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何雨柱到了李副主任的公司。

这家公司是做外贸的,就是之前在鹏城开的公司,公司总部在四九城。

因为李副主任是法人,只要他签字,同意股权让度,鹏城的两家公司也都是何雨柱的了。

今天只交接总部,其余的等韩春明去交接办理就行。

公司员工有十几个人,应该不知道李副主任已经将公司卖给他的事。

因为公司员工都在认真的工作,殊不知,公司已经卖了,这些人也要下岗了。

办理好了股权让渡,何雨柱接手了李副主任名下的三家公司。

存款也都转入了他的账户。

而李副主任的脸色铁青,他的心都在滴血。

“李副主任,员工遣散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李副主任冷笑,“何雨柱,员工的事情我会处理,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

李副主任现在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在说下去,估计他都有要死的心。

何雨柱和韩春明也不想跟他多废话,两人一同离开了公司。

何雨柱知道李副主任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他告诉韩春明,“盯紧姓李的,他应该不会这么痛快的把公司抵给我。”

“老板,他不是签字了吗,公司现在就是你的了。”

“下午在车上,你没听姓李的说既然要他的公司,债务也全部接吗?”

“我刚才看了他的财务明细,现在没有债务,可以说公司的账面是盈利的。”

“我没有猜错的话,李副主任应该要搞事情了。”

韩春明有点糊涂了,“老板,他搞什么事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回去办件事,你盯着姓李的,有什么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李副主任的每一步,都在何雨柱的预料中。

就在何雨柱走了之后,李副主任也离开了公司,他去了四九城的饲料厂。

因为他之前做外贸,平时会从厂子进饲料,然后转卖到香江等地。

他之前和许大茂合伙开公司,只是许大茂不会经营,赔了几十万。

虽然他也赔了,可没有许大茂赔的多,他只损失了几万块。

之后他去缅甸做原石生意,赚了几十万,回来就注册了一家公司。

他去饲料厂买饲料,厂长亲自接待,知道他是大客户,态度非常好。

李副主任说要进一批饲料,只是不要好的,就要饲料厂半成品废料。

厂长道,“这种饲料到了香江不好卖啊。”

“不卖香江,我是卖到偏远地方的饲料厂,那地方不挑,什么饲料都要。”

“哦,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要是给香江这饲料可不行,要是国内的话,那就好卖了。”

有人买这种饲料,厂长乐不得卖。

要不然,这些不合格的饲料大多都是扔掉的。

现在,这些废饲料竟然卖了三万多块钱,这钱就跟白捡的一样。

厂长将检验不合格的饲料低价处理卖给了李副主任。

一共是一吨多,价格比好的饲料便宜一半。

只是数量多,一吨饲料也相当于他买三千斤好饲料了。

李副主任常年和饲料厂合作,厂长也知道李副主任可靠,就同意一天后收预付款。李副主任从饲料厂出来,得意的哼着小曲。

明天何雨柱就知道公司多了三万多的债务,而且那些饲料其实没有地方要。

他说偏远地方都是骗人的,谁会买垃圾饲料呢?

他就是搞债务让何雨柱承担,让他后悔接他的公司。

接着,李副主任又去了棉纺厂,他定了三万多元的废弃棉纱。

一般的废弃棉纱多用于工业用途,而这些棉纱如果处理不当,放在公司就是一堆废料。

两个小时的时间,李副主任就用公司的名义购买了一吨残次品饲料和三吨废弃棉纱,货款是五万多元。

李副主任想到明天他们上门讨债,何雨柱懵逼的样子,他就开心。

虽然还损失了几万块,可何雨柱想白捡公司是不可能的了。

悄悄跟着李副主任的韩春明跟着李副主任到了一家旅店。

李副主任进去后没出来,韩春明急忙回到大院去通报。

何雨柱就在家里等着韩春明。

“柱子哥,李副主任去了饲料厂和棉纱二厂,之后就回旅店了,再也没出来。”

“这就是他要搞的事情。”

说完,何雨柱马上给饲料厂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厂长,一听是何雨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何老板,您好啊,您有什么吩咐吗?”

厂长认识何雨柱,因为何雨柱自主研发的饲料已经成了华夏国最产销的饲料。

虽然说同行是冤家,可面对大佬级别的何雨柱,厂长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厂长,我想问一下,腾达公司有没有到你们那买饲料?”

“有啊,李经理刚走。”

“他买了什么饲料?”

“一吨基本上是次品的废料,不过,李经理说卖给偏远地方,也能赚钱,我看他要,就卖给他了。”

何雨柱放下电话,跟韩春明说道。

“李副主任确实用公司的名义买了一吨废饲料,货款是二万多元。”

接着,何雨柱又打给了棉纺二厂,同样确定李经理还是以公司名义买了废弃棉纱三吨,货款是三万多元。

放下电话后,何雨柱道,“够了,这些就够他吃一壶了。”

何雨柱去找许大茂。

何雨柱一进屋,就闻到屋里的酒味。

“许大茂,又喝呢?”

何雨柱进来看许大茂没在屋,他往里屋一看,许大茂躺床上拿着酒瓶对嘴喝呢。

许大茂一看是何雨柱来了,一个激灵爬起来了。

“何老板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

何雨柱道,“许大茂,天天这样混也不行啊。”

现在的许大茂穿的破衣烂衫的,一看就是落魄了。

许大茂道,“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许大茂,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当时这消息是不是报纸登的?”

许大茂不说话,何雨柱继续说道,“报纸写的清楚,那可不是谁瞎造的谣啊,你说这事怎么能赖到我头上呢?”

“不赖你,赖我自己笨,没沉住气,事情都过去了不说了,你今天来找我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