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可以吗?”苏月荷含着嘴唇儿,真的有些说不出口。

“当然不行。必须说。有,还是没有?”赵春燕态度很坚决,不容许一丝的反对。

“我和他……他……”苏月荷结结巴巴了一会儿后,直接跑开了。

眨眼间,就跑进了她的屋子关上了门。

赵春燕:“……”

一对眉毛弯成了两把镰刀样。

“哼!不说,就是心虚不敢了。看来真被老娘猜中了。刘北那个混蛋去苏家几日里,天天晚上和苏月荷那个贱人鬼混在一块。”

“接连鬼混了几日,说不定苏月荷的肚子很快就要大了!”

“可恶啊!”

一想到这个,赵春燕就急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平坦的很。

“真是邪门了。我和刘北那个混蛋都好几次了。怎么就一直没动静呢?不应该啊!”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赵春燕百思不得其解。

“不行。我得想个法子再生一个。哪怕是个闺女也行。凑成一个好字,就圆满了。”

“可该怎么做呢?”

“难道也让刘北回一趟我娘家?”

赵春燕一边走,一边琢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她的房间,把门也关上。

“你们俩聊着,我去厨房做饭去!”赵大娥交代一声后向厨房走去。

林晚秋则靠近了些。

“什么时候去找铺子?”

“明天吧!”

“行。我知道了。我去厨房帮娘!你看着孩子们!”

“好!”

……

翌日,天还没亮。

刘北和昨日一样,又炒起了糖炒栗子。

等炒完后,他骑着人力三轮车载着苏月荷,赵春燕去镇上。

赵春燕载着盼盼先去学校。

等到了镇上,

把摊子摆好。

由于有了昨日的售卖,

今日摊位刚摆好没多久,就有人跑来抢购糖炒栗子。

和昨日一样,很快,糖炒栗子就卖完。

刘北让赵春燕留下等候,

他去寻找铺子。

现在天色还早,

镇上的人很多。

刘北转了好一圈,才终于找到一个关着门的铺子。

铺子的位置有点特殊,

离刘北以前和樊哈儿送鱼的那条街很近,

中间只隔了一条街。

离菜市场也不远,就只有三百米的距离。

周围的铺子,一家一家的都开着。

有杂货铺、有卖烟花的、有小餐馆、还有小卖部等等。

人气方面,还算不错。

刘北在某个角落待了一会,亲自数了数统计了下。

一分钟之内,就有四十多个人路过。

可以说是条繁华的街道。

按理说这个位置的铺子,应该不愁租,生意也可以,不该关门才对。

可偏偏有个铺子门关上了。

刘北好奇之下走到旁边的一家卖杂货的铺子,递上了一根阿诗玛烟。

“大叔,向你打听一件事儿。您旁边的铺子,今儿怎么没开门啊?”

隔壁大叔接过了烟,没有隐瞒。

“他们家不搞了。要搬走了!”

“不搞了?”刘北有些讶然,“为什么?这么好的位置,不搞生意,空着多可惜呀?”

“不是说了吗,要搬走了。听说要搬去县城了!”隔壁大叔解释了下,“怎么?小伙子你有什么想法?”

“哦,我在找铺子准备做点小生意。”刘北没有隐瞒。

一听刘北要做生意,隔壁大叔眼睛亮了,“你要租?”

“不,我想买!”

“你要买铺子?”隔壁大叔满脸讶然,愣是打量了刘北一番。

看衣装打扮,明显就是乡下人。

乡下的人,大多数都是种田的。

一年忙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

要买镇上的铺子,可能吗?

“小伙子,你认真的?”

隔壁大叔将信将疑。

“嗯。我是真的想买!大叔,您有隔壁铺子主人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隔壁大叔摇摇头。

刘北听后有些失望,转身就要离去。

“小伙子,你等等!”隔壁大叔立刻喊住刘北,

“你真想买的话,五天后再来一趟。他铺子里的东西还没搬空。五天后,会回来继续搬。”

“真的呀?行。谢谢大叔了!”刘北把剩下的阿诗玛烟全塞在了隔壁大叔手里,“您拿着抽!”

“太多了,一根就行了……”

“不,您拿着抽吧!如果事儿真能成,说不定我们以后还是邻居呢!”

“那我就收下了!”

“收下吧!大叔,说好了,我五天后再来一趟!”

“你放心。隔壁一回来,我就跟他说。让他等你来!”

“谢谢大叔了!”

刘北大喜,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他又特意回头瞟了眼那家铺子。

铺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估摸着应该有个十来年了,

用的材质也不是青砖灰瓦,而是泥土砖和瓦片。

不过仔细一想,

1981年这个年代,

镇上真正用红砖盖房子的也不算太多。

更别提盖平房了。

而他在樊家村盖小洋楼,也算是引领潮流了。

可话又说回来,

铺子是土砖瓦房也有个好处,

如果要买下来,

相比青砖和红砖盖的房子来说肯定便宜。

他们家现在还在盖新房,要买下来的话,

能省钱,就尽量能省点。

先把铺子买下来,等以后手头宽裕些了,再改造就行。

“嗯,真不错!”

刘北带着一片喜悦回到了菜市场。

这会儿,林晚秋和苏月荷已经办完事回来了。

“怎样?找到了没?”

赵春燕第一个开口。

林晚秋和苏月荷没说话,

静静地看着刘北。

刘北点点头,“找到了!”

“不过那家铺子的主人不在镇上,去县城了。要五天后才能回来。我跟隔壁一个杂货铺大叔说过了,到时候他会帮忙说一声的。”

“五天?”

赵春燕挑着眉头。

“对,五天!”刘北点头。

赵春燕立刻把刘北拉远了些,凑到他的耳边,压着嗓门。

“我问你。到时候真租下铺子了。你当真要轮流?”

“怎么?你要反悔啊?昨天不是商量好了的吗?”刘北头大。

“我不是反悔。我是想跟你私底下说一声。轮到你时,我跟你一块值守!”

刘北:“……”

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你想干嘛?”

“我还能干嘛?不就是怕你一个人值守。到了晚上,长夜漫漫,太无聊。想陪陪你解解闷呗?”

“只是解解闷这么简单?”刘北不太相信。

“当然了,你还想要做点其他的什么的话。呵呵……”赵春燕挤了挤眼,“我也不会反对的哦!”

刘北:“……”

他总算是听懂了。

赵春燕这个女人,分明是想趁机揩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