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你当这令牌是大白菜啊,想要就要?”
叶琼:“那我不管,要是皇伯父不给我的话,我就要爹那个。”
端王:这逆女!
他就知道,有什么好东西都得藏起来,不能让着逆女知道。
但凡她眼睛看到的,那就成了她的。
真是反了天了。
端王瞧见自家闺女那虎视眈眈的眼神,立马离她远了些许。
脚步飞快的跟着程七和大吉,一头扎进了搜查的队伍里。
不过片刻功夫,田府上下就已经翻查完毕。
程七立马回来复命,且一脸凝重。
“小姐,大吉发现田府书房有密室。”
“什么?密室?”
叶琼兴奋地蹦了起来,咻得一下跟着程七往书房的方向窜去了。
其他人见状,立刻起身,脚步飞快的追了上去。
只留下陆铮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地看着那群冲出去的莽夫,差点没气得爆粗口。
这群没脑子的货,就不知道留几个人,也不知道把这知府和田崇安一并带上吗?待会跑了怎么办?
他在心里把那群不带脑子的家伙给狠狠骂了一遍之后,这才强压下怒气,当即有条不紊地吩咐自己带来的那群士兵。
先将知府和田崇安给一并押去了书房方向。
随后又仔细挑了几个能干可靠的,守在田老将军门外,禁止任何人靠近。
等把这一切安排妥当,他这才沉着脸,快步追了上去。
而此时的书房,叶琼学着大吉的样子,抬手轻轻敲了敲,墙面发出沉闷的回响,当即眼睛一亮。
“声音真的不一样耶。”
“哇!大吉,你这也太厉害了,简直是探密室的好手,每次都一找一个准。”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以前是盗墓的?”
大吉垂眸,神情有些低落。
“属....属下以前,常被人关在密室里,关得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叶琼听到大吉能开口说话,瞪大双眼。
“你....你会说话了?”
“没想到跟着我爹去了一趟梧州,你竟然学会了说话?”
随后伸手拍了拍大吉的肩膀,一脸兴奋。
“放心,既然你会说话了,你告诉我你仇人是谁,等咱们回到京城,本姑娘去帮你报仇。”
大吉一愣,随后便是一脸歉意。
“抱歉,小姐,属下....属下只想起来一些片段,没有完全想起来。”
叶琼:“没事,不急,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咱们去替你报仇。”
叶琼说完,就看见士兵押进来的田崇安,下巴微抬,语气随意又带着点压迫。
“打开密室的开关在哪?”
田崇安眼神闪烁,支吾道。
“不....不知道,这书房是我父亲的,密室的开关只有我父亲知道。”
叶琼眉头一蹙,有些不耐。
“你这一脸心虚的模样,你跟我说不知道?骗鬼呢?”
“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再嘴硬,我让我祖父揍你。”
她抬手指了指一旁鼻青眼肿的知府,语气威胁。
“瞧见他的样子没,要是再不老实,待会我祖父就会动手把你揍得比他还惨。”
言御史:“???”
他是一个文官,文官!!!
尽管叶琼再三威胁,可田崇安还是梗着脖子,咬死自己不知道开关在哪。
叶琼背着手在书房慢悠悠转了一圈,目光扫过各处摆件,手指停在一只青瓷花瓶上。
“开关是这个吗?”
田崇安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
叶琼点头,自顾自说道。
“看来不是这个。”
她又指了指墙上的挂画,桌角的铜炉,案头的砚台,一连指了好几样,那田崇安都说不知道,且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直到叶琼指尖落在了一排书架上时,那田崇安神色明显一紧,眼神终于有了点细微变化。
叶琼勾唇一笑。
“看来开关就在这书架上了。”
“大吉,程七,把这书架上的东西都挪动一遍,看看开关在哪。”
两人立马上前,将书架上的书卷,玉镇纸,木盒一一搬开,密室都没有丝毫动静。
就在众人都觉得这书架没有任何问题时。
程七伸手将书架最角落那本沉甸甸的硬盒书往外一抽时。
“轰隆——”
一声轻响,整面墙壁缓缓向一侧移开,黑沉沉的密室入口,赫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叶琼刚想抬脚踏进去,就被自家老爹给拎到了一旁。
“先让你表叔下去探探,万一有暗器呢。”
叶琼:“有道理。”
虽然她有阳寿不会死,但要是受伤,这也是很疼的。
怕疼的叶琼果断地把脚给收了回来。
陆铮:“....”
对上父女俩催促的眼神,陆铮有一瞬间的无语。
他上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会和这俩成为亲戚。
一旁的程七和大吉十分有眼力见,不等陆铮上前,他们两个已经抬脚踏了进去。
好在这密室是个正常密室,并没有出现什么暗器,或者什么毒烟啥的,且一点也不阴森,反倒像是个有人住的小屋子。
密室里点了几盏昏黄的小灯,屋内摆着床铺,桌椅,日常器物,一应俱全。
众人好奇地打量着,随即便看见床上躺了一个年迈的妇人,床边还站着一个老嬷嬷。
那嬷嬷乍一见到这么多人闯了进来,吓得浑身颤抖,满脸惊恐,眼神警惕地盯着闯进来的一行人。
程七立马上前,手中的刀唰的一下亮了出来,随后架在了那嬷嬷脖颈上,沉声质问。
“什么人?”
老嬷嬷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颤声回道。
“奴.....奴婢是伺候老夫人的贴身嬷嬷。”
“你....你们是什么人?怎....怎么会出现在老爷的密室里?”
叶琼闻言,目光落到了床上的老妇人身上,只见床上躺着的人,气息微弱,昏迷不醒。
她立即看向慕清欢。
“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慕清欢听到叶琼的话,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脚步已经往床上躺着的老妇人去了。
走了几步才猛然回神,心里又气又恼。
她凭什么听言琼的?她又不是言琼的丫鬟!
可眼下,众目睽睽,要是扭头就走,多少显得自己不懂事,不仅如此,待会那言琼又该败坏他们慕家的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