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们校长送来的,老公,你吃饭了吗?”

“吃了,晚上加班和老院长在单位食堂吃的。”

“对了,你说是你们学校校长来了?”

“是,这些东西都是他送的,我说不要,可校长非要给我,我追到门口,他直接跑了。”

“校长为啥给咱家送东西啊?”

“上次严老在学校演讲,我不是把严老气跑了嘛,然后校长不是找我谈话了吗,他怕我生气,特意过来解释的。”

“就为这事啊。”

“可不是嘛,还给我道歉,我根本就没生气,我哪受得起啊。”

“对了,校长来又说了一件事,他说他要调走了。”

“调哪儿去?”

“好像是哪个县中学去当校长。”

“好好的,怎么忽然调走了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总觉得这事……跟我有关系。”

“媳妇,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何雨柱是越听越糊涂了。

“校长忽然调走,不是平调,也不是升官,反倒是降级了。”

“这种情况应该就是犯了什么错误了,我想还是因为跟严老那次演讲有关吧。”

关小关一说,何雨柱觉得问题也不简单了。

“也是,你们校长年纪也不大,干的也挺好,还正当年,这忽然就调走了,这事确实蹊跷。”

何雨柱联想到关小关说的,他心里也有了想法。

“媳妇,要不,我找朋友打听一下?”

大学校的人事调动,不是小学和中学调动,都经过教学部。

这事应该区里知道,他区里有朋友,问问应该能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关小关也想让何雨柱问一下。

既然何雨柱都想到听心里去了,关小关道,“行,那你问问吧,不过,这些东西怎么办?”

关小关指着地上的两只母鸡,一筐土鸡蛋和一些干货土特产发愁。

这不是别人送的,这是她们校长送的,她怎么好意思收呢。

何雨柱看了看,这东西空间里多的是,只是已经拿来了,也没送回去的道理。

何雨柱道,“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校长不是有一个上小学的孙子吗,你明天拿一台小霸王学习机送给他。”

何雨柱也是不想让关小关为难,校长都送了不少土特产了,他还礼也不能还一样的。

对方是校长,还是管理关小关的,何雨柱送的东西只能多不能少。

他是做学习机的,也不差钱,送一台学习机也是小意思。

“好,我都听你的,等你把事情问清楚了,我再去找校长。”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八点钟,这个时候一般人也没休息,他就打一个电话先问问。

何雨柱将电话打给了区长,电话通了。

“区长,我是何雨柱。”

“哦,何院士啊,你好,你好,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想打听一个事,就是怀利师范大学校长您认识吗?”

区长想了想说道,“怀利师范大学校长……认识,开会见到过,不过,不怎么熟啊。”

“我听说他调走了,不知道调哪里去了。”

“这个事我还真不知道,这样,我给你问问教学部的部长。”“好,那麻烦您了。”

区长挂了电话,何雨柱也放下电话。

关小关一直在旁边听着,她问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道,“区长说他不熟悉情况,帮我问问教育部的部长。”

“那妥了,教育部的部长肯定知道。”

也就没几分钟的时间,区长竟然打电话过来了。

区长在电话里跟何雨柱说怀利校长调动的事是临时调动。

不过,是因为有人提了校长不适宜在学校任职,就临时把他调走了。

这事被区长知道了,区长不知道何雨柱和怀利师范校长什么关系。

但是,既然何雨柱问了,那背后应该有问题。

区长隔天就将教学部的主任找去了,问了怀利大学校长调动的事。

主任额头上直冒汗,他坐在那如坐针毡。

区长见主任忽然变了脸色,神情也很紧张,难道真有什么不能说的事?

“怎么,这事这么不好说吗?”

区长见主任在那低着头不说话,又好像在思索什么。

主任忙抬头道,“不是,没啥不好说的,就是……就是刚研究决定的。”

“按说正常调动,只要你们研究好了,我是不过问的,只是这其实不算正常。”

“大学的校长忽然调到县中学去,这里面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区长一说,主任吓懵了,一个劲的擦汗。

“区长,您听我解释,这事,其实是……严老告诉部长,让部长安排的。”

区长恍然大悟,“你说的严老是哪个?”

主任见事情都这样了,也没啥好隐瞒的了,在隐瞒下去,估计他就要被撤职了。

“是……中科院的严老。”

区长真是不理解,“他怎么干涉我们学校之间的调动呢?”

“是严老找到部长了,然后部长去找我的,他们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部长就是让我写调令。”

区长无可如何的摇头,“果然有问题,要不是我问,估计你们就瞒天过海做成了?”

“区长,我也不想,可我也没办法啊。”

主任苦着一张脸,他要听上面的,不听也没他好果子吃。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把调令撤了,等问题调查清楚再定。”

他回去后,就去找部长,部长放下电话正要走呢。

“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

“我刚才区里回来。”

“你去区里干什么?”部长收拾东西准备走。

“区长找我了,办理怀利大学校长的事……区长知道了。”

“什么?”部长一下愣住了,“你说区长找你……了解情况了?”

“是,区长都知道了,我不说不行,区长都发火了,部长,您还是想想怎么跟区长解释吧。”

区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用手揉着太阳穴。

“刚才的电话就是区长打来的,让我现在就去。”

刚才还稳当的部长,这时候也有点慌了。

虽然他什么都没收,可这事他做的也不算光明磊落。

既然被区长知道了,又亲自过问了,那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处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