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笑里刀律师

“他说这个事情你确实有错在先,而且媒体主流都是批评你为主,所以新华社的稿件不能标新立异,否则会遭来其他媒体的炮轰……”

“炮轰他妹!”凌天愤愤不平地骂道,“新闻媒体报道的一个基本原则,就是实事求是!岂能因为媒体主流怎么样,就不敢发表自己真实的声音,不敢揭露事情的真相?这个什么主编,也太没品了吧!”

“唉!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是顶头上司,说不发就不发,我徒呼奈何!”陈真垂头丧气。(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看来受打击不轻。

“那个主编叫什么名字?下次逮着他,一定想办法给他点教训!”凌天恶狠狠地说。

“他叫方唐言。”陈真立刻说道,同时心里乐开了花!教训他吧,我等这一天好久了。奶奶的,老是找我的麻烦,就因为我没给他好处,就因为我不让女朋友跟他喝酒,就记恨我一辈子,我*!

“陈真,今天你来采访我什么?快点,我时间很宝贵的。”凌天说道。

“我也不知道要采访点什么,”陈真的脸色立刻阴暗了下来,“我来这里,主要是看能不能挖点独家新闻,提升我的知名度,那么方唐言就不敢随随便便把我弄来弄去了。凌天先生,你要救救我啊!”

“这样啊!”凌天点点头,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说:“好吧,那我就给你提供一点独家消息。你知道踩踏事故后续处理的最新进展情况吗?我告诉你,那些受害者已经联名向法院提出控诉,要求追究我的罪行。而无良市法院雷厉风行,已经给我发了法庭传票,明天九点就开庭审理!怎么样,这个消息够劲爆吧?”

凌天说完,得意地看着陈真,期望他有大吃一惊的表情。

但结果让凌天失望了。陈真说:“这个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好像就是无良市放的风。你还是告诉我另外一点更劲爆的消息吧。”

凌天大汗!抓耳挠腮,却硬是想不起还能有什么更夺人眼球的劲爆消息可以提供给陈真。这时奥巴驴用手指捅了捅凌天,指着那份正在拟写的授权书。凌天立刻就明白了,大笑三声。

“好!”凌天一叠声的好字,“我已经请来燕京市方圆律师事务所的知名律师笑里刀先生,全权代理我出庭。(www.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至于我嘛,则在这里继续养病好了。”

陈真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笑开了花。这才是真正的独家消息啊!而我陈真,就是第一个发布这个独家消息的媒体人,哈哈哈!

果然,陈真把这条消息经由微博平台发布出去后,立刻引来关注无数,短短两个小时内,陈真的这条微博消息就被转发达十万次!陈真同志藉此迅速成为微博名人,在媒体界的地位也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方唐言看到陈真的这条微博后,立刻打电话给陈真,用极为欣赏的口气说道:“小陈啊,真没想到你还能挖到这样的新闻,有潜力!以后有什么重要新闻,及时发回来,我保证第一时间给你排最好的版发出去,好不好?”

陈真听得十分恶心,但还不想和方唐言撕破脸皮,就打了连个哈哈道:“多谢主编关心,我以后一定会再接再厉,挖到更多更好的新闻的。”

凌天这边。奥巴驴轻车熟路地拟定好了授权书,只等笑里刀过来签字,就生效了。有笑里刀出庭抗辩,这事情就可以放心啦!

再说阿桑领命后,来到了李正华的老家,无良市青山镇小河村,找到了李正华的家里。

小河村坐落于群山之间的窄小盆地里。中间一条清澈的小河蜿蜒而行。小河两边分布着一排整齐的民房,这里是最集中的一片民房了。除此之外,在远远近近的田间地头上,零星地分布着一些民房。

李正华家的房子比较偏僻,是一栋一层楼的老式砖瓦房,房子里面阴暗潮湿,还发出一股青苔的气息。阿桑很高大,进去后,几乎一伸手就可以摸到楼板。而那楼板,简陋之极,就是用一些篾条儿搭在横梁上面。

房子里两个老人,就是李正华的父母亲,看年龄都有七十岁以上了。

阿桑给两位老人问好,告诉两位老人,自己是李正华的好朋友,受李正华的委托,前来探望两位老人家,并拿出两千块钱,说是李正华给捎回来的。

两位老人不相信,坚决不肯收钱。阿桑没办法,编着谎话,哄过了两位老人,让两位老人不要替李正华担心。

通过聊天,阿桑还了解道,两位老人还有一个儿子,也就是李正华的哥哥,就住在村子里。哥哥起了新房,离两位老人不远。李正华的哥哥本来是要把两位老人接过去一起住,可是两位老人更愿意住在这老屋里,李正华的哥哥也就作罢。

“可惜了我这个小儿子呀!他就是脾气犟,不喜欢阿谀奉承,结果混得这么惨!老婆离婚,儿子跟着人家姓!呜呜……”

两位老人说到小儿子李正华的伤心事,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搞的阿桑手足无措。正在这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了,阿桑一看,就断定这是李正华的哥哥无疑。

阿桑见礼,得知这个哥哥叫李正中,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同时偶尔在青山镇的煤矿打打短工,赚点零花钱。

李正中是知道弟弟最新的情况的,但他怕两位老人担心,就瞒住了老人。幸好阿桑也没有泄露真相,不然李正中免不了遭来老人的臭骂。

阿桑要走了,临走时又把两千块钱往老人手里塞,老人说啥都不要,最后在李正中的劝说下,两位老人才勉强收下了。

李正中送阿桑离开。在临别之际,阿桑似乎看到李正中有话要说的样子,却犹犹豫豫的,想说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