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本就是她敏感的地方,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尾椎骨處傳來,讓人雙腿一軟,整個人完全隻能扶著他,才能站穩。

小姑娘嚶嚀了聲:“哥……哥哥。”

他停止了動作,也放開了她,隻是,眼眸深邃如同暗潮湧動,喉結上下滾了滾,長指輕輕在她粉嫩柔軟的唇上摩挲著,低啞道:“可以。”

“再親哥哥一口。”

“至少三分鍾。”

陸慕傾:???

“你……這是趁火打劫!占便宜!”小姑娘憤憤不平地說。

“嚶嚶嚶,欺負女朋友的壞人。”

洛宴禮忽而低笑一聲,大掌扣住她的腰肢,慢慢地靠近沙發,下一刻,整個人完全把她壓在沙發上。

灼熱的呼吸不停地噴灑在耳邊,癢癢的,卻似羽毛般撩人心弦。

“欺負你?”

許是,還沒見過真正的欺負。

第56章56分多【晉江獨發】

一刻也等不及了,想跟我家姑娘求個婚。

二十歲的灰灰,二十二歲的香香,來娶你回家。

山河明月,人間煙火,沒有比你更珍貴的寶藏。

——《小香香日記》

陸慕傾一動也不敢動,感覺到壓在身上的軀體越來越炙熱。

眼眸一抬,就瞥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呼吸都錯亂了幾分,本來清澈見底的淺色雙眸,在這一刻,也染上了點點欲色。

卻比往常清冷的高山白雪更加蠱惑人心。

極致的冷與熱交織,一時間,大腦竟有些迷迷糊糊的。

她長而卷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哥……哥哥。”

“乖,別動。”

男人的嗓音格外壓抑,沉啞中帶著幾分曖昧,“哥哥不做什麽。”

他慢慢俯下身,在小姑娘精致雪白的鎖骨處,輕輕咬了一口。

熾熱的唇像是在不停地點染著火焰,陸慕傾隻覺得全身的溫度越來越高,腳指也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整個房間裏彌漫著旖旎的氣息,讓人臉紅心跳。

她下意識地把手掌撐在他的胸膛,卻不小心摸到了結實有力的腹肌,手感格外地好。

像是轉移了一部分注意力。

卻不知何時被他禁錮住了手腕。

男人淺色的眸子裏盛滿了夜晚的深沉,像一個黑洞仿佛能把人吸進去。

此時的他,身上寬大的衣服也不知何時皺了皺,大片白皙鎖骨都露出來。

漆黑柔軟的碎發染上些許淩亂,眼尾上挑著:“灰灰在幹什麽?”

“禮尚往來!”小姑娘不服氣地抬著下巴,“哥哥占灰灰的便宜,灰灰就不能……”

被他猛得親著脖子,陸慕傾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越來越小,“摸一下腹肌嗎?”

洛宴禮低低地笑了聲,修長如玉的指尖輕輕撥弄著她耳邊的發絲:“當然能,隻給灰灰摸。”

說著,就主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慢慢往下,線條漂亮的腹肌就這麽被她從上到下摸了下來。

“停!”

“不摸了。”

陸慕傾可憐巴巴地就要收回手,再往下,那不就是……不可描述的地方了嗎?

她有色心也沒色膽。

嚶——

洛宴禮似是看出了她的羞赧,也沒再繼續逗她,隻是摟住她的腰肢,一整個翻身。

這下,小姑娘穩穩當當地壓在他的身上。

陸慕傾看著身下的男人,小手不老實地在他眉心到鼻骨,再往下到緋色的薄唇,性感的喉結處摸了摸。

笑得跟個小狐狸似的:“哥哥,現在是我欺負你!”

高嶺之花洛校草,被她壓在身下

洛宴禮也樂得哄著她,語氣溫柔寵溺:“嗯,灰灰想幹什麽?”

“報仇!”

小姑娘故作凶狠地衝著他呲了呲牙:“我也要咬回來。”

說著,就低下頭,在他唇角處輕輕咬了一口,軟軟的,像是果凍一樣。

又往下,在喉結處剛一碰到。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嗓音低啞地不像話:“乖,別惹火,嗯?”

這一刻,陸慕傾從他眸子中看到了盛滿的欲色,像是下一秒就能把她拆吃入腹。

強烈的第六感告訴她,快逃

她掙紮著就要起來,卻被人狠狠地禁錮住了腰肢,男人扯了扯唇,明明是在笑,卻讓人不寒而栗。

“想跑?”

“哥……哥哥,灰灰還小——”

還是個孩子。

大人怎麽能跟小孩一般見識

她急得聲音都軟綿綿的,無辜單純的桃花眸乖巧地看著他。

誰知這次,洛宴禮卻不買賬,隻是低眸看了一眼,啞著嗓音:“不小了。”

陸慕傾:?

我懷疑你在開車!並且證據十足。

在接下來的半小時裏,某人從頭到尾都被啃了一遍,鎖骨處更是種滿了草莓。

直到,男人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她,向來清冷的眉眼處染上幾分饜足。

“洛宴禮,你屬狗的嗎?”小姑娘氣鼓鼓地衝他大喊了一句。

剛才明明是她欺負他,怎麽突然角色轉換了?

纖細白皙的胳膊和脖頸鎖骨處,都被他親了好幾下,現在還有酥酥麻麻的感覺時不時地傳來。

他也格外守禮,怕再進一步,會徹底克製不住。

洛宴禮把人摟進懷裏,低聲哄著:“是我家灰灰太誘人。”

見她還要繼續揮爪撓他,男人立刻道:“明天不用學習,後天也不用!”

這才逃過了一劫。

傍晚,月色漣漪墜落窗子,小姑娘摸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哀怨地在宿舍群裏吐槽著:〔他就是個暴君!我兩天的空閑時間,是用自己換來的。〕

幾個舍友也笑著調侃:〔殺狗了!我也想要個爹係男友,被每天強迫著背單詞。〕

〔+10086!尤其還是長得這麽帥的!〕

〔說起這個看我愛豆,嗚嗚嗚哥哥正麵上我!〕

幾個人話題一下子就聊得汙了起來,有葉靈這個活寶帶著,一個學期了,舍友之間經常開玩笑打打鬧鬧的。

就連本來高冷的李予白,都從女神變成了女神經。

翌日清晨,一大早陸慕傾就元氣滿滿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一說起出去玩,比誰都有精力。

她把頭發紮起來盤成兩個花苞,還戴了個粉色的毛絨發卡,整個人粉嫩嫩的,說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背著一個兔子雙肩包,歡快地跑出去:“哥哥!”

此時,洛宴禮已經做好了早餐,桌子上擺著小米粥,油條,蒸餃和煮雞蛋。

男人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外套和黑褲子,越發顯得皮膚冷白,五官清冷矜貴。

僅僅一眼,就讓人驚豔。

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指正剝著雞蛋,見她出來後,彎了彎唇角:“洗手過來吃飯。”

陸慕傾恍然間被這一幕,晃了晃神。

呆愣地點了點頭:“哦,好!”

她乖乖地把兩隻小手洗幹淨之後,跑過來特地給他看,意識到自己舉動太幼稚後,立刻又縮了回來。

仔細看的話,耳垂還有些粉色。

一頓早餐吃的心頭小鹿亂撞,又甜兮兮的。

在外麵瘋玩了兩天之後,帶來的後遺症就是第三天死活都起不來。

上午十點鍾,太陽光線已經金燦燦的透過窗子的縫隙灑落進來,床上穿著兔子睡衣的小姑娘,迷茫地揉了揉眼睛,又翻了個身。

此時,門口,許燃和高展一同來了洛宴禮家找他玩。

“洛宴禮,我們來了!”

兩人手裏還提著路上買的零食,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