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扯下“灯塔”遮羞布!大难临头拔枪对准自己人

光幕亮了。

这一次亮起之前。

天穹上先出现了一面旗。

不是华夏的旗。

是花旗国的旗。

星条旗。

在风中飘着。

看起来很威风。

很骄傲。

很“我就是世界之巅”的样子。

整面旗被风撑得满满的,猎猎作响,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什么。

然后这面旗缓缓降下来了。

降到了旗杆的底部。

不是升旗。

是降旗。

一面曾经飘扬在世界最高处的旗帜,在缓缓降落。

降落的过程很慢。

慢到每一个看着天穹的人都意识到了——这是故意放慢的。

是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看清楚一面旗从最高处落到最低处的全过程。

光幕标注。

【花旗国自称“灯塔”。】

【全世界的灯塔。】

【照亮人类前进方向的灯塔。】

【自由。民主。人权。】

【这些词是花旗国最喜欢挂在嘴边的。】

【但灯塔的光。】

【有时候会灭。】

太行山。

李云龙看着那面缓缓降落的旗帜,皱了皱眉。

“灯塔?花旗国管自己叫灯塔?”

赵刚解释了一句:“花旗国认为自己是全世界自由和民主的象征,其他国家应该以他为榜样,所以自称灯塔。给全世界指方向的灯塔。”

李云龙嗤笑了一声:“给全世界指方向?他指的方向靠谱吗?”

赵刚推了推眼镜:“靠不靠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里有枪有炮有军舰,他说往哪走就得往哪走。不听话的,他就打你。”

“呵。”李云龙冷笑。“那不叫灯塔。那叫土匪。举着个火把的土匪。”

“等着看吧。天幕既然提了灯塔,后面肯定要灭灯。”

光幕继续。

先做了“先抑”。

但这次的先抑不是华夏的屈辱。

是一种更广义的东西。

画面切到了近代的华夏。

租界。

外国军队在华夏的租界里,开着汽车在街上横冲直撞。

一辆外国军车从街上呼啸而过,喇叭按得震天响,路上的行人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

路边一个华夏老人躲闪不及,被军车的侧翼刮倒在地,头磕在了路牙子上,血流了一地。

老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旁边的华夏人围过来,但没有人敢上前扶。

因为那辆军车停了。

外国司机下了车。

不是来救人的。

是来看看车有没有被磕坏。

围着车身检查了一圈。

没坏。

然后看了一眼躺在血泊里的老人。

耸了耸肩。

上车。

走了。

没有停留。没有赔偿。没有道歉。

围观的华夏人攥着拳头,但没有人追上去。

因为追上去又能怎样?

他有“治外法权”。

在华夏的土地上,外国军人撞死了华夏人不用偿命。不用坐牢。不用负任何责任。

因为他们不受华夏的法律管辖。他们只受自己国家的法律管辖。

而他们自己国家的法律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个华夏人的命,在他们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

狗至少还能卖几个钱。

华夏人?

一个字——“滚”。

光幕标注。

【治外法权。】

【近代华夏最耻辱的制度之一。】

【外国人在华夏的土地上犯了罪。】

【华夏的法律管不了他。】

【他只受自己国家的法律管辖。】

【而他自己国家不会追究。】

【所以他可以为所欲为。】

【撞了人不用赔。杀了人不用偿命。】

【这些外国军队自称带来了“文明”。】

【但他们在华夏的土地上。】

【做的是野兽的事。】

院子里安静了。

李云龙的牙咬得咯吱响。

这段历史每一个华夏人都知道。

治外法权。租界。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外国兵在你的地盘上横着走,你只能低着头躲开。

张大彪在后面低声骂了一句:“娘的,在咱们自己的地界上,撞了咱的人还拍拍屁股走了?这帮洋鬼子比土匪还横!”

和尚沈泉攥着拳头,粗壮的胳膊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团长,要搁在咱这地界,他敢撞人试试?老子一铁锹拍他脑袋上!”

“你拍得了吗?”李云龙冷笑一声。“人家军舰大炮架在你家门口,炮管子对着你的房顶。你拍了他,他一炮轰了你全村。”

和尚不说话了。

赵刚摇了摇头,声音很沉:“这就是弱国的代价。枪杆子不硬,你连替自己人喊一声冤的资格都没有。别说替人讨公道了,你连上去问一句的底气都没有。”

院子里沉默了一阵。

这种沉默不是安静。

是一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的憋屈。

孙德胜背对着大伙儿站着,看着院墙外面的方向。

“我小时候在县城里亲眼见过。”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讲一件很远很远的事。

“一个洋人骑着马在街上跑。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挡了他的路。那洋人下马就是一鞭子,把老头的眼睛抽瞎了。”

“老头的儿子跪在县衙门口磕了三天头。县太爷说管不了,洋人有治外法权。管不了三个字,就把一个人的命打发了。”

转过头来,眼神很冷。

“今天看到天幕上的画面,我不觉得奇怪。因为这种事我从小看到大。”

“但我想知道一件事。未来的华夏,还有没有这种事?”

赵刚想了想:“从之前天幕盘点的内容来看,未来的华夏,别说在自己地盘上被人欺负了,就是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华夏人出了事,国家都会去管。”

“你还记得那句话吗?‘华夏的护照能从世界任何地方把你接回来。’”

孙德胜没有再说话。

但他的背挺得更直了。

光幕上画面暗去了。

然后文字浮现。

【这些自称“文明之师”的军队。】

【七十年后还是“文明之师”吗?】

【他们在海外的表现。】

【配得上“文明”两个字吗?】

画面分成了左右两半。

左边标注:花旗国。

右边标注:华夏。

先看左边。

花旗国。

一个机场。

不是花旗国的机场。

是一个遥远的、贫穷的、被战争蹂躏了二十年的国家的机场。

天幕之前盘点过这场战争。花旗国用假情报发动的那场仗。打了将近二十年。花了几万亿。死了几十万人。

现在。

花旗国要走了。

不是光荣地撤退。是仓皇地逃跑。

画面里,机场一片混乱。

不是普通的混乱。

是末日级别的混乱。

几千人挤在跑道上。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扛着行李,有的空着手,脸上全是绝望。

他们都在往飞机的方向跑。拼命地跑。

因为飞机就要走了。

花旗国的军用运输机停在跑道上,尾门打开,里面已经挤满了人,挤到连站都站不下了,人贴着人,脸挤着脸,空气都快被挤没了。

但外面还有几千人在往里挤。

花旗国的士兵站在飞机旁边,拿着枪,对着涌过来的人群。

不是在保护他们。

是在阻止他们。

阻止他们上飞机。

因为飞机满了。

你上不了了。你被留下了。

花旗国走了。你留在这里。

等着被那些花旗国打了二十年的人收拾。

画面里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跪。

跪在花旗国士兵面前。

一个男人双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声嘶力竭地喊:“求求你了!带我走!他们会杀了我的!我给你们当了十五年翻译!十五年!”

花旗国士兵面无表情。

枪口对着跪着的人。

“退后。退后。”

十五年。

十五年的卖命。

换来的是一根枪管。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几秒。

然后展示了更可怕的一幕。

飞机要起飞了。引擎轰鸣。跑道上的人群被气流吹得东倒西歪。

但有些人不肯走。

他们知道飞机走了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他们做了一件事。

他们抓住了飞机。

抓住了起落架。抓住了机翼。抓住了任何能抓住的地方。

飞机开始滑行。速度越来越快。

有些人被甩掉了,在跑道上翻滚,皮肉磨在粗糙的混凝土上。

但有些人还抓着。死死地抓着。手指头都变了形。

飞机离地了。

升到了几十米的高空。

然后。

从机身上。

掉下来了几个人。

从几十米的高空。

摔下来。

砸在了跑道上。

光幕没有展示落地的画面。

但所有人都知道结果。

几十米高空摔下来。不可能活。

那些人在半空中的姿态被光幕定格了一瞬。

四肢张开。衣服在风里猎猎翻飞。

像是在飞。

但不是飞。

是坠落。

从希望坠入绝望的那种坠落。

他们抓了多久?

从跑道到空中,也许只有几十秒。

但那几十秒里,他们的手指一定在拼命地收紧。

收到骨节变形。收到指甲断裂。收到手掌被金属割出血。

他们知道松手就是死。

但他们也知道不松手也是死。

因为人的手指握力是有极限的。

风速越来越大。温度越来越低。

极限到了。

手就松了。

人就掉了。

这不是战死。不是牺牲。

这是被抛弃之后的无路可走。

光幕标注。

【花旗国从这个国家撤离。】

【二十年的战争结束了。】

【但结束的方式是这样的。】

【绝望的当地人扒着飞机起落架。】

【被带到了空中。】

【然后摔了下来。】

【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