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南逸和萧珩之同时动作。

一个去抓被暗一重创的中年男人,一个一脚踢开想要刺伤暗一的小姑娘。

见逃不走了,中年男子和小姑娘对视一眼,两人的咬肌一鼓。

下一秒黑血喷出,两人顿时失了生机。

符南逸见状,哑声说道,“专业的杀手。”

他回头,看向了魏昭和符南岁那边。

魏昭将符南岁紧紧拥在怀中,眼底满是还未散去的惊慌担忧。

“没事吧,岁岁?”

符南岁拽着魏昭的衣领轻轻摇头,眼底泛起一丝泪光,“你把我拽走就好了,挡什么挡?没有暗卫怎么办?”

魏昭伸出手指拭去符南岁眼角的那一抹泪水,轻柔地哄着。

“我无论在哪,暗卫都不会离我超过五米,没事的。”

符南岁捶了一下魏昭的胸口,语气愤然,“事有万一,你真的出了事情,叫我怎么办?”

魏昭将符南岁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发丝,“好了,是我的错,下次我不会这么冒失了。”

符南岁的脸埋在魏昭的胸口,心中方才的那一抹后怕,才渐渐平息了下去。

符南逸和暗一走到了魏昭的面前。

“太子殿下,刺客服毒自尽了。”

魏昭的眉宇骤冷,周身透出杀气。

“把尸体带回去,好好查,查不出来,孤唯你是问。”

暗一跪了下去,“属下失职,定然查个水落石出。”

符南岁扯了扯魏昭的衣袖,轻声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指不定还有别的刺客呢。”

符南逸听了大为震惊。

没想到这个时候了,符南岁还没有忘记那姓贺的事情。

符南岁冲着萧柔儿他们眨眨眼睛。

萧柔儿点了点头,用她们两人才看得懂的手势示意。

“那些和贺焱有姑娘已经就位了。”

他们提前就选好了地点。

鹤仙楼。

毕竟鹤仙楼除了酒菜,有些雅间也有床榻。

原本是专门为了那些喝醉了酒不方便回去的食客准备的。

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符南岁等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鹤仙楼。

一个贺家的家丁正在楼下要酒,看到符南岁身后的白南星,面色猛地一白。

不过好在,他们那一群人似乎没看见自己。

否则就他身上的衣服,一下就暴露了贺焱也在这儿。

贺家家丁偷偷摸摸的想要去告诉贺焱,白南星他们来了。

刚上楼梯,就被提前藏在了暗处的白琥给塞进了另外一个雅间。

白琥穿着夜行衣,掏出匕首,抵在家丁的脖子上,警告道,“闭上你的嘴,发出一点声音,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家丁惊恐地眨着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白琥这才拿起一张准备好的抹布,塞进了家丁的口中。

符南岁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和身边跟着的其他人交换了视线。

符南岁拍了拍手,看向提前安排好的店小二,“现在还有没有雅间?”

他压低了声音,“我们这有贵客,不方便坐大厅。”

店小二搓着手连连点头,“有的有的,贵客,跟我来。”

白南星听到这话,有些疑惑。

没记错的话,醉仙楼好像是姑姑的产业吧?

怎么这店小二连符南逸他们都不认识?

小二带着符南岁等人走到了贺焱所在的雅间旁边。

“就剩这一间了,隔音有些不好,各位贵客请勿见怪。”

符南岁轻轻点头,“行了,没你的事了,出去吧,菜色就按你们这最好的上就行了。”

小二点头哈腰地替众人关上了门。

刚刚落座,隔壁房间便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符南岁将手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伸出脑袋,尖着耳朵去听。

魏昭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看着符南岁那个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爱。

隔壁雅间忽然传来一阵呻吟。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隔壁在干什么。

萧柔儿嫌弃地搓了搓手臂。

“谁家这么没公德心,跑这来干那档子事情?就不能去花楼或者客栈吗?”

听到萧柔儿这话,白南星和白袅都红了脸。

她们也没想到,居然能遇到这种事情。

符南岁听着听着皱起了眉头,颇有些不耐烦地说,“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走,阿水哥哥,我们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没道德?”

魏昭听话地站了起来,跟着符南岁一起走出雅间。

白京墨还故意说了一声,“要不让店小二去处理吧?”

符南岁摇了摇头,“能来这里吃饭的身份都不一般,店小二肯定不敢随意得罪。”

符南逸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语气慵懒。

“让岁岁他们去看看,记住是谁家的,到时候好好替他宣扬一下。”

符南岁和魏昭来到了雅间门口。

听里面的动静,应该是已经结束了。

魏昭轻轻抬手,追风上前一脚踹开了雅间的门。

里面的人被吓了一跳,传出一声惊呼。

符南岁双手一叉,拔高了音量。

“你们干什么呢?这里是酒楼,若是要做那档子事情,就滚去客栈,好好的吃个饭,全听你们在这嗯嗯啊啊,恶不恶心?”

符南岁的声音传到了一楼大厅,所有人都好奇地探出了头。

床上的贺焱听到是符南岁的声音,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符南岁怎么会在这?

那岂不是白南星也来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

贺焱匆匆穿衣,捂住了脸,想要逃跑。

魏昭一个眼神,追风就冲了上去,将人压住了。

追风看到贺焱那张惨白的脸,顿了一下,演技极差地喊了一声。

“怎么会是你?贺太医!”

包雅间的隔音不好,白南星那边听得清清楚楚。

她猛地站了起来,一张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白京墨听到贺太医三字,也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贺太医该不会是贺焱吧?”

符南逸假惺惺地劝着,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不能吧?贺太医不是说今日有事,没空和南星出来吗?要不咱们去瞧瞧?”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白南星的脸上。

白南星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她抬起眼眸,眼中沉着暗光。

“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