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这种可大可小的问题,每个人、每个年龄段都会发生,没有人敢打包票说自己一辈子不曾过敏。
因为常见,反而不引人注意。
至于岑文如何让人精准发病,没人多嘴去问,木系异能者谁还没几个奇奇怪怪的绝招。
宋宥庭跟联络人谈过后,联络人同意了这个方案。
接下来就是等。
宋宥庭也派手下队员假装游客,在街上随意地走进那家画廊,看看就走。
他们军校生的生面孔,在这种打探的场合非常好使。
谁会怀疑一个随机走进来的游客呢。
那一对恐怖份子,没人关心他们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反正他们对外宣称是夫妻,那就当是真夫妻。
除了其他队伍的盯梢,岑文也派出小藤条盯梢,跟上次一样,在他们所有的衣服里投下指引位置的小种子。
不知道他俩带了多少衣服,反正酒店房间两个大衣柜都放满了,一边男装一边女装,都是漂亮且昂贵的品牌服饰。
休闲服饰有真口袋的少,好在小种子颗粒小,粘在衣服内衬或者褶皱里也一样。
酒店洗衣会洗掉,但洗掉就洗掉了,他们当天穿过的衣服次日不会再穿,每天都是从衣柜里拿出几套新的在镜子前来回试穿搭配,挑出一套次日的行头再睡觉。
确实很像有钱人爱干的事,衣服都是次抛的。
盯了他们两天,岑文发现那俩人在画廊的行程要结束了。
表面上的说辞就是价格没谈拢,非常正常且正当的理由。
当天稍晚些时候,宋宥庭也接到了联络人的消息,同样是说这件事。
可以动手了。
宋队长立刻在学分群里给队友们转告这事。
宋宥庭消失了几分钟,等再冒头时,直接说在外面动手。
其他队员一脸懵,发现没自己的事。
其他队员不再有意见,不过私下联系时都觉得这是有史以来最轻松的任务,从头到尾没他们出手的事。
队长是最累的,来来回回地沟通联络。
关了软件,岑文从空间里拿出一枚花种和一个种植盆,将花种在种植土里催生,收集花粉跟蒸馏水混合,用个小喷瓶装好。
当天晚上,趁那两人睡着了,岑文就派出小藤条去他们房间里下毒。
她根本不等到天亮。
小藤条瞬移闪现在他俩房间,伸出根须,掏出那瓶蒸馏水混合物,喷洒在他们头上和家具上。
这花粉没别的害处,就是会引起皮肤不适,搔痒,发红发热,而且不是立刻发作,有几小时的滞后性,有多严重因人而异。
喷在家具上也是为了等他们起床后,随着收拾东西等日常活动,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等感到不舒服了,回溯病因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弄的。
小藤条喷完了一整瓶,确认整个房间到处充满了花粉混合物后,满意地瞬移走了。
不能喷衣服上,衣服会导致全身大片皮肤有反应,普通人会想不到,恐怖份子不可能想不到这是有人故意下毒。
所以,让他们有一点点难受但又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次日上午,盯梢的队伍跟着两个目标人物正常地退房出门,边玩边逛,向着预定好的餐厅方向走去。
一开始还疑惑到底要怎样动手,然后,跟着跟着,就发现这两人不对劲,好像身上长虱子似的,不是挠头就是抓脸或者挠胳臂。
这两人一开始也没察觉,因为当地气温炎热,十月的天气仍然过夏天一样。
都是短袖短裤的一对年轻夫妻,哪里会想到胳臂发痒是因为半夜下毒,还以为是不是沾到了有毒性的小飞虫。
快中午的时候,不舒服已经到了不能无视的地步,搔痒和红热让他们俩都把皮肤抓得一条一条红印。
因为他们的异常,还引起了大街上路人的侧目。
盯梢人员知道机会来了,假装路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再退回来几步,打眼一瞧,询问他们是不是摸过什么东西,建议他们去医院看看,搔痒比疼痛难忍,不解决病因,抓破了皮也止不住痒。
巨痒难耐,痒到理智都离家出走的两个恐怖份子,满脑子想的都是听路人的,去医院。
于是扬手拦车。
就那么巧,一辆出租车靠边下客,那俩人立刻上车要去附近的医院。
人一坐上车,目的地去哪,可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