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常凯申底裤被扒!一张空头支票,竟把华夏卖给花旗国

光幕亮了。

这一次亮起之后。

画面里不是武器。不是工程。不是灾难。

是一张纸。

一张泛黄的、有些破旧的、写满了密密麻麻文字的纸。

纸的顶部有两面旗帜并排印着。

一面是花旗国的星条旗。

另一面是当时华夏的旗帜。

两面旗并排。

像两个握手的人。

看起来很“友好”。

纸的正中间有一行大字。

光幕把这行字放大了。

【中美友好通商航海条约】

太行山。

赵刚一看到这个名字。

整个人僵了一下。

“这个条约......”

他的声音有点奇怪。

像是知道什么但又不确定。

李云龙看了他一眼。

“啥条约?”

“1946年签的。”

“1946年?那不是四年以后的事吗?还没签呢。”

“天幕说的是未来。四年后会签的条约。”

光幕继续。

先做了“先抑”。

【1946年。】

【华夏的内战全面爆发。】

【常凯申为了获得花旗国的支持。】

【在内战中得到更多的武器和援助。】

【跟花旗国签了这份条约。】

【条约的名字很好听。】

【“友好通商航海”。】

【友好。通商。航海。】

【每一个词都充满了善意。】

【像两个好朋友签了一份互帮互助的协议。】

停顿。

【但事实是这样吗?】

画面切了。

光幕开始逐条展示这份条约的核心内容。

一条一条地放。

每放一条。

院子里的人就沉默一分。

【条款一:双方国民享有国民待遇。】

【翻译:花旗国的人到华夏来。享受跟华夏人一样的权利。】

【反过来。华夏人去花旗国。也享受跟花旗国人一样的权利。】

【听起来很公平对不对?双方平等。互惠互利。】

停顿。

【条款二:双方国民有权在对方“领土全境内”居住、旅行、从事商业和工业。】

【翻译:花旗国人可以去华夏的任何地方。住在任何地方。开工厂。做生意。没有任何限制。】

【反过来。华夏人也可以去花旗国的任何地方做同样的事。】

停顿。

【条款三:双方国民有权在对方国家勘探和开发矿产资源。租赁和保有土地。】

【翻译:花旗国人可以到华夏的大地上挖矿。买地。租地。】

【反过来。华夏人也可以去花旗国挖矿买地。】

停顿。

【条款四:双方商品在对方国家享受不低于本国商品的待遇。不得对对方任何物品的进口加以禁止或限制。】

【翻译:花旗国的商品运到华夏来卖。不能被限制。不能被加税。跟华夏本地的商品享受一样的待遇。】

【反过来。华夏的商品运到花旗国去。也不能被限制。不能被加税。】

停顿。

【条款五:双方船舶可以在对方开放的任何口岸自由航行。包括军舰在内。遇到“任何危难”时可以开入对方不对外开放的口岸和领水。】

【翻译:花旗国的船想去华夏的哪个港口就去哪个港口。包括军舰。紧急情况下连不开放的军港都能进。】

【反过来。华夏的船也可以去花旗国的任何港口。包括军舰。】

光幕把所有条款展示完了。

然后在底部加了一行字。

【注意。】

【每一条都写的是“双方”。】

【每一条都是“互惠”的。】

【花旗国能做的。华夏也能做。】

【华夏能做的。花旗国也能做。】

【纸面上。这是一份完全平等的条约。】

停顿。

【但实际上呢?】

光幕的语气变了。

变得冷了。

变得锋利了。

【1946年的华夏。】

【有远洋商船队吗?没有。】

【有能力去花旗国开工厂吗?没有。】

【有资本去花旗国买地挖矿吗?没有。】

【有商品能运到花旗国去跟花旗国的商品竞争吗?没有。】

【有军舰能开到花旗国的港口去吗?更没有。军舰都凿沉堵路了。】

【华夏什么都没有。】

【所以条约上写的那些“华夏也可以在花旗国做同样的事”。】

【是一句废话。】

【因为华夏做不到。】

【连一件都做不到。】

太行山。

赵刚的脸色铁青。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低。

“条约是‘平等’的。”

“双方都有权利在对方的领土上做这些事。”

“但华夏没有能力去花旗国做任何事。”

“华夏没有远洋船队。没有资本。没有商品竞争力。”

“所以‘华夏也可以去花旗国’这句话就是一张空头支票。”

“永远兑现不了。”

“但花旗国有能力来华夏做所有的事。”

“花旗国有远洋船队。有资本。有商品。有军舰。”

“所以‘花旗国可以来华夏’这句话就是真金白银。”

“立刻就能兑现。”

“一个是空头支票。”

“一个是真金白银。”

“这哪里是平等?”

“这是用‘平等’两个字包装的抢劫。”

李云龙听完了。

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

“条约上写着双方平等。”

“但实际上只有花旗国能占华夏的便宜。”

“华夏占不了花旗国的便宜。”

“因为华夏没那个实力。”

“对。”

“那这不就是强盗条约吗?”

“穿了一件‘平等’的外衣的强盗条约。”

赵刚点了点头。

“比以前的不平等条约更阴险。”

“以前的不平等条约好歹写得清楚。割地。赔款。开放口岸。”

“你一看就知道吃亏了。”

“这份呢?写的是‘双方平等’。”

“你看了还以为占便宜了。”

“觉得花旗国对你真好。跟你签了份平等条约。”

“但仔细一想。”

“平等是假的。”

“因为你根本不具备行使这些‘平等权利’的能力。”

“花旗国给了你一张去花旗国做生意的入场券。”

“但你连去花旗国的船票都买不起。”

“入场券有什么用?”

“擦屁股都嫌硬。”

光幕继续。

印证了赵刚的分析。

【签署这份条约的常凯申的外交官后来在纽约说了一句话。】

【大意是:“按照这份条约。全华夏领土均向花旗国人开放。”】

【注意这句话。】

【他说的是“全华夏领土向花旗国开放”。】

【不是“全花旗国领土向华夏开放”。】

【虽然条约上写的是双方。】

【但签约的人自己都知道。实际上只是单方面的。】

【华夏向花旗国开放。】

【花旗国向华夏?】

【没有。】

【因为华夏去不了。】

然后光幕引用了当时的评论。

【当时的评论称这份条约为“历史上最可耻的卖国条约”。】

【“在内容上包括了华夏人在本国领土上都万难享受的各种权利”。】

【“为了取得内战的资本。把华夏变成了花旗国的附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