第27章 那你得有命去报官啊

“祛瘟疫?”

沈怀珠顿住,秋刃也惊呆了。

还以为她死定了。

没想到这摄政王竟然只是吓吓她。

她起身,让秋刃帮忙送走大夫。

恰巧这时,朱庆回来了。

他立马作揖,道:

“沈小姐,我查到了一些眉目,不知是否有用。”

沈怀珠急忙道:“快说。”

“冯僢是四夫人的表哥,而四夫人曾经是他的未婚妻,他针对周家,我怀疑是出于仇怨。”

“仇怨?”

沈怀珠愣住,想了想又道:

“莫非这四夫人是被周老爷抢去当夫人的?”

朱庆清清嗓子,低下头。

算是默认了。

“原来如此,那也确实情有可原,毕竟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沈怀珠摸摸下巴,“那商会成员中,还有谁与他交好?”

他摇头。

“似乎和谁都差不多。”

她点点头。

“知道了。”

说完,秋刃过来。

“姑娘,人到齐了。”

沈怀珠与朱庆过去,道:

“诸位,辛苦了。”

她拱手,商会其余人也跟着回礼。

“沈姑娘辛苦了,不知此番面见摄政王如何?”

沈怀珠取出一封信,给所有人看,道:

“很是顺利,摄政王给了我一封信,说里面有我会感兴趣之事。

时间仓促,我还没看,但是至少目前可以确定周兄安全了。”

商会成员喜笑颜开。

“当真?”

“能与摄政王交涉得到如此承诺,沈姑娘年轻有为啊!”

“是啊,我还以为你会扑了个空。”

沈怀珠摆摆手。

“哪里的话,各取所需罢了。

今日辛苦诸位了,我为大家备了酒席,大家不醉不归。”

说罢,她指着院外的酒席。

饭菜冒着腾腾热气,两大缸酒开封完毕,侍女正取酒。

沈怀珠把人都请了过去。

她和朱庆挨个劝酒,一轮又一轮,谁也不放过。

此中,她吃着鸡腿,怕油污弄脏了信封。

让朱庆把信封放到屋里用花瓶压着。

一缸复一缸,一桌子人喝了满满三大缸。

一桌子人,没几个正经坐着的。

地上躺倒几个,桌面趴着几个。

沈怀珠喝了最后一杯,打了个嗝。

一头栽在桌上。

砰。

她刚醉倒,就有人抬起头来。

他轻手轻脚起身。

绕过地上睡得横七竖八的人,进了屋内。

看着四周没人,立马关上门。

他移开花瓶,拿起信封。

刚转身,遇上了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朱庆。

“吴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去?”

吴方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时迅速走向油灯,把信封点燃。

他怕不能烧得干干净净,还使劲吹猛火势。

火舌疯狂乱窜。

沈怀珠开门进来,伸着懒腰。

“别吹了,浪费力气,一个空白信封值得吴老爷这般用心吗?”

一听是空白的,他愣了片刻,被火烧到手指。

“嘶......”

他摸了摸耳朵,怒道:

“你诓我?”

吴方羞愤跑上前。

朱庆反手将他擒住,压倒在地。

他瞬间清醒,咬着牙道:

“我是良民,你们敢对我动手,我就去报官......把你们通通抓起来!”

沈怀珠皱着眉头,无辜嘟起嘴。

”我好怕哦.....“

说完后,她轻轻一笑,蹲着看他。

“那你得有命去报官啊......带走,严刑逼供。”

吴方急忙朝外面呼救。

“来......唔唔......”

没说完,朱庆捂把他的嘴捂住,抽出腰带将他绑起来。

沈怀珠打开门,灌入一丝凉意。

秋刃在门外候着。

“姑娘,其余人已经送走了,我确认他们并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何事。”

“好。”

沈怀珠往外走,朱庆也迅速跟上。

“今日之后,吴家一定会把吴方彻夜未归之事告诉冯僢,我们的时机只有今晚。”

她正色道:

“我独自去探探冯僢口风,逼供靠你了秋刃。”

“不行。”

朱庆上前一步,“姑娘独自寻冯僢太过危险,让我陪你去。”

沈怀珠摇摇头。

“不必,我自小在市井及高门大户游走,应对这些比较有经验。

你陪着锦玉兄时常出入,定已经认熟了你,你出现指不定会漏出马脚。

况且我还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朱庆只好低下头,“姑娘请吩咐。”

沈怀珠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冯府,把能偷的账本、密信都偷了,然后......”

她勾起唇角。

“一把火烧了他书房。”

“是!”

朱庆和秋刃对视一眼,秋刃道:

“现在冯僢在.....百花楼。”

“百花楼?青楼?“

秋刃尴尬点头。

沈怀珠没多停留,转身就走。

她脸色铁青。

选错了。

......

沈怀珠站在百花楼门前看着。

姑娘们闹哄哄朝她招招手。

有的还大着胆子过来拽她衣服。

“公子,来玩呀~”

“不不不.....不玩......”

她吓一激灵,转身往无人处跑去,躲着。

正想着怎么样低调混进去。

转眼,看见有一个抬着菜的大娘往后门走。

沈怀珠跟上去,道:

“大娘,我帮你。”

大娘没多想,笑了笑。

“多谢小公子。”

她们从后门走进后厨。

沈怀珠趁着大娘和厨房伙计算钱的空挡子,转身溜进一个房间。

忽然。

门外有动静。

她左右看了看,蹲下钻进床底。

歌姬进来,哼着小曲坐在镜子前梳妆。

有人拿着一套衣服,道:

“春杏,管事儿的找你,然后这套衣服我放这了,回来后记得换上。”

“知道了。”

她放下衣服后,又去了下一个房间。

春杏站起来,看了一眼衣服,随后关上门出去。

沈怀珠钻出来,一身灰。

她轻轻打了个喷嚏。

擦了擦鼻子。

对着床底摇摇头。

“多少年的老灰.....”

她转身,准备离开。

偶然瞥见那套衣服,瞬间有了想法。

是一套浅红色轻纱衣裙。

她换上照了照镜子。

不算暴露。

简单梳妆。

戴上独属于青楼的夸张发饰便走了出去。

一路上没有人发现端疑。

她寻觅一番,在二楼阅台坐处发现了冯僢。

沈怀珠随手拿了隔壁桌的糕点,放在冯僢桌上,依着几个女子隔壁坐下。

女子打量了她几眼,抽走衣服,给她翻白眼。

沈怀珠悄悄对她做了个鬼脸。

吃着糕点听他们聊天。

女子酥手放在他胸前揉了揉。

“冯哥哥,这几日闹瘟疫,你还过来惦记我们,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