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笑出了聲,卻引得懷裏的小姑娘發問,語氣嬌矜,嗔瞪著他:“你笑什麽?”

“笑哥哥怎麽這麽幸運。”

“啊?”

“有個寶貝啊。”

陸慕傾:……甜言蜜語

不過——確實聽著挺歡喜的。

兩人在這兒待了半小時左右,明明什麽都沒幹,純潔地不行,但她下來的時候,卻像是有默契似的,共同整理了一下衣服。

氣氛……更加詭異了。

她幾乎是馬上從書包裏掏出來一個小鏡子,對著自己的脖子照了一下。

除了一個很明顯的草莓印,其他地方也是大片的淺粉色。

可也夠羞人的。

“洛宴禮!”

陸慕傾臉頰還有些發燙,一臉幽怨又控訴地指著自己的脖子:“我怎麽見人。”

誰知少年眼眸含笑,像是意有所指似的,修長勻稱的指尖不經意間從下巴處劃過。

像是在說,那我呢?

小姑娘一副炸毛的貓兒的樣子,可一眼就瞄到了他白皙下巴處那個牙印。

剛才好像還挺用力的。

“所以,禮尚往來,扯平了。”

“灰灰不能生哥哥氣了,也不能不讓哥哥親親抱抱了。”

他目光坦然,神情悠閑地忽悠著她。

陸慕傾:……是這樣嗎?好像是有點道理。

作者有話說:

大灰狼:嗯,媳婦還有點好騙。

第49章49分多

灰灰成年啦。

所以——男朋友,你好哇。

很幸運十八年來有你的陪伴和守護,一直生活在陽光和愛裏,從來沒有經受過任何黑暗和荊棘。

讓我感覺,灰灰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兒。

十八歲了,也要一直當幼稚天真的小孩。

——《小灰灰日記》

於是乎,乖軟嬌憨的小姑娘又一次被轉暈了過去。

本來有些氣焰也徹底消散了。

畢竟——洛宴禮相比於她,更是個名人,頂著這個牙印,應該更丟人。

好像,還不虧。

陸慕傾輕哼一聲,黝黑清澈的眼眸轉了轉,趁他不注意,又偷偷踩了他一腳。

幾乎是以跑八百米衝刺的速度,迅速沒了人影。

洛宴禮低頭看了一眼被踩了個腳印的鞋,沒忍住低笑出了聲。

往日裏有潔癖的人,也沒怎麽在乎,反而抬腳回了宿舍。

隻是一路上,不免有人注意到校草下巴上的那個牙印,還格外明顯。

衣衫略微狼狽,鞋子上也有腳印,明顯是有情況

再聯想到,開學當天接的那個小姑娘。

幾乎是沒過兩小時的時間,洛校草牙印這個帖子很快被頂到了首頁。

底下一片吃瓜群眾。

〔我的天!洛學長這是怎麽了?〕

〔是哪個小妖精!嚶嚶嚶怎麽這麽羨慕。〕

〔校草真的談戀愛了,我的心碎了。〕

陸慕傾壓根不知道這些事,也不怎麽關心論壇和表白牆,一路上捂著脖子鬼鬼祟祟跑回了宿舍。

剛打開門鬆了一口氣,就對上葉靈吃瓜的大眼睛:“慕傾,洛校草下巴是你咬的吧?”

“都上頭條了。”

“還有你這脖子——”

葉靈突然尖叫出聲:“臥槽,竟然玩的這麽野!這就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嗎?好帶感!”

陸慕傾臉已經快紅的不能見人了,她支支吾吾道:“就是蚊子咬的。”

葉靈和淩南一副“我讀書少,你別騙我”的表情,儼然是不相信。

冷酷舍友倒是沒什麽表情,隻是輕飄飄看了她一眼,隨後扔過來一個東西。

“這個消得快。”簡單又冷冽的五個字,卻讓在場三個人都愣住了。

陸慕傾連忙接過來,衝她溫柔地笑了笑:“謝謝你!”

李予白依舊是沒什麽表情,隻是“嗯”了聲。

隻是看她可愛,才給的。

僅此而已。

陸慕傾這下坐在床上,又用略微大點的鏡子對著自己的脖子照著看了好一會兒,越看臉越紅,最後幹脆把腦袋都蒙進了被子裏。

哥哥他是!!!屬狗的嗎

怎麽那麽多紅色的“草莓”。

甚至鎖骨再往下一點點也有幾個小小的痕跡,如果能殺人的話,她一定現在一拳就把某人送到西天。

陸慕傾頂著極大的羞赧,把李予白扔過來的白色小管的東西抹了抹。

擠出來的東西是淺綠色的,冰冰涼涼的,格外舒服。

明天一大早就要軍訓,消不掉的話得用遮瑕膏擦一擦了。

小姑娘咬著下唇,在心底默默記著仇。

下次!一定不給他親了。

就算……宴禮哥哥哭也沒用。

而洛宴禮這邊,坦然大方地回了宿舍。

兩個舍友都用格外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你這牙印哪來的?”

洛宴禮唇角微微翹了翹,反而有種炫耀的感覺:“哦,我家仙女貓兒咬的。”

下一秒,就收獲了兩個抱枕。

都是衝著他的臉扔的。

與此同時,還有同仇敵愾的一句話:“再秀恩愛,扔出去!”

洛宴禮:……

他輕瞥了兩人一眼,眼角眉梢都是掩藏不住的春意,倒是沒再多說什麽。

反而坐在床上,打開手機,給小姑娘發了個消息。

剛發出去的那一刻,立刻彈出來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對不起,您還不是他的好友……〕

他……被拉黑了?

洛宴禮抿了抿唇,找到小姑娘的電話號碼,直接撥打了過去,語氣溫柔寵溺,絲毫不像往日裏冷冰冰的。

“灰灰,怎麽把哥哥拉黑了?”

“你壞死了嚶嚶嚶!”

小姑娘凶巴巴地嗔了他一句,下一刻,就掛斷了電話。

洛宴禮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兩個舍友在那兒捧腹大笑:“救命!隻能說學妹幹得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洛學神第一次被拉黑吧?采訪一下當事人,什麽心情?”

洛宴禮:挺複雜的。

就是不該把人欺負那麽狠。

小姑娘家家的,臉皮薄,也正常。

是他太過孟浪了。

可他所有的清冷禁欲,自製力,在她麵前,徹底土崩瓦解。

最後,大晚上的,女生宿舍樓下,一個長相清雋如畫的男生,手裏捧著一束粉色玫瑰,還夾帶一封信書,長身玉立站在大樹旁邊。

柔和輕盈的月光灑落在他身上時,像是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輝。

如同漫畫裏走出來的少年,恍若神祇。

隻一眼,就驚豔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