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孙伯岳冷哼一声直接按下了电话拨通键。

所有人全都默默的盯着孙伯岳,都想看看他要搞什么。

嘟!嘟!嘟!

一连串的忙音响起,瞬间让现场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孙伯岳的脸色也愈发的阴沉,一遍一遍的按着拨通键。

他平日行事就十分的小心谨慎,无论到哪都会暗中准备后手。

即便是这次来李家吊唁也准备了二十多个保镖在外面等待。

然而如今怎么都联系不上,这让他有点出乎意料。

“你不会是还想着你那几个保镖吧?”

看着孙伯岳的脸色越发难看,林墨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孙伯岳脸色更加阴沉,心中已经猜到定然是出事了。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告诉你,刚才你在这吹牛的时候,你的那些保镖已经全都被我给收拾了!”

“不可能!我不信!”

孙伯岳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然而林墨却没有搭理他。

此时门外跑进来了一人,冲着林墨抱拳禀报。

“林先生!二十三人已经全部被俘,要活口还是……”

说到这那人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就很明显了。

“全杀了吧!那些废物留着没啥用!”

林墨表情淡然,十分随意的说了一句。

然而他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那可是二十多个人啊,竟然一句话全都杀了?

而且还如此的淡定,仿佛就像是捏死几只蚂蚁一般。

这让不少人对林墨都刷新了认知,甚至对他刮目相看。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谈笑间就灭了二十多人的性命,这是怎样的心性和手段?

“你……”

孙伯岳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而后直挺挺的向后栽去。

“小孙!小孙!你没事吧?”

冯伯庸见状赶忙上前将其扶住,不断的呼喊摇晃。

众人见状再次陷入了沉默,今天的所见所闻早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六大家族跑了两个吐血一个,还有一个布置情况。

原因竟然全都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一个自称林家后代的家伙。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多次尝试无法将孙伯岳唤醒,冯伯庸脸色变得阴沉至极。

他指着林墨厉声怒斥起来,后者却依旧笑吟吟的模样。

“我欺人太甚?你当初灭杀我林家之时怎么没有想过欺人太甚?”

“当年我林家四十多口尽数被屠,怎么没有想过欺人太甚?”

林墨每说一句就向冯伯庸逼近一步。

“今日我就是欺你又如何?”

“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一步步靠近的林墨,冯伯庸早已经吓得浑身颤抖。

“我想干什么?我当然是为我林家报仇了!”

话音刚落林墨直接掐住了冯伯庸的脖子,而后将其拎了起来。

“如果这么让你死就太便宜你了!我会让你身边不如死!”

说着林墨看向了一旁的手下而后沉声问道:

“汇报你们那边的情况!”

“冯家二十三口尽数被灭,除了二房的两人未在家中,其余全都验明正身!”

手下冷冷的汇报着情况,可他的话却让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这可是冯家啊。

江海六大家族之首,如今竟然就这样尽数被灭了?

“听到了么?六大家族?哼!就剩你自己了!”

林墨盯着冯伯庸一字一句的说道,后者的脸色变得铁青。

虽然他不相信这都是真的,但一切的一切都证明对方没有说谎。

“好好好!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不后悔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着林墨手中微微用力,冯伯庸脸色立刻变得通红无比。

“别……别杀我!”

冯伯庸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

“怎么?开始求饶了?你先前的骨气呢?”

看着冯伯庸这个模样,林墨十分的享受。

“你杀了我也没用,因为我根本不是冯伯庸!”

林墨眉毛一挑,有点好奇的盯着对方。

“你说什么?”

“我只是个替身,真正的冯伯庸早就藏起来了!”

听到这话林墨一怔,而后松开了冯伯庸。

“你再说一遍!”

得到喘息的冯伯庸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好半天才才反应过来,虚弱的滩在地上。

“我说我只是个替身,真正的冯伯庸早已经藏了起来!”

“你真以为六大家族的人都是傻子么?你以为你随便都能灭杀六大家族?”

“哈哈哈!你还是太年轻了!”

冯伯庸哈哈大笑,随后直接躺在地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这么说你是假的了?”

对于他的话林墨也十分的意外,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没错!我只是个替身,所以你杀了我根本报不了仇!”

冯伯庸有恃无恐的回答道,似乎拿准了林墨不敢杀自己。

“替身?这冯伯庸还真是会玩啊!”

林墨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扭头看向了面前的冯伯庸。

“既然你是替身,那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说罢林墨悍然打出一拳,巨大的力道直接贯穿了冯伯庸的胸膛。

此时冯伯庸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整个人却是失去了生命体征。

“爹!”

一旁的冯玉娥见状大喊一声扑了过来。

虽然她狠自己父亲,但终究这是自己的父亲。

如今亲眼见到父亲死在自己面前,她又如何能够无动于衷?

“别哭了!他都说了只是个替身,你这何必要哭呢?”

林墨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扭头看向了冯玉娥。

“什么替身?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事,我爹难道我还不认识?”

冯玉娥满脸怨毒的看向林墨,她当然恨了。

但事到如今也只有恨了,因为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我觉得这的确是个替身,不管是说话还是办事,你爹应该都不是这个水平!”

“所以你不用哭了,或许你爹现在还在哪个角落偷偷笑呢!”

冯玉娥阴毒的看了林墨一眼,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爹!你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