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即墨渊搂着云釉瓷的软腰,大大方方承认:“在你昏迷期间,我担心你受到什么伤害,所以把能力分了一半给你。”
“这样啊……”云釉瓷了然的点点头。
那这样就说得通了。
怪不得她能瞬移呢。
“不对啊,我没听说过什么能力可以分一半的啊……”白闫枫喃喃的声音响起,指尖飞快在电脑上搜查。
终于,他找到了。
“啊!”
“即墨渊你居然……”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跟阿瓷商量点事了。”
即墨渊出声打断白闫枫的话,随后搂着云釉瓷利用空间穿梭,回到云釉瓷的卧室。
楼下气急败坏的白闫枫:“我@*/#……”
卧室里,云釉瓷抬眸看向即墨渊,“怎么不让我继续听下去?”
即墨渊一本正经:“又不是什么正经事,没必要听。”
“我接下来要离开一段时间,你……”
“我知道我知道,照顾好自己嘛,我都懂!”自从知道即墨渊是来自隐世家族后,云釉瓷就十分理解他的匆忙。
毕竟在云家时,她就见过云曦被云母带在身边,处处应酬,时时需要上场露面。
“那个绿鳄……”
“不用管他,我跟阿熙对他做了点手脚,等他回去后,会带来一个好消息的。”
云釉瓷笑得格外狡黠,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
见她如此自信,即墨渊就没再说自己去把池昀拦截杀了的话。
阿瓷乐意玩,他就陪她闹吧。
凡事有他兜底。
“放心,我会尽快回来。”即墨渊揉了揉她的脑袋。
云釉瓷一巴掌拍开,娇嗔地翻了个白眼:“我比你大!”
“阿瓷姐姐~”
云釉瓷耳尖一红,嗔怪道:“没羞没躁!”
“嗯~我还有更没羞没躁的事情~”
下一秒,云釉瓷就被他吻住,薄唇轻轻含吻着柔软,一路下移,在丰满处停留片刻,原本猩红的眼眸愈发鲜艳,甚至能清楚看见眼底的愉悦和情欲。
“阿瓷姐姐~难受~”
“你唔……”
*
叩叩叩
“姐姐,我哥回来啦,颜殇那边也处理好伤口啦,你什么时候起来呀?”
白闫枫站在门口,扯着嗓子问道。
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云釉瓷,一巴掌拍在罪魁祸首身上,力道不轻不重,跟挠痒痒似的。
“阿瓷姐姐~别气嘛~”
云釉瓷咬牙,“你快去忙,别留在这里了!”
一根就够了。
两个承受不起。
即墨渊餍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虔诚地建议道:“等你天赋二次觉醒成功,我们再来~”
云釉瓷:“?!”
云釉瓷气得脖子都红了,“你不知羞!”
果然蛇性子本淫!
“不要在心里骂我。”即墨渊掐住她的脸蛋,将她脸都掐变形了。
心底一片暖洋洋的。
真可爱。
云釉瓷瞪他,“赶紧滚!”
这会儿,她身体异能流转,几乎将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随后她起床下地,没有半点虚弱之象。
第一次见到这个操作的即墨渊眼睛亮了亮。
云釉瓷穿衣服的手一顿,她为什么感觉自己背脊发凉呢。
头都没转回去,直接说道:“不准用色眯眯的眼神看我!”
即墨渊委屈:“我是你的兽夫,你可以肆意蹂躏我……”
怕他说得越来越过分,云釉瓷套了个裙子就往外走。
“砰”
门被关上。
隔绝了那条骚话连篇的蛇。
云釉瓷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的红温还没有消散。
门口的白闫枫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姐姐你……”
“怎么了?”云釉瓷此刻已经调整好心态。
“没事,我哥和颜殇都在下面了,那个即墨渊他……”
“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我们下去吧。”
“好。”
楼下,颜殇浑身都绑着绷带,白濯熙顺手帮忙打了个死结。
颜殇“嗷”了一声,“你就不能轻点吗?”
他的狐狸毛!
白濯熙撩了下金灿灿的头发,眼神微闪,“矫情。”
看见云釉瓷下楼,白濯熙直接把颜殇抛弃,走到云釉瓷身边汇报情况。
“池昀已经被送上返回的飞船,刚才那件事……”
“干的不错,下次我们继续配合。”云釉瓷扬唇,颇为满意道。
“也行。”白濯熙犹豫片刻,跟着云釉瓷一起坐在沙发上,还是忍不住问:“能确保他们必死吗?”
“当然。”云釉瓷格外自信。
她感觉到自己精神力最近扩张得很厉害,之前运转治愈术一个周天才勉强治愈好皮外伤,而现在一个周天,直接从里到外,全身心被治愈。
况且云釉瓷觉得她的精神力不止小黑说的A级。
只是她不明白小黑为什么要撒谎。
或许,颜殇会给她答案。
“颜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云釉瓷看向面对面坐在椅子上的颜殇,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你这……”
下一秒,另外两双眼睛也盯了过来,直勾勾的,带着点威胁意味。
甚至最能打的白濯熙还站在门口方向的位置,白闫枫则是站在距离他三步远的位置。
这一看,完全就是把他架住。
颜殇:“我说你们啊,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白闫枫理所当然地摊手手:“没办法啊,最强的那条蛇不在,我们只能这样防着了。”
白濯熙没有否认,还赞同的点点头,“如果换做即墨渊,你估计就敢乱动就死了。”
“怎么可能……”颜殇话说一半,又不说了。
想到即墨渊对云釉瓷的在乎程度,还真会做出为哄雌主高兴而杀害兄弟的事情。
而且……他好像跟即墨渊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弟,是他单方面宣布的,人家压根没在乎!
这个认知让颜殇瞬间如遭雷劈。
云釉瓷一脸莫名地看着颜殇突然陷入自我怀疑中,她眨了眨眼,忍不住上前戳了戳石化的颜殇。
“你咋了?”
颜殇回过神,想拍开她的手,忽然眼前又闪过即墨渊那张没人性的脸。
他真怕云釉瓷下次告状后,他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狐狸爪了。
“没什么,关于黑曜的事情我确实无法告诉你……”
“可我们说的是你跟我的事情。”云釉瓷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