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子一听道,“这办法好,我就按照你说的办,她妈管不了,这小兔崽子我来管!”

三婶子去找棒梗,也不敲门,直接进去了。

棒梗听到动静吓一跳,急忙将手里的东西藏了起来。

三婶子过来问棒梗,“你那天是不是往我家酱缸扔屎了?”

棒梗眼珠一转,三婶子就知道咋回事了。

“我不知道。”

“你别装糊涂,就是你干的,你要是敢发誓,我就信了你。”

棒梗心里想,发誓谁不会啊。

可三婶子随后说,“你要是敢撒谎,让你妈关一辈子牢。”

棒梗一听,这不是拿他妈做诅咒吗。

可因为害怕被查,棒梗就违心发誓。

“我发誓这……不是我干的,如果是我干的,就让秦淮茹坐一辈子监狱。”

三婶子见棒梗敢发誓,然后笑了,“你发誓也没用,因为有人看到你往酱缸里扔东西了。”

“而且拿人还有照相机,都照下来了,我拿着去警察局,你就完了。”

棒梗毕竟只有十四岁,害怕被抓,吓的就承认了。

三婶子家的儿子是狠人,他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棒梗,这一缸酱可是我妈辛苦做的,都让你给毁了,你说怎么办吧?”

棒梗这时候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了,小声的问道,“哥,你说咋办,我都听你的。”

“也好办,要么赔钱,要么就吃大酱。”

棒梗一听要吃,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行,我不吃,那里面有屎。”

“那还不是你放的?你不吃,就赔钱,拿三十块钱,要不然,我就报警。”

棒梗不想花钱,也不想吃屎,可三身婶子家的老二根本就不让棒梗走。

非让棒梗选一条,要不然,就报警。

秦淮茹不在家,棒梗一分钱都并没有,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一顿饱饭了。

天天就煮玉米粥,吃的都快吐了。

可吃大酱他更不能选,因为那里面有他放的屎。

棒梗当然不会傻傻的等着吃屎,他瞅准机会就跑了。

三婶子家的老二也不是好惹的,看他跑,他也跑着去追了。

棒梗一下撞到了何雨柱身上,他还想跑,却被何雨柱给揪住了耳朵。

“小兔崽子,往我身上撞,也不说声对不起。”

“何叔叔,你放开我!”

被揪着耳朵的棒梗,疼的嗷嗷直叫唤。

三婶家的老二也跑出来了,急忙喊道,“柱子哥,别让他跑了!”

何雨柱揪着棒梗的耳朵过去了,“这小子又惹事了?”

三婶子的儿子将事情跟何雨柱说了,何雨柱假装不知道。

“那还等什么,报警啊!”

“二叔,别报警,千万别报警!”棒根吓的跪地求饶。

三婶家的儿子故意板着脸说道,“不报警可以,你说咋办吧?”

何雨柱看棒根跪在地上求饶,一脸苦兮兮的,看着就想笑。

棒根苦着脸问道,“要是吃……吃多少啊?”

二哥道,“最少一碗,要不然,就赔钱,不赔钱就报警,你选一样。”

棒根实在没办法了,只好选择吃屎。

他就真当着大院的人面,把一碗黑乎乎的参合了他扔的狗屎,吃了进去。吃完棒根就跑到外面去吐了。

何雨柱看到棒根被收拾了,心里非常爽。

他没出手,就简单用了一个小计谋,就让棒根吃了狗屎。

棒梗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吃大酱了。

……

阎解成得到一个可靠消息,回来跟阎埠贵学了一遍。

“哎,不对啊,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天秦淮茹说的也是真的了?”

“秦淮茹说啥了?”

“她就说刘海中开除是因为给女工送丝巾。”

“秦淮茹还是知道,要不然,也说不出红丝巾的事。”

阎埠贵问阎解成消息可靠吗?

“我一哥们在纺织厂上班,前两天我们一起喝酒,他酒喝多了,就说刘海中一去就跟班组的一个女工搞暧昧,还说送丝巾了,女工告到厂长那了。”

“那就对了,”阎埠贵冷冷说道,“刘海中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有这花花肠子呢?”

四大妈揪着菜叶子说道,“这事不能让三大妈知道,要是知道了,不得跟刘海中拼命啊。”

“上次秦淮茹骂刘海中就提了红色丝巾的事,只是当时因为忙着跟秦淮茹斗,就忘了这事,刘海中暂时算是躲过了一劫。”

“不过啊,天下没有不透风的抢,刘海中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还真照着阎埠贵的话来的,这一天,刘海中就跟三大妈打了起来。

三大妈哭嚎着,“你个老东西,竟然骗我说辞职不干了,原来你是被人开除的。”

“疯婆子,发什么疯!”三大妈使劲往上扑,三大妈被刘海中一推,推了一个跟头就坐在地上了。

坐在地上的三大妈哭的更大声了,“真是不得了了,老了,老了还有花花肠子了。真是没法过了。”

“别哭了,让人听到不嫌丢人吗?”

“我又没做啥丢人的事,你都不怕磕碜,我怕啥?”

“这事谁跟你说的?”

那天秦淮茹说了,只是没人跟三大妈说。

这怎么忽然就闹上了?

“你要是不干,怕人说啊!”

“我要是真干出那事来,就不是开除那么简单了,老娘们,也不动脑子,听人家说你就信。”

三大妈哭着说道,“你没做为啥干几天就辞职了?这么好的工作你不干,不是人单位不要你,还能是什么原因?”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刘海中还在那狡辩呢。

这时候,四大妈来了,看到三大妈坐地上哭,她急忙假模假意的过去扶。

“三大妈,您怎么坐地上了呢,快起来,地上凉啊。”

“日子不能过了,一家子没一个上班的,就指着那点退休金,日子没法过了。”

四大妈看了眼刘海中道,“三大爷,三大妈不容易,您可别气她了,要是给她气个好歹的,像一大爷似的,一个人的日子更难。”

“一大妈去了,那是给某人腾地方啊。”刘海中冷冷来了那么一句。

四大妈当然知道三大爷话里的意思,她觉得这事不好管,管不好就惹一身骚。

“成,”四大妈道,“算我多管闲事,三大爷也学会拿话噎人了。”

“四大妈,我真不想说你,你说这事是不是你跟我老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