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迟先带着小玉在外面超市里买了一包abc,然后小玉去卫生间,赵迟在外面等,约莫三分钟后,小玉红着眼出来,接着两个人相携着出门。
站在阁楼里,透过玻璃窗,汝瓷很清楚的看到赵迟穿着雍少权的衣服,无论是神态或者动作,都像极了雍少权,他微低着头,轻柔的半抱着小玉,一边安慰她,一边带她上了一辆路虎极光。
车子没有立刻发动,没过一会,老妖满脸阴云的下车,冲着车内的两个人说着什么,随即开始拨电话。
老妖面无表情,看样子他此时的心情一定非常糟糕。
汝瓷捧着一杯热茶,看的津津有味。
她身后的房间,已经摆满了电子器械,西北正襟危坐,双手如飞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汝瓷手掌张开,里面静静躺着两颗黑色的圆钮。
这是之前老妖在那个跟踪她的男人身上搜出来的。
走之前,老妖突然将这两个东西塞到她手里。
见她神色不郁,老妖还凑到她耳边道:“小瓷,今天这场戏,没有你还真唱不下去,你就看在哥的份上,咳咳,还有你嫂子,就别跟小全子他赌气了,成不?”
“噗嗤。”汝瓷听了这声小全子就想笑,转念一想,老妖连这个都知道,也不晓得刚才听了他俩多久的墙角,提到雍少权,心中涌上一股强烈的诉说。
“妖哥,你可别冤枉我,我只听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也不见得多浅薄啊,是雍少权无缘无故跟我生闷气好吗?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他了!”
“哈哈,你们俩啊,真是一个比一个……”
老妖瞧着她哭丧的脸,丝毫没有同情,反而嗤笑出来。
“你很闲?”阴测测的声音突然将老妖的话打断。
汝瓷一看雍大爷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心里咯噔一声,忙跟老妖挥别。
而雍少权还是瞧都没瞧她一眼,松了松衣襟纽扣,寒着脸进了更衣室。
老妖说了,今天她必须跟着雍少权。
于是等人都走光了,屋里就只剩下她和西北,更衣室里的雍少权,到现在一直没啥动静。
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汝瓷虽然一头雾水,但也知道能出动这么多人,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刚才屋子里的人虽然都在闹她,但是每个人眉眼间驱之不散的凝重和谨慎,让她一时也有些精神,亦没多少精力去计较。
思绪慢慢拉回,汝瓷看到老妖随后又上了一辆警车。
默默收回目光,瞄了眼更衣室,还是没动静!
看西北挺忙的,她没好意思去打扰他,寻思了下,还是决定去找雍少权问清楚情况,不然等会要是她一个迷糊,把事情搞砸了就完了。
没想到更衣室还很大,掀开帘子,里面有个侧门,汝瓷也没多想,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一眼看到男人裸露的后背,和挺直流畅的腰犀汝瓷推门的手僵在那里。
饱满,坚韧,充满弹性的男性躯体,结实的没有一丝赘肉,纯黑色的布料紧紧的贴在他精瘦的肚腹上,被布料包裹住的躯体显露出来的惑人弧犀丝毫不逊于t台上任何一位顶级男模。
他正在穿裤子,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不打一声招呼就闯进来,眉尖微蹙,露出一抹不悦的表情。
然而侧眸看到是她,一时有些怔忪。
特别是见她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他眼中冰雪开始消融。
“过来。”
“……”汝瓷对他这种类似于唤狗的模样分外唾弃,却管不住自己的双脚。
“把腰带拿给我。”
雍少权眯着眼睛指挥她。
汝瓷暗暗呸了一口,还是老老实实的拿了腰带。
“系上。”
她递给雍少权,他没接就算了,竟然还想拾掇她给他一大老爷们系腰带!
男女授受不清你不造吗雍大爷?
汝瓷瞪了他一眼,没动。
雍少权也没动,就拿一双冷魅的狭眸凝着她,直到看的她差点转身就赚才沉着嗓子道:“我不高兴就会有人倒霉……”顿了顿,竟然笑出来,“而且,也不想说话。所以你要是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想听的东西,最好顺着我。”
汝瓷一口血卡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这人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啊!
从始至终,哪一桩哪一件事,不是他自己主导的,每次都拉她入火坑,她还没暴走呢,这人就先无耻上了。还有脸说他不高兴,他有什么资格不高兴!作为一位苦逼的被坑宅她难道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建立在他老人家的快乐之上吗?
这事,绝对不干!
汝瓷打定了主意不让雍少权称心如意,既然他不想告诉她此番重重,那就一定没啥重要的事,反正她今儿就赖定他了,出了啥事,第一个拉他垫背!
她如意算盘拨的哗啦响,雍少权也不是什么良善好欺的。
只一句话,就让她俯首甘为孺子牛。
“还想不想摆脱汝家,摆脱麻烦?”
“……当然不……”
才怪!
想说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急急刹住了车,汝瓷抬头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