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炸裂长空!华夏战机开道,它们到底在护送谁?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

“是的。这就是两支军队的区别。一支军队保护自己,另一支军队保护所有人。一支军队撤退的时候向平民开枪,另一支军队撤退的时候面朝战火让平民先走。”

张大彪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政委,你还记得不?上个月咱们撤出那个村子的时候,团长说了句什么?”

赵刚愣了一下。

张大彪自己接上了:“团长说的是‘让老百姓先走,咱们殿后’。”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李云龙骂了一句:“废话!老百姓不先走,留在那里挨鬼子的炮弹?当兵的不殿后谁殿后?”

骂得理所当然。

因为对他来说,这件事不需要讨论。

老百姓先走,兵殿后。天经地义。

而这恰恰就是天幕上展示的那个区别。

花旗国的兵先走,老百姓留下。华夏的兵殿后,老百姓先走。

隔了七十年,道理一模一样。

光幕做了一个最后的对比。

左右分屏。

左边:花旗国。人从飞机上摔下来。士兵向平民开枪。七个孩子被误炸。一句SOrry。

右边:华夏。军人面朝战火站成人墙。平民从身后安全撤离。不分国籍都救。一面旗就是安全区。

光幕在底部加了一段文字。

【他们标榜自己是救世主。】

【走的时候把人当成挂在飞机上的垃圾。】

【我们从来不说自己是救世主。】

【但只要五星红旗升起。】

【就是生命的绝对安全区。】

这段话挂在天穹上。

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

村口。

老农听完了全部内容。

年轻人跟他解释了。

“花旗国在外面打了二十年仗。走的时候把帮过他们的人丢下了。人扒着飞机摔死了。还误炸了一家七个孩子。”

“华夏呢。华夏在外面遇到战乱了。开着大军舰去接人。不光接华夏人,别的国家的人也接。”

“军人站在最前面挡子弹。让老百姓从后面上船。”

老农听完了沉默了。

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

“花旗国那些扒着飞机的人。他们帮了花旗国二十年。花旗国走的时候不带他们。这跟什么一样?跟过河拆桥一样。你过了河了,你把桥拆了,桥那头的人怎么办?你不管了。淹死活该。”

老农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在咱们村见过这种人。借了你的牛,用完了还你一头瘦的。你帮了他的忙,转头他把你卖了。这种人在村里被叫做什么?白眼狼。”

“花旗国就是白眼狼。而且是最大的白眼狼。用了人家二十年,走的时候一脚踢开。”

“华夏不一样。华夏的兵站在前面挡着,让人先走,连外国人都救。”

“这才是人。那个才是狼。”

老农抬头看着天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对。狼还护崽子呢。花旗国连崽子都不护。七个娃娃,一炮炸了,一句对不住就完了。”

“连狼都不如。”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这段对比。

没有说太多。

只说了三个字。

“要记住。”

旁边的人等着他往下说。

中年人想了想,又多说了几句。

“一支军队是什么样的,不是看它打仗的时候。是看它走的时候。”

“打仗的时候谁都凶。撤退的时候才见真章。”

“花旗国撤退的时候,自己先跑。华夏撤退的时候,让老百姓先走。”

“这不是训练出来的。训练能练出技术,练不出这个。”

“这是骨头里长出来的东西。从建军那天就长好了的东西。”

中年人的烟灭了,没有再点。

旁边的人轻声补了一句:“有些道理不用讲。做给人看就行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

花旗国讲了几十年的自由民主,做出来的是扒着飞机摔死的人。

华夏没讲过什么。做出来的是面朝战火站成人墙的兵。

不用比。一看就知道。

山城。

常凯申看到花旗国撤离的画面时,心里一阵发凉。

花旗国。他的靠山。走的时候是这种走法。把盟友丢下了。把帮过自己的人丢下了。

那如果有一天,花旗国也要丢下他呢?

花旗国在那个国家承诺了二十年的保护,走的时候说走就走了。

那花旗国对他常凯申的承诺呢?值多少钱?值一句“SOrry”吗?

常凯申看向窗外。院子里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他忽然觉得那棵树也不那么可靠了。树大根深又怎样?风大了照样倒。靠山大又怎样?靠山跑了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扒着飞机的人,难道不也曾经觉得花旗国靠得住吗?帮了二十年。冒了二十年的命。到头来一个位子都不给留。

常凯申的手指冰凉。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注意到校长今天的表情跟之前都不一样。不是麻木。不是愤怒。不是精神胜利。

是害怕。

一种“我靠的那棵大树原来会倒”的害怕。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那个撤离画面时。

没有说话。

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因为那是未来的花旗国。那是花旗国军队在全世界面前的表演。

扒着飞机摔死的人。向平民开枪的士兵。被误炸的七个孩子。一句“SOrry”。

这些画面会被全世界看到。会被全世界记住。

记住的不是花旗国的强大。是花旗国的冷血。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灯塔的光灭了。不是被别人吹灭的。是自己灭的。”

助理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先生,如果天幕的画面是真的,那么我们在未来某一天做出了极其错误的决定。”

轮椅男人睁开眼。

“不。不是某一天的错误。”

“一支为了利益而存在的军队,终究会在利益消失的时候抛弃一切。包括盟友。包括承诺。包括自己嘴里喊过的每一个词。”

“自由。民主。人权。”

“当这些词只是工具的时候,它们随时可以被扔掉。”

“就像那些扒在飞机上的人一样。被扔掉。”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看到这段对比时,心里在想一件事。

大东瀛帝国是花旗国的盟友。花旗国在那个国家的盟友被抛弃了。那大东瀛帝国呢?

如果有一天花旗国不需要东瀛了,会不会也这样走?拍拍屁股,说一句“SOrry”,然后坐着飞机飞走了?

矮小男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大臣。

大臣也在看天幕,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恐惧。是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是对自己判断力的怀疑。

大东瀛帝国押注在花旗国身上,赌的是花旗国会永远站在这里。但花旗国连帮了自己二十年的人都能扔,它凭什么不扔大东瀛帝国?

因为盟约?那个国家跟花旗国也有盟约。

因为利益?利益消失了,盟约就是一张废纸。

矮小男人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花旗国对盟友的忠诚度,从那个撤离画面来看,等于零。

光幕暗了一阵。

然后再次亮了。

这一次,亮起的方式很不一样。

很慢。很缓。

像是天穹上有一块幕布在缓缓拉开。

没有文字。没有标题。只有画面。

天空。

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干净得像一块蓝色的玻璃。

然后在天空的最高处。

出现了几个小小的黑点。

黑点在移动。在飞。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飞机。

不是普通的飞机。

是战斗机。

两架。

流线型的。隐身涂装。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

像两把锋利的刀,划过天空。

它们的机身是深灰色的,和天空的蓝融在一起,若隐若现。如果不是光幕特意拉近了画面,肉眼几乎看不到它们。

这就是隐身。

你看不到我。但我一直都在。

两架战机的间距精确到了让人叹服的程度。不远不近。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翼尖几乎并列。

却没有丝毫碰撞的危险。

因为开这两架飞机的,是整个华夏空军最好的飞行员。

他们被选出来执行这个任务。

不是最凶猛的飞行员。

是最稳的。

因为他们护航的东西太重了。

容不得半点闪失。

光幕标注。

【歼二零。】

【华夏最先进的第五代隐身战斗机。】

【全球仅两个国家能造的那种。】

太行山。

李云龙看着那两架战机,嘴巴张了张。

他见过飞机。鬼子的飞机。在头顶上盘旋,扔炸弹,扫射。那是他最恨的东西。

但天幕上的这两架飞机,跟鬼子的完全不一样。

鬼子的飞机是来杀人的。

这两架飞机是来接人的。

接死了七十年的人回家。

赵刚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全世界最先进的战斗机,只有两个国家能造。一个是花旗国,一个是华夏。”

“花旗国的战斗机用来炸别人家的孩子。”

“华夏的战斗机用来接自己的英雄回家。”

“同样是最先进的飞机。用法不一样。”

李云龙没说话。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两架歼二零在高空飞行,编队,整齐,速度很快但很平稳。

它们在护航。

护航什么?

画面拉远了一些。

在两架歼二零的中间,稍微靠下一些的位置,有一架大飞机。

不是战斗机。是一架大型运输机。涂着华夏军队的标识。

飞得很稳。很慢。比两架歼二零慢得多。

但歼二零没有飞走。

它们放慢了速度。跟着那架大飞机。护着它。

像两只鹰护着一只鸽子。形影不离。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很久。

然后底部浮出了文字。

很慢很慢地浮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浮。

【这架运输机里面装的不是武器。】

【不是物资。】

【不是文件。】

停顿。

【是人。】

又停顿。

【是已经牺牲了七十年的人。】

太行山。

院子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牺牲了七十年的人?什么意思?

赵刚的脸色瞬间变了。

“遗骸......”声音发颤。

“是遗骸。是当年在国外牺牲的先烈的遗骸。他们被接回来了。”

李云龙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天穹。

嘴唇在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突然明白了天幕要讲什么。

光幕给出了详细的信息。

【七十年前。】

【华夏的军人在国外作战。】

【为了保卫祖国。他们跨过了国境线。】

【在冰天雪地里。在炮火连天中。】

【很多人牺牲了。】

【他们死在了异国他乡。】

【埋在了异国的土地上。】

【七十年。】

【他们一直在那里。】

【在异国的泥土下面。】

【等。】

【等着回家。】

这个“等”字在天穹上停了很长时间。

长到让人喘不过气。

七十年的等。

一个人从生到死可能都等不了七十年。

但他们等了。

因为他们是华夏的兵。

华夏的兵,等多久都会等。

因为他们相信。

国家会来接他们。

画面切了。

不是天空了。是一个机场。一个华夏的机场。

跑道上,水车排成两列,水柱从两侧同时喷射,在空中交汇,形成了一个水门。

光幕标注。

【“过水门”。】

【这是航空界的最高礼仪。】

【只有在最重要、最尊贵的航班到达时才会使用。】

【今天。】

【过水门迎接的不是国家元首。】

【不是贵宾。】

【是一群已经牺牲了七十年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