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运亨通:立功窃官运,练功无瓶颈。】

【找回失踪的新娘,完成新娘失踪案任务......

找回一名失踪新娘,奖励官运五十点。

官运可用于修炼武道功法,突破限界。】

【发现功法呼吸法:焚罡裂息诀,是否选择修炼。】

“修炼!”

许诺在心中猛地吼出一声,下一刻。

一条条心法口诀在意识中闪过,无数个虚幻的小人,摆出不同的炼体姿势打熬身体,历经风霜,走过四季,仿若演练了无数个春秋。

恢宏磅礴的气息,从意识中爆发出来,充斥着全身筋脉。

肌肉颤抖,经络酸胀,连每一根骨骼都发出了‘咯咯’的挤压声.

在这一刻,自身的体能,也得到了提升。

顷刻间一股浩瀚雄浑气息爆发,标志焚罡裂息诀入门,达到了一阶......

“还不够!”

许诺生出一股豪情,但呼吸法只是入门,先顶住这一波。

“有古怪?”

临空的傩将,也察觉到了许诺气息的变化。

神情冷冽,握紧的双手,爆发全力,欲要一击击杀许诺。

弱者突然爆发底牌,将强者斩杀的事迹,江湖上一直有传说。

他不相信这事会发生在他眼前,但也不会掉以轻心。

这是作为一个成熟的一流武者,所具备的基本经验。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去死吧!”

许诺半跪,依旧举刀,呼吸法才一阶,带给他的力量增幅,只有三成,远远没有达到一倍。

这一刀,或许能挡下,却也只能挡住一刀。

下一幕,面对傩将临空斩下偃月刀,许诺愤然暴起,挥刀直逼来人。

一记崩山裂地之式,硬拼偃月刀。

当!

剧烈的响声,将二人都震得飞了出去。

许诺直接滑出去五步,撞在墙上,裂出蛛网。

“嗯?

力量增强了?”

傩将闷哼一声,只缓了一息,再次拖刀冲了上来:

呼吸法入门了?

临阵突破,真当自己是话本里的主角?

离近三步,跨出一步,反身拖刀,一记‘横江扫浪’使出,

长柄横扫,刀身平掠,群攻的打发,竟是将边上舒婠一并覆盖在内。

许诺忍住腔内翻江倒海,退无可退,右手举刀,左手抵住刀背,用劲全力格挡。

当!

许诺双手再受重创,一股巨力沿着手臂,透体一样,将身上肌肉、脏腑撕得痛入骨髓。

连退三步,头晕脑胀中,再喷一口血。

“该死,不能硬拼!”

傩神浅笑,松开刀势,左手只拽着刀杆尾鐏,身形猛然往前,再催出一掌。

追着杀?

许诺刚刚缓过神,一记‘摧心掌’,直奔他心口。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舒婠闪身而来,翻掌运劲,一掌对轰了出去。

碎红鸾爪:取落花碎红、鸾鸟掠空之意,掌爪变化如流花漫舞,看着姿态曼妙,爪劲锋锐,柔中藏厉。

但舒婠的掌法刚刚入门,对付普通人,尚且捉襟见肘。

在对方摧枯拉朽的掌力面前,就如同拼凑的积木,一触即塌。

嘣!

震动过后,舒婠撞在了许诺身前。

紧咬着牙关,硬是没有惨叫一声。

噗!

一股逆血,控制不住,从喉痛喷了出来,脸色瞬间惨白。

许诺抱着舒婠,连退五步,单膝跪倒在地上。

“舒婠......”

“许郎。”

镇煞傩将此时反倒没有停下了脚步,冷笑了几声:“哈哈哈,郎情妾意?”

“有点意思,

这娘们不是许配人家了吗?虽然半路被劫,那也是别家的未婚妻。”

“你一个锦衣卫总旗,尽然有这口爱好,亘古未闻,哈哈哈哈!”

自古多情空余恨,显然这个傩将是不相信爱情的。

许诺气息微弱,内在精神却异常活跃。

呼吸法只是入门,增幅也只有三成。

但元府因为修炼了呼吸法,已经打开。

此时的丹田,混沌一片,犹如一个漩涡。其中星光点点,时而暗淡,时而耀眼。

纷纷围着中心部位,不停地旋转,好似一颗星云一般。

随着内视深入,其中心位置,尽然是一座模糊的石台。

宽广无边。

隐约之中,一股气息,是从中心溢出,沿着漩涡路径,透出元府,与怀中的舒婠,牵连在一起。

无法理清头绪,不期而然地维系在了一起。

这就是许诺对舒婠的感应来源......

昨晚的舒婠,在遇见许诺前,师父苏冷传她的碎红鸾爪,都还没有入门。

那一夜后,仿佛厚积薄发一般,直接入门了。

刚刚近距离的一掌,虽然不敌,但许诺能感受到,舒婠的实力,也提高了。

许诺暗忖:是因为我的元府吗?‘星宇令’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在我元府内,形成了这么个玩意?

按情报记录,丹田元府,是承载真元、内劲或气劲的空间,据天资及呼吸法等级,开启的元府状况不一。

但大多也是一方空间,有的广阔有的狭隘,大同小异罢了......

“此女阴身已破,对于本教而言,犹如破麻烂衫,脏污不堪!”

镇煞傩将拖着刀,上前说道:

“本来准备按计划撤退,没想到,却引来了更好的圣品。

我神教辰傩大人,将亲自主持,丹丸萃取......”

砰!

祠堂的大门,被巨力撞碎。

一具人影,径直飞了进来。

倏!

来人在空中调整身形,落地时,滑出两丈有余。

南宫明月?

许诺定睛一看,只见南宫明月一脸疲倦,衣衫被利器割裂,露出其内殷红的伤口。

面上血色淡漠,嘴唇发紫。

显然是失血过多,且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南宫明月单手执剑,转过头来,笑了笑:“你还没完事?我都快把对方宰了,你再不快点,这个傩将也让给我吧。”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踏破祠堂内的短暂宁静。

一傩将,手执铁鞭,身形挺拔地往前迈步走来。

看似雄壮威武,然而根据左手衣袖的摆动,能判断出,这只手已经断了。

片刻,另一人临空飘了进来,落于另一边时,静默无数。

火部傩将,手执两把镰刀,面具上洒满了鲜血,显得格外狰狞。

一只耳朵被齐根削断,鲜血流淌到肩膀,将手臂浸湿。

“你二人作甚?”

镇煞傩将偏头呵斥一声:“连一个总捕都没拿下?”

镇坛傩将说道:“她练的是‘千丝浣灵息’,哪那么容易死,若不是只有小成。

我俩说不定都要载她手上。”

“你这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