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交伙食费了吗?”照宏刃和舒洁异口同声的对着公羊成龙问道。
现在公羊成龙脑海里,已经可以不用公羊成龙去特意的搜索信息,那些刚才在脑海里解压过的数据,就像是公羊成龙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一样,一一浮现在公羊成龙的脑海里,融会贯通的,让他想忘记、都忘不掉。
公羊成龙点头说道,“交了啊!因为刚去那个加工中心的前几天,我感觉在那里的伙食还是比较大家认可的。谁知道他们居然那么坑爹,居然在我们交了伙食费之后,那之前的伙食突然摇身一变,各种炒菜好像是辣椒亲生的一样,什么炒菜都要配上青椒、尖椒、大辣椒的。就连一个咸菜里也少不了辣椒,这要说自己下面的地盘,不像是过火焰山一样的焰云燎绕、地气蒸腾,光是想一想,就知道顿顿吃辣椒,天天吃辣椒是什么感受了……”
照宏刃和舒洁同时说道,“便秘……”
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那你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去的那个加工中心实习是吧,现在的你又出现在这个网吧里,也就是说,你在那里呆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根据脑海里提供的信息,公羊成龙轻松自如的说着,“是,我在那个加工中心呆过的时间,也就是几个月。”
“那你能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吃着那么差劲的饭菜,坚持几个月下来,说明你这个小伙子也挺厉害了。呵呵……”老太太笑容不减的继续说着。
公羊成龙缓缓的摇着头,“不、不是。我只交了第一个月的伙食费。而且在我交了第一个月伙食的第三天,就决定不去那个餐饮大楼吃饭了。”
微笑的老太太,突然愣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饭菜,居然让这个给人感觉不错的少年,在第三天就不吃那个餐饮大楼的伙食了,虽然交了一个月的伙食,只吃了不到三天的饭菜,这种行为,确实是太奢侈了,但是老太太她,还是想打听清楚,越是她对着公羊成龙问道,“那、那你在那个加工中心里都吃什么呀?难道你拿着家用电器,偷摸儿的自己做饭吃?”
就连现在的公羊成龙、也感觉那个正版的公羊成龙,交了一个月巨额的伙食费、却只吃了不到三天的伙食,确实是太奢侈了。如果是原来时代的那个自己的话,如果把那种伙食交给自己的说,随便动点什么小手脚,把炒菜里的青椒尖椒大辣椒都挑出去,把大米饭用热开水变成大米粥,也可以缓解那个火焰山般的感觉吧?
摇着头的公羊成龙,既是在为那笔第一个月的巨额伙食费感到心痛,又是在叹息着正版公羊成龙当时的浪费,木有办法,毕竟现在说着过去和现在的这副身体故事的人,除了自己,那就是自己了……
公羊成龙尴尬的说着,“要是自己能偷摸儿做饭吃就好啦,坑爹的寝室楼,除了第一层组长居住的特殊区以外,寝室楼每一层都有一个楼道阿姨。每一层的负责人楼道阿姨,除了负责看检查每隔寝室的卫生之外,重点就检查着每个寝室,尤其是当时我们那几批刚到的实习生,看看哪个寝室里,有私自用电饭锅、电磁炉做饭炒菜的人。”
“检查严格吗?”舒洁担忧的问道。
已经将脑海里的那些数据,彻底的融入在一身的公羊成龙说着,“何止是严格?那是相当的严格了!在我们同一批前去加工中心实习的同学里,不是没有偷着用电饭锅、电磁炉做饭的同学。”
“那你的同学做饭了,那你就没有做吗?”看到一点儿希望的舒洁,又追问道。
公羊成龙摇摇头说着,“没有。偷着用电饭锅、电磁炉做饭的不是我们班级的同学。我和你一样,都是属于牙一班的,而那几个偷摸儿用电器私自做饭的实习生,刚好就是和文明班级同一批前去实习的牙二班的同学。虽然他们男生女生的凑在一起,偷摸做饭也成功过几次,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饶是带着圣德拉斯卫生技术学院光环的排行第一、第二的两大才子,都被他们那一层负责看管寝室楼的楼道阿姨、抓了个现行。”
“他们男生和女生都被罚出去裸奔了吧?”一脸坏笑的小灰脸照宏刃,对着公羊成龙说道。而在后面偷着抽烟的瘦子老哥,刚吸进去的一口烟,也被照宏刃这句猥琐的话逗笑的呛了几下。
公羊成龙叹口气说,“我倒是真希望楼道阿姨、罚他们裸奔出去,绕着那个中间是足球场的环形体育场跑个几圈儿,可是那个加工中心对寝室违规的条列里面,没有罚谁出去裸奔的项目啊。幸运的他们几个男生女生,每个人只是罚款了五百块钱……”
“靠!那个加工中心的处罚条例里面,怎么可能没有惩罚别人裸奔的这一事项呐?太没天理啦,草他大爷的!我要是那个加工中心的老总,我就在一些处罚条例里面,增加几个裸奔的事项,或者…或者是跳脱衣舞蹈什么的……”照宏刃越说,他那张造的灰色的小脸上,笑的就越是猥琐。这般笑容,简直和正在后面偷笑的瘦子老哥的萎缩笑容、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不愧是在一起混了那么就的兄弟。
刚要开口说“赞同”的公羊成龙,被舒洁轻的咳两声制止了,“嗯、哼!不要将话题转移到歪歪的世界当中,那个新来的网管…哦,公羊成龙,请你继续说吧……”
语毕的小灰脸照宏刃嘟嘟囔囔的说着,“切,就知道帮着那个天然呆网管说好话,对我的态度就那么差,难道我是后娘养的啊?帮你从公羊成龙的口中,套出来那么多有关于你要去的那个牙齿加工中心,还不是为了你好?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哼……”
坐在一旁的老太太,把照宏刃的这些嘟嘟囔囔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笑呵呵的小麦色皮肤的中年妇女,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照宏刃的脑袋瓜,“你呀,真像个被冷落的小孩子。该是打听正事儿的时候不去打听,非得隔三差五的弄出来黄se情节,这不是打扰了舒洁了吗?你要是真关心舒洁,就帮着舒洁多问一问那个少年、有关于那个加工中心的事情,我们几个都是刚过来的,和那个少年不熟,在这里除了是那个少年学妹的舒洁以外,能和那个少年这么平易近人沟通的,不就是你了吗,宏刃……”
被老太太指点的照宏刃,在脑袋上,闪亮过一个大大的感叹号之后,脑筋突然快速的步入了正规,思索有关于在那个加工中心的事情……
“其实…”公羊成龙继续说着,“也可以在寝室里做饭了。只不过,在寝室里面做饭的人,都是事先和楼道阿姨打好招呼,已经贿赂好楼道阿姨的人。而且那些人,都是那个加工中心的老员工。我刚才说过了,各个层次、各个领域里的潜规则,都各不相同。你也不要小看了贿赂一个小小的楼道阿姨,你可要知道,贿赂楼道阿姨的一点点小钱,可以帮你省去了多少巨额的伙食费。但是,即便是你有这种想要贿赂楼道阿姨的想法了,也不见得你会成功。因为能够贿赂楼道阿姨的那些在加工中心工作的老员工,即使不是组长级别的人物,那也是从加工中心创立以来,一直干到现在的一些古董级的老员工了,有些人的年龄,居然在他们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去那个加工中心工作。不得不佩服他们,在去年的那个时候,看到了几个和我们同样年龄的员工,居然都已经是技术过硬,可以在世界其他牙齿加工中心施展拳脚的大师级的人物了。即使这些老员工不给楼道阿姨小恩小惠的施舍,楼道阿姨看到他们在寝室做饭,也会当作没看见一样。”
“那、那我要是举报他们呢?把那些在寝室做饭的人、还有包庇这些人的楼道阿姨一起举报给上面,总会有人管的吧?”舒洁天真的问道。
成熟的瘦子老哥,和头脑聪明的照宏刃,纷纷在心里摇着头,看来,涉世未深的舒洁,经历果然还是尚浅呐……
当照宏刃和老哥、想要开口,让这个天真的舒洁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在解说的公羊成龙,突然劝说道,“我看你这个天真的行为和举动,还是扼杀在现在的摇篮里吧。”
“为什么?难道那么大的一个加工中心,就没有大小王、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吗?”不服气的舒洁愤恨地说道。
在照宏刃和老哥从前认为是愣头青网管、现在却认为是天然呆网管的公羊成龙,居然在说着他们两人想要说的话,虽然字句、语气完全不同,但是所要表达的意思,都让公羊成龙这个小子全说了……
公羊成龙叹口气说,“跟你硬说你,我想你也是不会理解的。这样吧,你换个角度听我说,假如…你现在就是那个加工中心的老总,在整座加工中心,说话绝对的no.1。”当公羊成龙侧过头,透过两个显示屏中间的空隙,看到了已经闭上眼睛、进入状态的舒洁,公羊成龙点点头说,“假如…现在的你,就是那个加工中心的老总,你有着一批跟随你多年的、骨干级别的精英,现在又出现了一批刚刚初来乍到的实习生。我现在、就是那个看管寝室的楼道阿姨,当我突然跑过来和老总汇报情况,寝室大楼里面,有一个新来的实习生举报说,老总你的几个精英级别的老员工,在寝室里面做饭,按照处罚条例,那几个私自在寝室做饭的员工,每个人要处罚五百块钱,您看怎么办?”
闭着眼睛的舒洁,毫无疑问的说道,“这种事情不要问我,该罚的就罚……”
照宏刃和老哥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公羊成龙继续说着,“哦,老总,我已经处罚了那几个在寝室里做饭的老员工了,一共是十个人,每个人是五百,一共是五千块钱……”
“啊?一个寝室里面有十个人偷摸儿做饭?一个人罚五百块钱,十个人居然五千?这么多呐!”睁开眼睛的舒洁突然惊讶的说道。
而公羊成龙立刻将脸色拉了下来,语气深沉的说道,“close、your、eyes,listen、to、me。(闭上你的眼睛,请继续听我说。)”
对于和公羊成龙、同样是在圣德拉斯卫生技术学院的舒洁来说,当然能够听懂公羊成龙这句英语是什么意思,而且她也能很快的对应上来,“sorry,please、continue。(不好意思,请你继续说吧。)”
坐在公羊成龙和舒洁周围的老太太、五姨、六姨,还有照宏刃和偷摸抽烟的老哥,顿时就听不明白了。
听不懂的老太太眉头紧锁的重复着公羊成龙说的话,“可露着,要爱?!蕾丝什么花边儿?宏刃,那个新来的网管想要和舒洁干什么?他刚才是不是在和舒洁说要做(谐音)?”
“不能吧,四姐?那个新来的网管怎么能那么下流呐?”脸庞消瘦的五姨小声的朝着老太太的方向说道。
而年纪较轻的六姨,则是学着舒洁说话,“可我怎么还听舒洁说什么,‘骚扰,用荔枝舔我’呐?”
掐掉香烟的老哥,坐在了舒洁的旁边,轻轻拍打着舒洁的肩膀,一脸猥琐笑容的说着,“我妹妹才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歪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