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一个个意味深长的目光下,汝瓷囧了。
雍少权是狂到没女朋友吗?!他们怎么总喜欢调侃她和雍少权,明明两个人每次见面都不对付,稍微算和谐点的,也就是那天在天台上了。
想到这事,汝瓷脑子里的疑问滚滚而来,猫爪子一样在心上挠啊挠,可是她妈还没啥消息,她不敢走开。
雍少权看着她纠结的表情,恨不得一巴掌将这脑残妞拍死,冰冷的睇了一眼赵迟,抿着薄唇也不说话。
赵迟于是又呵呵笑着当那个出头鸟:“妹子,你这都形销骨立了,赶紧的,去吃饭吧。这儿有我们呐,你放心,有什么事我立刻给你打电话。”
汝瓷摸了把头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个白眼,“就是有你我才不放心。”
哈哈一笑,汝孟凡朝赵迟挤眉弄眼:“小瓷,我也在这呢,保证不出啥乱子。”
他不说还好,一说汝瓷就想蹬死他。
“你丫那天跑哪去了?!”
“哎哟,我冤枉啊!”汝孟凡顿时苦着脸嚎叫一声,“你以为那个害你被神经病挟持的傻逼是怎么挂彩的,还不是小爷我法准,一命中!”
赵迟噗嗤一笑,凉凉的拆台:“是啊,法确实很准,一下打在上肩,差一寸人家就啥事没有活蹦乱跳的了。”
汝孟凡脸一黑,脱口而出:“还不是你害的!非得说看看我家小瓷出事,你家老大会什么反应……”
汝瓷噌的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抹惊异。
赵迟脸上肌肉一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汝孟凡,咬牙切齿的低骂了一声“逗比”,然后讪讪的看着自家老大。
雍少权眸如寒冰,却一声不吭。
赵迟只看一眼脸就绿的不行,妈的!他真是后悔死了!
那天从医院赶到老妖家办事,完了后闲得无聊,他就把在医院里逗汝瓷的话说给老妖听,原本是存着调侃的心思,他妈的好死不死,老大竟然在他身后,原原本本的把那些话听了去,其中当然包括汝瓷那句半真半假嫌弃味儿十足的话。
那会看着老大面无表情的脸,他的小心肝颤的哟,幸好之后为了审讯上回在兰山区抓获的几个人,忙的脚不沾地。好歹忙得差不多了,又听在医院里埋伏的人说,汝瓷的母亲出事了。
他们的人不宜现身救人,赵迟想了想,通知了雍少权。
医院里有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试图阻止他们救人,雍少权那天出奇的狠厉,一个手刀劈上去,他看着都替那人疼,结果自然是一个个面带惧色的落荒而逃,走的时候还顺口招了主谋。
一听对方名字,雍少权脸色更冷了,在监控室看着汝瓷风一样的跑进医院,雍少权的眉狠狠皱着,阴着脸过去截人了。
赵迟还在监控里看见了汝孟凡,想着这人倒不像汝家当家的那样阴阳怪气的,见他拿着没信号的手机急的满脸冷汗,一时脑热,就拉着他一块去对面大楼埋伏。
看到汝瓷被挟持的那幕,赵迟目光炯炯的死盯着雍少权,瞧见他果然眉目间升起一抹熟悉的狠戾,心里不仅不着急,反而乐开花了。
总算是找到一个人让自家老大这么上心,也全了他看热闹的心思,他当然浑身是劲,就那么随口一说,让汝孟凡别开,转眼就被汝孟凡这二货口无遮拦的说出来了,寻死也不兴这死法啊!
求救似的望向汝瓷,赵迟的眼神仿佛在说“快把老大带走吧吧吧”。
汝瓷从刚开始的震惊,到不可置信,又到狐疑,最后是满脸的平静。
也怪被他们在这事上调戏的太多,赵迟刚才那话说的很暧昧,但是汝瓷在心里反复琢磨了会,就释然了。
这世的雍少权性格有些阴沉,和老妖他们在一块尚还能有个笑脸,面对外人的时候,却时常一副面瘫样,很难让人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就比如现在,雍大爷这张俊脸深沉的能滴出墨来,也不知道是看着她烦,还是看着她烦,还是看着她烦呐?
然而有些话,现在不问,等这次这破事结束了,雍少权估计也懒得理她了。
抿着唇瞄了眼雍少权,汝瓷朝着韩乐呐呐道:“韩姐,我,我找雍……雍少权有点事,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看顾会?”
韩乐半靠在老妖身上,微笑着点点头,开口道:“行,你去吧,你母亲一有情况,马上告诉你。”
一个零零总总才见过不到三面的人,能说这样的话,汝瓷真觉得是自己的福气。
矫情的话也不多说,汝瓷朝着她和老妖点点头,侧头尴尬的看了眼雍少权,道:“那啥,咱们,聊聊呗?”
雍少权倒是没再给她脸色看,微微颔首,挺拔的身子一转,率先走了。
汝瓷嘿嘿笑了一声,快步追上去。
望着他俩一前一后的身影,后面的几个人脸色各不相同,最郁闷的要数汝孟凡了,瞪了瞪眼,他咕哝了一句:“靠,还说不认识?小丫头唬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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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们一件不开森的事让你们开森一下,某个整天自称为爷的女神经病,这个月,大姨妈没来。
嘛,老中医,下个月我来拜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