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學校裏的女生他認識的總共也沒幾個。

除了幾個同在一個組織的人。

“不過,灰灰什麽時候給哥哥一個名分?嗯?妹妹?”

少年冷沉又帶著幾分勾纏的嗓音緩緩響起,他每問一句,身體就靠近幾分,炙熱的呼吸不停地噴灑在耳畔,竟讓人體溫更加升高。

尤其是那句“妹妹”,竟讓他說出了幾分別樣的意味。

陸慕傾裝作平靜淡然地捋了捋頭發,紅著耳尖小聲道:“應……應該快了。”

洛宴禮帶著她又走了幾分鍾,到了新生報道處,陸慕傾在文學院,漂亮的小姐姐很多。

有大二的學長學姐在對應的班級那兒等著新生來,把信息登記上又領取了一些資料後,陸慕傾才往宿舍趕去。

一路上,因為有洛宴禮,收獲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還有人驚詫,他們的校草高嶺之花,怎麽跟一個新生走得這麽近?

帖子和表白牆上瞬間引起了無數的討論。

而陸慕傾的身份也被扒了出來。

同一個高中,省文科狀元,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這什麽小說劇情?

〔我的天!怪不得洛校草不近女色,一直單身,好家夥人家早就有小青梅了!〕

〔太甜了吧嗚嗚嗚!我是酸黃瓜!〕

〔可是,他們也沒說談戀愛啊,說不定隻是關係好的兄妹關係呢。〕

〔對啊,今天聽宋學姐說,這個新生自己承認是妹妹。〕

很快帖子和表白牆的評論區就引發了兩股不同的聲音,可被討論的當事人,還在悠哉悠哉地邊逛著校園邊往宿舍趕。

“文學院的女生宿舍都在這棟樓,你在十二樓,有電梯。”

鑒於新生報到,第一天可以允許家長進去,也有不少爸爸進宿舍的,洛宴禮的出現倒是沒引起太大轟動。

隻是因為顏值會頻頻多看幾眼。

1220宿舍。

四人間,已經來了兩個舍友。

陸慕傾友善地跟她們打了招呼,兩人性情也不錯,還給她零食吃。

“慕傾,那個學長好像是咱們學校的校草,你跟他認識啊!”其中一個舍友葉靈最喜歡八卦刷表白牆和論壇。

趁他出去的功夫,拉過她小聲問道。

眼神亮閃閃的,頗有些吃瓜群眾的感覺。

陸慕傾無奈笑了聲:“嗯,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

另一個舍友是安靜內斂類型的,名叫淩南,也對她溫柔地笑了笑。

“簡直太幸福了,那豈不是可以經常看到這逆天美顏了!”

葉靈興致衝衝地張牙舞爪著:“我在現實中還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男生呢。”

陸慕傾看出來她隻是單純的對美的欣賞,也彎了彎眉眼:“哥哥也還行?”

沒有她們說的這麽誇張吧。

某人完全沒有意識到,是因為她每天都看,看習慣了。

“這叫還行?他要不是你的男人,我都想衝了。”

恰好這時候,洛宴禮從外麵回來,一字不落地聽到了這句話。

瞬間,在場的氛圍有些尷尬。

葉靈撓了撓頭,直性子直接道:“對不起,洛學長,我那個……不是有意的,祝你跟慕傾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陸慕傾:……八字還沒一撇呢。

誰知道洛宴禮這次出奇地接下來她的話,還有禮貌地點了點頭:“謝謝學妹,我們會的。”

繼而轉過身,溫柔地看著一旁呆愣的小姑娘,揉了揉她的腦袋,“愣著幹嘛,哥哥把蚊帳給你安上。”

於是乎,某個小姑娘完全鹹魚擺爛,看著宿舍的床鋪,蚊帳都是他給收拾好的。

陡然間,內心升起了一種甜甜的感覺,頰邊的酒窩顯露出來,對著他笑得格外甜蜜。

有個事事幫你操心,給你做好的哥哥。

確實挺幸福的。

“走,哥哥帶你嚐嚐北華的餐廳。”

簡單收拾完之後,陸慕傾對著舍友擺了擺手,跟著哥哥一起走出了宿舍。

食堂一共有四個,都各自有三層,裝修的風格分別是春夏秋冬四季,分外豪華。

兩人去了春餐廳二樓。

一個靠窗偏僻的角落。

桌子上還擺放著假花,偶爾有陽光從窗子的縫隙灑落進來,折射成細細碎碎的光影。

少年的臉也被切割成忽明忽暗的兩部分,卻無端帶著幾分曖昧不明的感覺。

陸慕傾抬頭看著他,還是再次被驚豔到。

“哥哥,我算是理解那些女生為什麽這麽瘋狂了。”

洛宴禮有些好笑地問:“為什麽?”

“嚶嚶嚶好色乃人之本性!”

“那灰灰瘋狂了麽?”少年指骨修長勻稱,把筷子放下,微微往前靠了靠,幾乎快要貼上她的手。

陸慕傾桃花眼眨了眨:“你猜?”

可沒想到,下一刻,她身旁的座位就坐下了人。

兩人的位置本就有些偏僻隱秘,很多小情侶也經常在食堂約會,也沒怎麽引起人的注意。

陸慕傾還沒反應過來,柔軟的腰肢就被禁錮住了,他唇瓣炙熱,身上清冽的香氣像是會迷亂人的心智一般,讓人情不自禁地淪陷。

貼近她的耳邊,低啞著嗓音問:“現在——瘋狂了嗎?”

“灰灰耳朵紅了。”

若不是場所不對,陸慕傾都要直接在床上打滾,這個男人怎麽越來越會勾人了

還是那個清心寡欲無欲無求的高嶺之花嗎?

他略微粗糲的手指還在她的腰間摩挲了一下,語氣曖昧不明:“灰灰,哥哥等不及了。”

“啊?”

“想親你。”

他深邃的眸底像是有暗湧浮動,竭力克製壓抑住,可二十年的情感,幾乎快要破土而出。

每天都瘋狂地,想親她,抱她。

卻又念著她年紀小。

陸慕傾整個人完全變成了一隻害羞的兔子,紅著耳朵小手推搡著他的胸膛:“不,不行。”

其實——也行。

她不好意思說。

洛宴禮隻是摟住她的腰肢,腦袋靠在她肩膀上,喑啞著嗓音:“哥哥再等你兩周。”

兩周?

是距離她十八歲成年的日子。

陸慕傾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卻也隱隱的帶著幾分期待。

“我怎麽好像看到洛宴禮了?”

“怎麽可能?他應該在學生會辦公室吧。”

“還跟一個女生靠得很近。”

“一定是看錯了,他要是身邊有一隻母蚊子,母豬都會上樹。”

兩個男生的恰好從間隔一桌的那條小路經過,陸慕傾大氣也不敢喘,一動不動地把小腦袋藏在他的懷裏。

可這種刺激感莫名的有種偷情的意味。

等人走後,她才鬆了一口氣,從他懷裏探出腦袋。

“嚇死我了。”

洛宴禮唇角翹了翹:“害怕?”

“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要是被人知道,我不就成了眾多少女的情敵了嗎?”

洛宴禮沉默了一秒,才捏了捏泛紅的耳垂,笑著道:“沒那麽誇張。”

“剛才那兩個男生,是同校辯論隊的朋友。”

他除了加了學生會,也參加了一個辯論隊。

如今都已經成了會長和隊長。

大三在這些組織裏也不怎麽忙了。

陸慕傾聽著他的解釋,點了點頭:“哥哥,我晚上能跟你一起上課嗎?”

想體驗一下大學課堂。

她們新生還要苦澀地軍訓兩周,才正式上課。

“想跟哥哥一起上課?”

“嗯……就電視劇裏人家不都是很多。”

她的聲音漸漸小了,隻是臉頰卻越來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