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夏站在咖啡机面前出神,鼻尖不是咖啡浓郁醇香的味道。她不想让傅承限大晚上喝咖啡,擅自做主给他泡了杯茶。

茶的味道相比较咖啡就清澈很多,绿色茶叶在透明玻璃杯浮浮沉沉,杯面飘了一缕轻烟,覆到人脸上,并没有把人紧绷的肌肤松弛下来。

手机忽然震动一声,祝夏忙不迭把手机握到手里。

晚饭过后,傅承限临时有些工作,就去书房忙了。

昨天祝夏喝了不少酒,洗完澡以后迷迷糊糊趴自己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两个人都装作无事发生,各去各的公司上班。

可今天呢?

今天总没喝酒吧!

那……是该怎么睡?

祝夏晚饭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一边泡茶一边慌得一批,最后只能求助自家好姐妹。

但是好姐妹显然不太靠谱,[慌啥啊,掀开裙子比比谁的宝贝大!]

祝夏:“……”

她但凡有一点选择也不会来问这个母胎solo的。

祝夏:[ballball你了,正经一点吧]

赵书语丢来一个冷笑的表情包,并说:[你们这件事听上去就不太正经]

祝夏:[?]

祝夏:[哪里不正经了?]

赵书语:[都踏马结婚那么久了,才开始考虑入洞房的事情,这叫正经?你看看隔壁谁谁谁,孩子都快出来打酱油了!]

祝夏:[谁?]

赵书语:[……不知道,就是谁谁谁!]

祝夏:[哦]

赵书语:[你瞧瞧你,一点也不尊重我这位军师]

祝夏:[狗头军师不配得到尊重,给老子爬!]

赵书语:[好的,祝您今晚平安]

在这种事情上收到这种祝福,祝夏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是不管如何,把这位军师丢进黑名单一定是最正确的行为-

祝夏端着茶杯上楼时双腿都在发软,明明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跟没见过世面……好吧,这种世面她确实还没见过。

悄悄趴在书房门口,拧开门闪了一道缝,她眯着眼睛往里看,看到傅承限穿着夏日丝绸光面布料的黑色睡衣坐在桌子前敲打电脑。

旁边立着一盏台灯,光线偏白,照的男人修长手指也很白。

他一半脸在光里,另一半在影子里。

英俊又沉稳。

祝夏看得失神,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靠近。

水杯刚刚放在桌子上,准备转身就走时,男人左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动作温柔但却不容人拒绝,轻轻放在唇边亲了下她纤细娇嫩的手腕,然后顺势拉她坐在自己腿上。

祝夏坐到傅承限腿上以后还在发愣,看到电脑一角开着视频,后知后觉倒吸一口凉气,扭头无声:“放开我!”

傅承限全当没听见,他从后背抱住她,下巴垫在她肩头,耳朵里耳机似乎有人说了些什么,他淡淡应一句“嗯”。

呼吸与耳垂擦肩而过,余温都是滚烫的。

祝夏整个人瞬间炸毛起来,好像有地雷在耳边炸开一样,耳朵近乎变成透明色,坐在男人腿上不安分地扭动。

傅承限被她几下扭的眸色渐深,最后不得不掐着怀里人的腰,凑到她耳边低声警告两句。

祝夏听完老实了,但是耳朵更红了。

她难挨地捂住脸,指缝之间的肌肤都是粉色。

傅承限偏头,眼里藏着明显的笑,“那么害羞?”

祝夏让他闭嘴。

傅承限低低笑了两声,很亲昵地拿薄唇蹭祝夏的肩窝,“陪我一会儿,很快就结束了。”

“哦。”-

傅承限说很快结束,果然也没持续多久,他这边没开视频,但有声音。

刚刚在忙,没人敢调侃,如今结束了,终于有人笑着问:“傅总金屋藏娇啊。”

傅承限懒懒往后一靠,他手还搭在祝夏腰肢上,小姑娘早就习惯了,甚至坐在他腿上安心刷微博。

傅承限只是扫一眼便看到她在评论区跟网友聊天,很是热火朝天,完全不在意身后的他。

傅承限手指微紧捏了捏掌心的柔软,引的怀里人不满皱眉,扭头瞪眼。

像只亮出奶牙的猫。

傅承限笑,“打声招呼?”

祝夏一愣,“谁?”

傅承限摘了耳机,开了电脑外音。

几乎是同时便出来一道调侃的声音,“嫂子!是我呀!还记我吗!我们在临市见过的!”

祝夏想起来了,托着下巴笑眼眯眯,“哦,记得啊,以后房卡千万不能再递错了。”

魏尧尴尬地发誓再也不会递错了。

挂了视频,傅承限重新把下巴垫在祝夏肩窝,他上瘾一般拿唇蹭她的耳垂和脖子,偶尔满足地叹息一声。

“还记着呢?”他问。

祝夏:“什么?”

傅承限像玩弄什么一般把玩她的手指,时不时拿到嘴边亲一下,“给错房卡的事。”

祝夏偏头,“我又不是老年痴呆,不至于忘事儿那么早吧?”

傅承限笑笑,“嗯,下次房卡都给你。”

“谁要跟你住一间房!”祝夏口是心非。

傅承限挑眉,“不要吗?”

“不要!”

傅承限凑近了她几分,“那你要跟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