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做娘的再不同意,就显得有点不合适了。
可赵春燕是个急性子脾气,动不动就要和人干架,
她的话,不能全听进去,以防万一,还是问问林晚秋。
她性子最沉稳,还贤惠,是个典型的贤内助。
“晚秋,你过来下!”
“娘,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晚秋听到后,走了过来。
“小北说要去县城租个铺子开店,春燕赞成他的想法。你怎么看?”
赵大娥开门见山。
林晚秋瞥了眼赵春燕,沉吟道,
“娘,刘北的想法是好的。我也赞成!理由嘛,也很简单。为了孩子们的将来。”
“嗯?”
连性子最沉稳的林晚秋都同意,
赵大娥还能说些什么?
“既然你也同意。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行。我不反对了!”赵大娥听后不得不改变了决定。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哦!”
刘北冲林晚秋使了个眼神,当机立断的拍板。
“不过娘说的也对。县城那边没什么熟人。以防万一,先在镇上找个铺子试试,等攒够了怎么经营铺子的经验后,再去县城也不迟。”
“晚秋,春燕,你们觉得如何?”
“我没意见!”林晚秋点头。
“我也没意见!”赵春燕摊摊手,话锋一转,“不过有件事,我得问问你!”
“什么事?春燕,你说!”
“真要是在镇上租铺子开店了。到时候,我们是全家人都搬过去啊。还是留下一两个人留守?”
赵春燕直入主题。
“守店?”刘北眉头一蹙,“嗯。是得有人守店才行。”
“月荷,你出来下!”
“怎么了?”苏月荷也走了过来。
“过几天,我打算在镇上找个铺子开店。到时候你,春燕,还有晚秋,要有人留守店铺。你愿意留守吗?”
“我?一个吗?”
“嗯!”刘北点头。
“不行,绝对不行!”苏月荷连连摇头,“我胆小,晚上一个人害怕!”
“晚秋和春燕,你们俩谁留?”
刘北看向二哥女人。
“轮流留守吧!”林晚秋提出了她的看法,“一个星期有七天。一三五,春燕!二四六,我。最后一天,你来!怎样?”
“等等!”赵春燕挑着眉头,“为啥你是二四六,我是一三五呢?”
林晚秋笑了笑,“你二四六也行。”
赵春燕:“……”
楞了楞,“行。你一三五。我二四六!刘北是七!就这么定了!”
林晚秋笑了,“说好了就不能改了哦。”
“对,说好了!不改了!”赵春燕语气十分坚定。
“那就这么定了!”刘北一锤定音。
“可我还担心一件事!”赵大娥忽然又开口,脸色看起来很是发愁。
“娘,您还担心什么呢?”
“我们家新房子还没盖起来呢。需要花很多钱呢。你现在又要去镇上租铺子做生意。钱方面,够用吗?”
“娘,您就放心吧。大不了,我最近多进一趟山,多打几次猎就行了!”
“话说是这么说。可我——”
赵大娥看着儿子刘北。
脸,还是那张脸。
不过和前些日子相比,变得坚毅、成熟了许多。
可成熟,也意味着要辛苦和劳累。
最近儿子为了挣钱盖新房子到处跑。
留在家的时间和以前相比少了很多。
这让她又写心疼。
因为儿子在外的时间越长,意味着儿子操心操劳的时间越多。
她有些不忍心啊。
“可那样的话,你会很累的。你身子骨能吃得消吗?”
“砰砰~”刘北重重的拍打了下他结实的胸膛,接着又特意秀了秀他的胳膊肌肉,
“娘,您听到了吧?看到了吧?您儿子我身子骨好的很呢!”
“您要是不信,问问晚秋、春燕和月荷嘛!”
“晚秋,你告诉娘是不是呀?”
林晚秋:“……”
她是儿媳妇,要她说,她哪里开得了口,尴尬的低下了头。
“春燕,你来说!”
赵春燕双眉一挑,“哼!说你个大头鬼呢!不说!”
刘北:“……”
挠挠头,看向苏月荷。
“月荷,你来说吧!”
“我呀?”苏月荷手指了指她,摇摇头,“不,不说。”
刘北:“……”
明白了三个女人的心里想什么了。
“呃……娘,她们害羞呢。”
赵大娥没说话,可她笑了。
笑的很开心很开心。
三个儿媳妇都不肯说,
只有一种可能性:都和儿子刘北旧情复燃了,还共度美好的漫漫长夜了。
只是出于女儿家的廉耻之心,不敢当着她这个老婆子说而已。
一时间,她特意瞟了眼儿子刘北。
越看儿子越顺眼。
人变的成熟了,
办事儿也牢固。
三个儿媳妇也被重新拿下,还服服帖帖的。
这个家,真正团圆了。
好事啊,大好事啊。
“行。娘懂了!你要干什么,打算怎么干,娘再也不拦你了。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赵大娥终于下定了决心答应。
“谢谢娘的理解!”
刘北抱住了母亲。
“你这孩子,都多大大人了。还当面抱呢。也不怕你媳妇儿,还有孩子们笑话?”
赵大娥戳了戳刘北的额头。
“娘,我再大,也是您的孩子嘛。”
“也是哦!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了。”赵大娥真是拿儿子刘北没办法。
“吧唧!”
话音刚落,刘北亲了母亲赵大娥一下。
“小北,你——”
赵大娥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当着三个儿媳妇的面,还来这么一出。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噗嗤~”
苏月荷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林晚秋也笑了,不过没像苏月荷那样笑的开。
赵春燕翻了翻眼,当什么都没看见,嘴里哼了句,“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真幼稚!无聊!懒得理你了。我进屋去了。饭熟了,叫我出来吃就行!”
“我……我也进屋去了!”苏月荷指了指她的房间,追上了赵春燕。
赵春燕立刻把她拉着,“月荷,问你件事呗!”
“春燕姐,什么事,你说!”
“你和刘北在你娘家,是不是……是不是把事儿办了?”
苏月荷:“……”
嘴张的大大的,满脸不可思议。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春燕竟然把话说的如此的直白。
那事儿,还能随便说的吗?
多羞人啊。
“你发什么呆啊?怎么?还怕羞啊?”赵春燕一眼就看穿了苏月荷的心思,“都是过来人。谁还不知道那事儿是怎么回事啊?还害羞?少装啊。说,有,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