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還沒說話,小姑娘就直接跑開了,不知去了哪裏。

兩個少年目光遙遙對上,仿佛充滿了火光和鋒利。

最後江凜抬腳走到洛宴禮麵前,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不正經,眼神認真地看著他。

扔下四個字:“好好對她。”

不然,他隨時都會搶走的。

作者有話說:

來辣!二更稍微晚點!0點前

音音這裏外麵刮大風了,貼貼寶貝們

第36章36分多

天真爛漫的少女盈盈一笑,比整個春天都浪漫。

小鹿亂撞的少女心,能不能撞到哥哥的心上?

——《小香香日記》

洛宴禮一直知道他的存在,也知道他跟他一樣,自小就喜歡灰灰。

吃醋雖有,可更多的還是感激。

“謝謝你,江凜。”

他摒棄所有情緒,真誠地對他說了句謝謝。

他跟小姑娘一個班,照顧了她很多。

洛宴禮一直都知道。

“不用謝,我心甘情願。”江凜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又似是想起了什麽,對著他笑了聲:“洛宴禮,我隻輸給你。”

兩個少年彼此對視,都看懂了眼底的情緒和未說出口的話語。

仿佛也達成了一個共識。

共同守護,他們喜歡的小姑娘。

學生時代的喜歡單純青澀而又美好,不圖任何回報,隻是想對你好,僅此而已。

陸慕傾跑得很快,最後追上了檢查人員,“抱歉,打擾一下您。”

“剛才校牌,其實是我沒拿,高一七班的江凜借給我了,他扣了分,能不能——”

她對上檢察人員的目光,一字一句認真而誠懇地請求著:“把他的分銷了,扣我分呀?”

檢察人員是個高二的學姐,看起來就不苟言笑,直勾勾的目光盯著她的時候,更讓人心髒七上八下的。

“不行,事實就是他沒戴校牌。”

陸慕傾咬了咬唇,知道這是規定,抬頭看她:“那學姐,也給我扣兩分吧,謝謝您!”

說完,陸慕傾對著她鞠了一躬,才轉過身離去。

操場上,那顆櫻花樹下,那個少年還站在原地等她。

陸慕傾幾乎是用跑八百米衝刺的速度趕了過去,頭發也有些亂,“哥……哥哥!”

“你怎麽還在這呀?”

“等你。”

清冽如泉水的兩個字,仿佛直擊她的心靈。

她有些歉意地說:“對不起哥哥,我剛才是去找檢察人員,問扣分的事了。”

“不用跟哥哥道歉,解決了嗎?”

陸慕傾頓了一下,才乖巧點頭。

“哥哥給你把高二的物理筆記整理了一下,你抽空看看。”

少年修長白皙的手指拿著一本藍色的筆記本,翻來兩頁,映入眼簾的就是標準的行楷字,就連字母和數字都好看極了。

字如其人,這句話名副其實了。

“謝謝哥哥!”

陸慕傾笑顏燦爛地接了過來,她的物理本來就有些弱,他的補習簡直是救命稻草。

洛宴禮沒再多說,把她送回了教室。

這一幕,被班裏的好幾個男生看到了。

甚至還發出“咦——”的打趣聲音。

有人起哄問:“陸慕傾,那是你男朋友嗎?”

“不是,是我哥哥!”

她紅著耳朵解釋了一句,立刻跑到了座位上,打開書就開始學習。

徹底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

眾人見無趣,也停止了打趣。

高中仿佛每天就是三點一線,宿舍,食堂,教學樓的重複生活。

看似平淡無奇的每一日,卻構成了最難忘又令無數人懷念的青春。

春的腳步已經到來,脫下了厚厚的衣服,每個人都輕快瘦薄了很多。

陸慕傾發現,溫漾最近極其不對勁。

甚至眼眶經常是紅的,下巴也尖銳了很多。

可每次都是什麽都不說。

晚自習下課後,她跟洛宴禮說了聲:“哥哥,我跟我舍友一起回去,你先回宿舍吧。”

就追上了溫漾的腳步。

黑漆漆的夜晚,隻有頭頂皎潔的月光和微弱的星星在閃著光。

“漾漾!”

“你這兩天怎麽了?”

“我們都很擔心你。”

黑夜向來都是訴說心事,遮擋包含一切的時候,尤其是少女的十六七歲,除了成績,唯一會哭的,值得煩惱的。

大抵也就是暗戀喜歡的人。

或許是壓抑了好幾天,太過難受,溫漾握著她的手腕,坐在回宿舍路上的一排木椅上。

微涼的晚風吹幹了淚痕,又繼續往下流著。

仿佛無窮無盡。

少女哽咽著,紅著眼眶,極為壓抑地說:“慕傾,我好難受——”

“心,心髒疼。”

滾燙的淚水啪嗒一聲,掉落在她的手背上。

陸慕傾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嗓音溫柔:“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憋著難受。”

“漾漾不哭。”

“是因為他嗎?”

這個“他”,是她曾經提到過的暗戀對象。

小舅舅的朋友。

這句話,徹底讓她壓抑了好幾天的心事像是洪水一般湧來。

溫漾擦著眼淚,咬著牙可還是控製不住淚水,像是從頭開始敘述,低聲開口:“慕傾,我有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他叫沈彥行。”

“可是——”

夜晚的風還是有些涼,浸潤到人的心裏,骨子裏,她哽咽著,咳嗽著說:“他要去相親了。”

“我沒有……”

“沒有任何機會了。”

“他大我八歲,本來就是奢望,不可能的。”

“可我真的——”

“好喜歡好喜歡他。”

每天都去看他的朋友圈,注意他的動態,無數次打開對話框,想說點什麽,也隻是簡單地問好,心思半點也不敢袒露出來。

總是患得患失,怕他會有女朋友。

怕他會喜歡別人。

陸慕傾用紙巾給她擦著眼淚,無聲地拍著她的後背,抱著她。

此時,她隻是想傾訴壓抑在內心的喜歡,需要一個聽眾。

溫漾克製住自己,別把眼淚滴到她的身上,幾乎都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向來溫柔愛幹淨,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

鼻尖和眼睛通紅,卻怎麽也不及心髒疼得厲害。

幾乎快要不能呼吸:“他不喜歡我……他要去相親了,他要跟別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