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偏頭看過去,就是她揮著小手衝他笑。

刹那間,仿佛有一隻小鹿撞到了心尖上。

此時,排隊奶茶的都是一群小姑娘。

見身後來了個男神級別長相的少年,不免有過來搭訕的。

“小哥哥,你來我前麵吧?”

“對啊,我們不介意插隊的。”

洛宴禮麵容冷淡疏離,端方有禮地說:“謝謝,不用了,我女朋友會介意的。”

短短三句話,讓所有搭訕的心思徹底化成灰了。

十分鍾左右,他排隊買回了奶茶,剛回到位子上,小姑娘漂亮靈氣的桃花眼眨啊眨地看著他。

“謝謝哥哥!”

她隨意地用吸管戳開,吸了一口,甜兮兮的,滿臉都是幸福。

心無設防地遞過去:“哥哥要不要嚐一口?”

對上他略微深沉的目光,才意識到——

他是異性

平常跟薑橙這樣習慣了。

陸慕傾訥訥地尷尬一笑,就要收回來,卻沒想到,他直接握住她的手腕,製止了她的動作。

緊接著,緋色的唇慢慢靠近吸管,炙熱又灼灼的眼神卻盯著她,吸了一口。

隨著他下咽,喉結微微滾動了下。

少年微微舔了舔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嗓音低啞地說了句:“很甜。”

跟當初那天晚上一樣。

第二次了

間接接吻

陸慕傾心頭那隻小鹿都快要撞得頭暈目眩了,“是……很甜。”

一頓飯,兩人都默默無聲。

食堂和超市恰好靠著,小姑娘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拉著他的胳膊:“哥哥,去超市逛逛吧。”

“好。”

少年點著頭,修長有力的長腿被黑色的校服褲子包裹其中。

身形頎長,隻看背影,就讓人心跳不已。

陸慕傾隨意買了幾包零食,威化餅幹,魔芋爽,麥香雞味塊和百醇,結完賬就在外麵等他。

超市門口不遠處有個凹陷的地方,崎嶇不平。

她的目光一直在超市出來的人身上,一個沒注意,腿腳一個踉蹌,砰的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左手手掌剛好擦到了一塊尖銳的石頭上,刹那間,鑽心的痛感湧上心頭和腦海。

甚至見了血色。

手裏提著的零食,也盡數掉落在地上,七零八散的。

狼狽至極。

此時,有經過的人見狀,熱心地要把她扶起來:“同學,你沒事吧?”

陸慕傾不在意地搖了搖頭,倔強地沒有露出半分脆弱:“謝謝你,我沒事。”

下一秒,就直接用右手使力,從地上爬了起來,低著頭開始撿地上的零食。

看起來堅強又固執。

仿佛一點都不疼,還對周圍幫她撿東西的同學笑著道謝。

她站在那兒,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右手拎著塑料袋,眼睛專注地看著超市的方向。

偶爾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嬌嫩白皙的皮膚被擦破了好幾塊皮。

還流血了,看起來十分嚴重。

一直到,洛宴禮從超市裏出來,走到她麵前時。

小姑娘不管不顧地直接撲進他的懷裏,咬了咬下唇,剛才所有的堅強,刹那間,土崩瓦解。

嬌氣又脆弱地哭著,把左手手心給他看,吸了吸鼻子:“哥哥,灰灰疼。”

“摔倒了,手磕破了,疼——”

哽咽而委屈,袒露出所有的柔軟,眼淚一滴一滴地從眼眶中掉出來。

女孩子隻有在感覺到被堅定寵愛的時候,在那個人麵前,才會卸下所有的堅硬,可以肆意撒嬌,委屈巴巴地撲進你的懷裏。

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說一句:我疼。

洛宴禮見狀,眸子裏染上了幾分痛心,立刻把人摟進懷裏,輕聲誘哄安慰著:“哥哥給吹吹。”

說著,就把她的左手微微抬高,溫熱柔和的風在手心拂著。

“還疼不疼?哥哥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陸慕傾紅著眼眶點頭,滿是依賴地窩在他身上。

少年直接把人打橫抱起,腳步匆忙而急切。

好在醫務室就在食堂後麵那棟樓的一樓。

洛宴禮跌跌撞撞地把人抱進去,敲了敲門。

還是那個熟悉的校醫老爺爺,穿著白大褂,笑得有幾分慈祥。

“醫生,你快看看她!”

清冷淡漠沉穩端方的少年,臉上急切萬分,校醫差點以為出什麽大事了。

立刻走過去,忙問:“怎麽了?什麽有生命威脅的病症?”

“她的手擦破了。”

校醫:……

他眨了好幾下眼睛,又用手揉了好幾遍,才看清楚。

隻是破了幾層皮,看著嚴重一點而已。

最多有一點點疼。

還以為是什麽十萬火急的事。

“小夥子啊,老人家我的心髒,經不起嚇啊。”

“就手擦破了,抹點碘伏消消毒沒幾天就好了。”

洛宴禮抿了抿唇,臉上滿是認真而心疼:“她疼。”

校醫老爺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年頭,寵媳婦都到這個地步了。

他吹了吹胡子:“你按住她的手,我給擦點碘伏,可能更疼。”

洛宴禮照做了,看他用棉簽沾了沾棕色的碘伏,慢慢地靠近小姑娘的手,竟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

“灰灰乖,不疼,不看。”

像哄小孩似的哄著她。

放在心尖深處寵愛著。

陸慕傾疼得“嘶”的一聲,吸了好幾口氣。

可整個人的腦袋窩在他的懷裏,寬廣而有安全感。

好像——不怎麽疼了呢。

毛絨絨的小腦袋又蹭了蹭。

最後在洛宴禮冷冽的目光下,校醫無奈找了一塊紗布給她綁在手上。

看起來醜極了。

強迫症又有潔癖的某人,看了眼漂亮精致的小姑娘,低著頭,神情認真地給她係了個少女心的蝴蝶結。

他的灰灰,就該一直可可愛愛,無憂無慮。

少年潔白無瑕骨節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穿梭著,沒幾秒,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就形成了。

“哥哥係的好好看。”

陸慕傾眼角還有淚痕,反應過來後,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太過嬌氣。

愣是直接藏在他的懷裏不肯出來。

少女紅著耳朵,翁聲悶悶道:“哥哥。”

“剛才哭的,是不是有點丟人呀?”

“灰灰是大孩子了。”

“不丟人,在哥哥麵前,你永遠可以當個小孩兒。”他嗓音溫柔地哄,輕輕揉著她的腦袋。

陽光錯落擁進屋裏,層疊的光影把他臉部輪廓襯托得更加利落分明。

霎時間,她撞進了他淺色深邃的眸裏。

柔軟的心髒像是在棉花糖裏俏皮地打著滾兒。

作者有話說:

來晚辣

上帝欠我一個竹馬(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