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得罪了他的女人!

贺忱洲眉目平静,透出一丝鄙夷:“这个……陆伯父就要问陆嘉柏了。”

五雷轰顶。

“啪”的一声,陆肇谦手里的烟盒掉在了地上。

瞬间面如死灰,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一个字。

贺忱洲扫了他一眼。

陆肇谦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贺忱洲!你要是胡言乱语我绝不会放过你!”

陆肇谦倏地站起来,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

贺忱洲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是不是胡言乱语,回家问问你儿子或者你亲弟弟便知。”

陆肇谦双目猩红,瞪了他一眼。

拂袖而去。

贺忱洲不为所动,自顾自抽烟。

季廷推门而入,看到贺忱洲寂寥的背影:“贺部长,已经找到商场安保部的人了。

对方并不承认是陆家的人让他在监控上动手脚。

只说是个陌生号码打给他的。

说事成之后给他一百万。

他女儿要换骨髓,需要这笔钱,就答应了。”

“电话追踪了吗?”

“追踪了,是境外陌生号码,用的是AI人声。”

贺忱洲面目阴鸷:“手段了得,出手的手笔也大。

明里是对付孟韫,暗里是对付我。

好一招一箭双雕。”

季廷本来没想这么多,经贺忱洲这么一说。

猛然醒悟。

可不是么,孟韫故意伤害罪得罪陆家,她被抓了,势必会被翻出她和贺忱洲的婚史。

峰会千万人瞩目,贺忱洲一旦被牵连。

后果不堪设想。

季廷越想越后怕。

“贺部长,继续追查吗?”

贺忱洲:“这件事交给裴修去查。

时间紧迫,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

他看了看表,现在是半夜十二点。

明天上午十点,他要上台致辞峰会开幕。

十个小时之内,他必须把孟韫接回家。

季廷自然知道他着急孟韫,手上的烟一根接着一根没断过。

“贺部长,陆家可靠吗?”

贺忱洲咬着烟,嗓音沉厚:“陆家不可靠。

但是他们注重名声。

相比较两败俱伤,他们会选择息事宁人。”

看他笃定的表情,季廷也安心了不少。

但是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又有所顾虑:“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贺忱洲胸口也胀着一口气:“等。”

他定了时间。

六个小时内如果陆家还没消息,他就亲自去警局把人带走。

让赵明宣把孟韫送出国。

一了百了。

这样做,孟韫这辈子注定回不来了,而他也会遭受不可预估的处分。

赵明宣听到他的安排,有点目瞪口呆:“忱洲哥,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贺忱洲跟他说:“万不得已的法子。

时间有限,我必须得在峰会开始前保她出来。”

否则他也无法预估会有什么明枪暗箭再次袭来。

赵明宣应下了。

贺忱洲从天黑等到天蒙蒙亮。

陆家那边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季廷站了坐,坐了又站。

开始有点焦虑。

贺忱洲则始终站着抽烟,一根一根。

一整晚没有阖眼的他,眼底泛着乌青。

神色晦暗,情绪不明。

季廷几次想问,又把话噎了回去。

五点一刻,电话响了。

季廷一脸惊喜:“贺部长。”

贺忱洲抬头:“接。”

季廷按了接听键,把电话递给贺忱洲。

是陆肇谦的声音:“忱洲。”

声音带着沙哑和疲惫。

贺忱洲目视外面的东方。

是个阴天,没有日出迹象。

但天色还算干净。

贺忱洲情绪不辨:“陆伯父。”

从昨晚到现在,不管他多恨陆家,始终称呼陆伯父。

陆肇谦重重一声叹息:“家门不幸!是陆家辜负了你!”

昨晚一到陆家,陆肇谦就召集了所有人。

质问陆嘉吟肚子里是谁的种。

刚开始陆嘉吟一口咬定是贺忱洲的。

连陆夫人也帮腔。

陆肇谦把手里的资料扔在地上,震怒不已:”你们以为我傻还是贺忱洲傻?

事到如今还打算瞒?

再瞒下去,你们是要让陆家一败涂地吗?”

他双目怒视,最终将目光定在陆嘉柏身上。

陆嘉柏其实并非陆肇谦的亲生儿子。

他没有生育能力,当年抱了一个儿子。

对外决口不提。

这件事,只有陆家几个人知道。

其余人一概不知。

谁知陆嘉柏这个人从小资质一般,却风流成性。

仗着家里有来头,胡作非为了不少事。

也谈过各种女人。

演艺圈的、模特圈的、高管圈的……

只要他看上地,统统都要谈。

别人仗着陆家的家世,更不知道他并非陆家亲生的。

没有人敢拒绝。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陆肇谦发怒。

这会见陆肇谦怒视自己,陆嘉柏双膝一软,立刻跪下:“爸……”

陆肇谦伸手指着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早知道你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

当初你睡了女学生我就该把你送进大牢!”

一看事情败露,陆嘉吟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陆夫人梗着脖子:“大哥,说到底他们又不是亲生的堂兄妹……”

“啪”的一声,陆肇谦的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从小到大,我都把嘉吟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爱护,你这个做母亲的却把她教成这幅样子!”

陆肇谦有一种死到临头的感觉:“不是亲生堂兄妹?

你觉得不丢人是吗?

还是你打算公布他们的关系?

一旦被外人知道嘉柏和嘉吟搞在一起,你觉得陆家还有脸吗?”

陆嘉吟只是哭。

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完全就像当初从跟陆嘉柏睡过的床上醒来一样。

陆嘉柏心存幻想:“爸,你放心。

我们的事没有人知道。

现在孩子也没了。

更是没有人知道。”

“啪”的一巴掌,陆肇谦用尽全力打了过去。

“废物!我怎么会养你这么个废物!”

陆肇谦指着地上的一堆资料:“你们自以为聪明,殊不知贺忱洲早就了如指掌!

偏偏你们还不知好歹得罪了他的女人!

现在罢免你的消息还没压下去,兄妹苟且的事一旦传了出去,很快火就要烧到陆家家门口了!”

陆肇和看到陆肇谦摇摇欲坠,连忙扶稳他:“大哥,您身子要紧。”

陆肇谦重重推开他:“你也是个废物!

眼睁睁看着妻女胡作非为,也不说一句!”

陆肇和一脸苦相。

他怎么没说没怒?

只是这事实在丢人,他甚至开不了口。

看着满屋子的人,陆肇谦撑着沙发扶手坐下来。

打电话给贺忱洲。

在听到贺忱洲叫陆伯父后,陆肇谦扶着额头,重重叹息:“陆家撤回控诉,你撤回陆家的内部资料。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