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章 李槐认出季木桃

接着顾谦又说道:“二公子,我还有些要单独禀告。”说完眼神瞟了李槐一下。

韦逸对着李槐摆摆手,“你先下去。”

李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小人告退。”

等他离开议事厅,顾谦凑近韦逸小声道:“二公子,贺休的落脚点已经查到,不知准备何时动手?”

韦逸面露喜色,“他身边有多少人?”

顾谦答道:“只三个护卫。”

他知道贺休调动了人手,如今身边有近十个护卫。

但他不想如实告诉韦逸,故意将人往少了说。

这样能让韦逸掉以轻心,只有两拨人势均力敌,才能两败俱伤。

贺休抢了他的小桃子,该死!

韦逸对小桃子心怀不轨,更该死!

韦逸一听贺休身边竟只有三人,心情大好,直呼天助我也!

他搓着手,内心又紧张又激动。

从前在京城,贺休还未去边关时,总和他过不去。

而他也总是比不过贺休。

不管文也好,武也罢,贺休总是京城头一份。

身份又比他尊贵万分,韦国公总是将两人比较,韦逸早就对贺休恨之入骨。

后来听说贺休一朝败落,死于非命,他简直要放鞭炮。

现在他更兴奋了,贺休如今沦为丧家犬,藏在这穷乡僻壤,身边仅三个护卫,他终于能亲手了结贺休的性命,实在是天赐良机。

韦逸稳了稳心神,“等天黑,他们防备心降低,咱们再动手。”

顾谦点点头,故意假装犹豫一瞬。

韦逸知道他一向多思多虑,便问道:“你有什么顾虑,快说!”

顾谦道:“既然今夜要行动,那找人的事是否应缓一缓,公子今日也应养精蓄锐,不应近女色,影响晚间的状态。”

韦逸略一思索,点点头,“对对对,那小娘子飞不了,我要好好休整,今晚将贺休的人头割下来。”

顾谦抱拳应是,转身疾走出去。

他出门跨上马朝着画馆赶去,哪知侍卫已经先他一步带着画像回去了。

顾谦忙骑马往回走。

侍卫刚进李府,便被李槐拦住了。

他陪着笑脸道:“大人手中拿的可是画像?”

侍卫点点头。

李槐又道:“大人可否给我一张瞧瞧,或许我见过此人。”

那侍卫让画师画了好几张,他随手抽出一张递给李槐。

“你若能找到这小娘子,公子定会赏你。”

李槐双手接过画像,连连点头,目送侍卫离开。

他拿着画像回了房间,打开一看,竟真的同季木桃又七八分相似,他心头一阵狂喜,命人将陆九娘叫了过来。

李槐把画像递给她:“你看,这像不像季木桃?”

陆九娘仔细看了看,立刻道:“像!我看就是她,员外哪里来的画像?”

李槐便将事情告诉了我她。

陆九娘听完,抚掌道:“定是季木桃,我一直留意她的行踪,她前几日刚巧被泸安府请去做斋菜,昨日回来,肯定是在路上被韦二公子碰见了。”

李槐听完更确定了,他面露喜色,“这下可要在二公子面前立功了。”

说完拿着画像就要去找韦逸邀功。

陆九娘也暗暗跟了上去,看着能不能在韦逸面前露个脸。

李槐刚到韦逸的院门前,顾谦已经拦在那里。

李槐见他挡道,便板着脸道:

“我有重要事情要禀告二公子,还请顾大人让一让。”

顾谦伸手夺过他手中的画像,笑道:

“李员外是为了这画像中的女子吗?”

李槐瞪着他:“是又如何,顾大人难道想抢功劳吗?”

“那倒不是,只不过今晚韦公子有正事要办,女人的事情要往后排了。”

说完顾谦朝着院中的侍卫努努嘴。

“李兄瞧瞧,那些侍卫都在准备兵器,若你此时去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打扰了公子,我怕公子会责怪李兄。”

李槐朝里面看了一眼,院中的侍卫个个都在擦拭兵器。

他愣了愣,心里算盘打的响。

若二公子真是有更要紧的事,那这个档口自己绝不能去触霉头。

罢了罢了,等二公子事情忙好,想起来这事,自己再去汇报不迟。

他想好了,脸色变得和煦,朝着顾谦拱手道:

“多谢顾大人提点。”

顾谦回礼:“好说,好说,都是为韦家做事,自当多揣摩主子心思。”

李槐心中多了些感激,便邀请顾谦到主院坐坐。

两人刚走,陆九娘从旁边冒出头来。

陆九娘一直在李槐手下做些拉皮条的事情,赚头不多,还要看李槐的心情。

她不想再这么混下去,韦逸的身份她早已摸清楚了,那可是韦国公的儿子,若能攀上这高枝,今后还愁不能发达。

她精明的很,虽然刚刚顾谦如此说,但能让韦二公子如此上心的女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了。

所以她一定要抢在李槐前头,将这个功劳领上手。

陆九娘在院门口等着,看到一个侍卫走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大人好!”

那侍卫听到,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事?”

陆九娘忙掏出五两银子,偷偷往他手中一塞。

“劳烦大人给韦二公子递个话,小的知道他想找的小娘子身份。”

五两银子,陆九娘拿出来也是心中滴血。

但她清楚这些侍卫整日吃的好穿的好,小钱根本看不上,不下血本,如何套的到狼崽子。

果然那侍卫本来一脸不屑,当银子递到手中,掂了掂,这才面色转霁,问道:

“你当真知道?”

陆九娘忙点头称是。

侍卫又说道:“行,我去替你说。”

他停顿了一瞬接着道:“不过你若是骗了公子,下场可是...”

陆九娘满脸惶恐,作揖道:“大人放心,给小的一百个胆儿,也不敢诓骗大人。”

侍卫这才将银子收入袖中,斜了她一眼,“在这等!”

说完朝着内堂走去。

很快,他复又出来,召陆九娘进去。

陆九娘深深呼吸了几口,抑住狂跳的心头,弯腰低头进去了。

余光看见内堂站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相貌俊秀,只一双眸子生得阴翳狡诈,让人见着心慌。

她赶忙跪倒,伏地叩拜。

“陆九娘参见韦公子。”

韦逸撩起衣角,坐了下来,一双眼盯着她,好一会才道:

“那小娘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