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公室的时候,脚步都是雀跃的。
“有啥好事儿啊?看着你满面春风的?”
刘旭也是刚过来,拿着暖瓶要去装水,俩人正好走到门口遇到。
“报社给我回消息了,要约我面谈。”
孟晚晴抑制不住自己上翘的唇角,
“真的?我就说你能行,签约上可得请客啊,红烧肉必须有!”
刘旭也是为孟晚晴高兴。
“请,必须请,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想不起往报社投稿的事儿呢,等我回头签约上,
不光请你,整个销售科都一起,这么好的事儿,得让大家和我一起高兴高兴。”
“好,那我们可等着了。”
刘旭顺手帮着把孟晚晴桌子上的暖瓶也拿走,
她就拿起扫把,把屋里的地扫了一下,水泥地面不脏,就是爱起灰。
扫完地,又拿拖把沾了水,拖了一遍,
办公室的人陆续地都来齐了,节后感觉大家都挺放松,白天没事,孟晚晴就拿着课本学习,顺便把孙主任给她出的两套卷子给做了。
前边还行,到了后边几道大题,难度还挺高,咬着笔头研究半天,算了好几页的草稿纸,好歹是做出来了。
对不对,不好说。
也没检查,拿着去找孙主任让他给判了一下。
总体还行,错了三道。
孙主任又给她从头讲了一遍,捋顺了一下思路,觉得豁然开朗。回去接着学,
正看着书呢,
刘旭从外头跑着进来的,
“好消息啊,孟晚晴,你的中秋比赛画稿得了市里的特等奖,还有五十块钱的奖金呢,刚才看着赵厂长了。
让你去他办公室领着。
“好。”
孟晚晴都忘了这事儿了。
不过能得奖也是意料之中,自己画得确实好,宣传稿也十分出彩。
把书合上,站起来去了赵厂长办公室。
“小孟啊,你这次参赛稿特别优秀,这是奖状还有奖金,早上我去市宣传科顺路给你领回来的。”
“谢谢赵厂长。”
孟晚晴把奖状接过来看了一眼,是那种老式的铜版纸,烫金的字,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上面写着全市职工中秋书画比赛特等奖,底下盖着市总工会和宣传科两个大红章。
五十块钱奖金,都是崭新的十块钱的大团结,赵厂长递过来的时候还特意用信封装着,上边工工整整地写着她的名字。
“小孟啊,你这画市里的领导一致评价画得真好。
特别是那个月亮画得跟真的一样,宣传科那边说了,还有过年的时候的宣传画,也指定你要参赛,到时候,拿去省里参加评比,也给咱们市争光。”
赵厂长还从来没在市里这么长脸过。
被夸奖之后回来,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出来了。
“行,没问题。”
这都是顺手的事儿,对孟晚晴来说根本就一点难度都没有,别说过年了,什么十一,元旦,以前孩子从小学到初中,哪个节日不要手抄报,
她都不用仔细想,就能画出来很符合的。
从赵厂长办公室出来,去了供销社买了点糖块和橘子拎着回来给办公室的人分着吃了。
自己得奖大家都跟着高兴,
晚上回家简单吃了一口,就进了空间,这段时间忙,她都没时间琢磨炼丹的事儿。
不过脑海里头那本炼丹的书,她倒是都看了,
每一份丹药需要的药材都背得滚瓜烂熟,不用想,只要想到丹药名,就能自动浮现出来。
现在她空间里头的药材,可以炼补气丸,
需要人参须,黄芪,党参,甘草。这几样都有不少库存。
而且这个补气丸的功效是补中益气,治体虚乏力,食欲不振和病后恢复的效果都挺好。也比较实用,如果真能炼出来,
给爸妈那边邮点过去,能大大提升他们的体质,这个寒冷的冬天也不至于太难熬。
想得倒是挺好,但是丹炉那块没有火。
不能生火咋炼丹呢,
干脆从外头找了点木头拿进去想点着试试,没想到的是,火是点着了,烧了半天,也没看着这炼丹炉有一点动静,
摸着炉壁,冰冰凉的一点热度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啥材质的,根本就不吸收热量,这哪儿行,
看来这个空间是修仙的人炼制的,应该是需要小说里头写的那些什么灵火之类的。
可她上哪儿弄灵火去?这个年代应该也没那东西啊。
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手拽了片黄芪的叶子叼在嘴里。嚼了两下,
看着石台上的丹炉瞪眼瞅了一会儿,
突然发现炉身上刻着些弯弯曲曲的纹路,看着像字又像画,以前没注意,
这会儿仔细瞅了瞅,忽然觉得左下角那几个纹路有点像字,只是被一层灰蒙蒙的东西盖住了。
她凑过去,拿手指头蹭了两下,灰擦掉了,底下露出两个蝇头小楷,歪歪扭扭的,跟蚂蚁爬的似的。
孟晚晴眯着眼辨认了半天,瞅着这俩字,一个是心,一个是火,都是繁体的。
心火?
她愣了愣,又看旁边那几道纹路,顺着炉身转了一圈,在另一面又找着几个字,这回清楚些,写着以心为引,以念为薪,灵丹可成。
孟晚晴嘴里念叨了两遍,脑子转了个弯。
心火,心火,该不会是让她用意念点吧?她想起那些看过的修仙小说里,什么神识啊意念啊,不都是拿脑子想就能办事儿吗?
反正木头也点不着,试试也不搭啥。
盘膝坐在地上,一只手按在炼丹炉的炉壁上,
心里想着火,火来。
脑子里都快把自己给点着了,手心都攥出汗了,那炉壁还是冰冰凉凉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睁开眼,有点泄气地拍了拍炉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这破炉子,还挺挑人。”
正要撒手,忽然觉得掌心底下好像有那么一丁点儿温热,
如果不仔细感应,都感觉不到。
愣了一下,赶紧又把手按回去,这回不敢胡思乱想了,闭着眼,把心思全放在掌心里,就用心里想着火,着火,大点的火。
不停地默默地念着,一股热流,细细的,暖暖的,从手心一点点渗了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孟晚晴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