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最怕就是惹恼何雨柱,如果何雨柱生气了,那她就真的别想在大院住了。

被何雨柱收拾过几回的秦淮茹学乖了。

何雨柱晚上将羊牵到空间里,然后白天在牵出来。

因为空间和现实可以随意转换,其实就和穿墙一样。

一眨眼空间,一眨眼现实。

早上关小关做好早饭,给三个儿子穿好衣服,然后都放到摇摇车里。

她趁着孩子不哭闹,先把早饭吃了。

早饭是豆浆和包子,何大清说要吃油条,她起早去巷子口买了五根油条回来。

饭吃到一半,何雨柱收到一条信息【何所长,速来轧钢厂】

关小关问谁找他?

“轧钢厂找我。”

“你不是不在轧钢厂上班了吗?”何大清咬了一口油条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找我啥事,我去看看。”

何雨柱喝完一碗豆浆后,问关小关,“老婆,一会我送你去学校。”

关小关也吃完饭了,去屋里看三个孩子没哭闹,都在车里玩呢。

何雨柱和关小关过去每人亲了一口,然后才离开。

何大清在家等育儿嫂上班,然后他骑车去新西方培训学校上班。

何雨柱去了轧钢厂,车间主任看到他高兴的不行,“厂长,您来了!”

工人们看到何雨柱来了,都过来跟何雨柱打招呼。

何雨柱一一跟大家点头,然后问车间主任,“书记在哪呢?”

“在厂长办公室。”

车间主任跟着何雨柱一起往他之前的办公室走。

“之前来的厂长把您研发的设备给改了,然后出来的钢板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

“哦,为什么改我的设备呢?”

“他说……您的数据不对,出来的钢板不符合标准……”

“可笑!”何雨柱心里不免有些不满,“咱们钢材都是出口的,也经过了严格的检验,他凭什么说不达标准?”

“改过之后,打脸了,他自己处理不了,上级来调查,书记只能找您了。”

何雨柱带着不解去了厂长办公室。

书记见何雨柱来了,看着好像很生气,他知道一定是车间主任跟他说的。

车间主任是何雨柱一手提拔上来的,何雨柱走的时候,车间主任情绪一直很低落。

这些他都看出来了。

只是革命工作不能参杂私人感情,他让车间主任好好协助新来的厂长工作。

谁知道,新厂长刚来不到一个月,就出事了。

书记收回思绪急忙站了起来,小跑着过去了。

“何所长你来了,那个,王厂长,这位是之前的何厂长,你们认识一下。”

王厂长急忙过去跟何雨柱握手,笑的眼睛都没了。

“何所长,真是抱歉,您这么忙,还把您惊动来了。”

何雨柱神情严肃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王厂长一脸尴尬,“那个,那个……”

“我说吧,”书记接过话头,“厂长也是好意,只是因为设备改了,出厂的钢板不符合标准。”

“为什么改设备呢?这套设备可是我静心调试出最优质钢板的设备。”

王厂长一直不说话,他知道今天如果何雨柱不答应改设备,那他这个厂长也没法干了。“何所长,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设备就等着你去重新调试呢。”

这时候车间主任急忙进来了。

“书记,区长说让您接电话。”

书记急忙去自己办公室接电话。

王厂长见书记走了,他对何雨柱说道,“何所长,要不,您先去车间看看?”

何雨柱也不知道王厂长怎么改的设备,只能去车间看看。

他去了车间,以为看错了。

整条生产线全改了,轧条口也改成圆的了。

几乎看不到以前设备的原貌了,何雨柱指着机器道,“王厂子长,您知道轧条口改成圆的,对钢材的成品率影响有多大吗?”

每批钢材压成钢板,不一定全部合格,一般一吨钢材的废材率在十点八。

但是,经过何雨柱改进的轧钢板机器废材率在一点五,可以说减少了百分之十。

王厂长调任之前是东华市老轧钢厂副厂长,从前也是轧钢厂工人。

他来了就对轧钢板机器改造了,他以为可以超越之前的何雨柱。

谁知,他对这套机器根本就不懂,不但没达到他要的效果,反倒因为改造后,参数变了,出了一大半废品钢板。

这如果按照制度来讲,他其实已经违反了操作规章制度,是要受到处罚的。

这当,书记来了,一脸严肃,他走到何雨柱跟前小声说道。

“何所长,区长刚去开会,王厂长的事上面也知道了。”

“哦,领导怎么说?”

“领导说……要把王厂长调走,然后还是让你回来继续当厂长。”

“可我在科研所任职呢。”

“区长说上面是这么定的,我只是传达,估计一会要给你打电话。”

王厂长见书记和何雨柱在一旁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啥。

他心里也有不太好的预感,不过,这时候,车间主任又跑来了。

“何所长,区长给叫你接电话。”

“你看,要找你谈话了。”书记就知道区长要找何雨柱谈。

何雨柱又去了书记办公室,拿起电话,“区长您好,我是何雨柱。”

“何所长,轧钢厂的情况我已经听书记汇报了,我刚才也跟上级领导汇报了一下。”

“领导说先让你回来任厂长,然后科研所挂职,毕竟,这套设备只有你知道,国内除了你没人能做。”

“区长,只要轧钢厂需要我,我义不容辞的回来努力工作。”

区长让何雨柱明天就回到轧钢厂上班,然后科研所让副所长先代理所长职务。

王厂长和书记一起进来的,只是王厂长的脸却铁青。

估计书记已经跟他说了情况,不过,何雨柱看着王厂长花白的头发,心里多少也些不忍。

才上任就被撤职,这对于王厂长来说也是一种打击。

只是这是上级领导安排的,他只能服从领导安排。

“何所长……哦,不,应该叫何厂长,稍等我一会,我先收拾收拾东西就走。”

“王厂长,”何雨柱来也不是撵他的,他道,“王厂长,我也是才知道的,我今天来其实是为了修机器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