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保护伞浮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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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宸看着他。

“王队,你当年和我师父共事过吗?”

王铁头愣了一下。

“共事过。”

“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好人。”王铁头低下头,看着茶杯,杯里的水晃了一下,“太好的那种。”

“好人没好报?”

王铁头没说话。

“王队,如果我师父当年查的事是真的,你会支持他吗?”

王铁头沉默了很久。

走廊里很安静。远处有人关门,声音闷闷的。

“范宸,有些事,不是支持不支持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活不活得下去的问题。”

王铁头转身,走了。

范宸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

上午。

范宸坐在办公桌前,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喂?”

“范法医?我是李明。”

“李处长。”

“你举报的那个案子,我们查了。”

“结果呢?”

“转账记录属实。张建国已经被停职调查。”

范宸攥紧手机。

“那他儿子呢?”

“也在调查中。”

“好。”

“但我要提醒你,张建国只是其中一环。背后的人,还在查。”

“我知道。”

“你小心。”

电话挂了。

范宸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猫跳上桌子,蹲在他面前。

“尸语,第一步走完了。”

猫叫了一声。

———

中午。

江彻推门进来。

“老范,听说张建国被停职了?”

“嗯。”

“谁告诉你的?”

“省纪委。”

江彻笑了。

“行啊,老范。”

“还没完。”

“我知道。但至少开始了。”

范宸点头。

———

下午。

秦岚来了。

“小范,恭喜。”

“还没到最后。”

“但快了。”秦岚坐在沙发上,“张建国被停职,赵泰河肯定会慌。”

“他慌,就会犯错。”

“对。”秦岚推了推眼镜,“你等着,他会来找你的。”

“我等着。”

———

傍晚。

法医中心门口。

范宸站在台阶上,看着夕阳。云被染成暗红色,压得很低。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林溪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范老师,你今天心情不错。”

“还行。”

“张建国被停职了,你知道吗?”

“知道。”

“是你举报的?”

范宸没回答。

林溪低下头,踢了踢地上的石子。石子滚出去,撞在台阶上。

“范老师,你真的很厉害。”

“不是我一个人。”

“还有谁?”

“很多人。”

林溪抬起头,看着他。

“师父。”她第一次这么叫。

范宸看着她。

“嗯?”

“你教我的,法医的眼睛,要看见尸体没说的话。”

“嗯。”

“那谁来看见你?”

范宸愣了一下。

林溪说完,转身跑了。

范宸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

夕阳照在他脸上,影子拉得很长。

———

晚上。

范宸回到家。

母亲在客厅等他,茶几上放着一碗汤。

“回来了?”

“嗯。”

“喝了。”

范宸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烫。

“妈。”

“嗯?”

“我做到了。”

“什么做到了?”

“第一步。”

母亲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那就继续。”

“你不怕?”

“怕。”母亲说,“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做。”

范宸放下碗,抱住母亲。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他的背。

“好了,去睡吧。”

“好。”

———

深夜。

范宸坐在书桌前,拿出那半块橡皮擦。烧焦的一角在灯光下更黑了。

他把橡皮擦放在掌心,握紧。

“小月。”他轻声说,“第一步走完了。”

没人回答。

窗外的月亮很圆,光落在地板上。

猫跳上窗台,蹲在那里,尾巴垂下来。

范宸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月亮。

“师父,你看见了?”

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凉凉的。

他笑了笑,转身,关了灯。

月光照进房间,落在那半块橡皮擦上。

烧焦的一角,在月光下,发着暗光。

手机震了一下。

秦岚发来消息:“赵泰河开始转移资产了,小心。”

范宸回复:“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躺回床上。

猫跳上枕头,趴在他脑袋边,呼噜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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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单元张处长会报复吗?A.会 B.不会 C.有反转

评论区留下你的答案,真相一步步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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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希普曼现象(医生杀人)】

有些连环杀人者从事医疗、护理等职业,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且具有高智商、高伪装性。赵泰河的“慈善家“面具下,藏着的是一套精密的灭口系统——从养老院到化工厂,每一个环节都像外科手术般干净。而范宸知道,再精密的手术刀,也割不断证据链上的每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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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物件图鉴】张处长的烟灰缸 / 玻璃的,透明的,底下一层灰褐色的烟灰堆成小山,边缘还有半截没燃尽的烟头——滤嘴上印着“中华”两个字。张处长拍灭烟的时候,烟灰溅出来,落在茶几上,灰白色的细粉散了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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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解构图·汽车轮胎痕迹】

轮胎胎面花纹+轴距+轮距 →推断车型、速度、行驶方向 →张处长轿车在法医中心停车场留下半圆形胎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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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工地高架下,白布盖着尸体。包工头拍着胸脯说:‘他自己不小心,赔点钱算了。’范宸蹲下来,掀开白布——死者四十多岁,手臂扭曲,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水泥灰。他检查颈部,手指停了一下。那里有一道淡淡的勒痕,从后往前。范宸站起来,抬头看脚手架。二十米高,中间是空的。死者的坠落姿势不对,血迹形状也不对——如果落地前还活着,身体会抽搐翻滚,血迹会呈放射状散开。但这个是集中的一滩。范宸翻开死者的衣领:’不是意外。他在坠楼前,被人从背后勒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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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共鸣】

“张处长走了。王铁头深夜去了福寿里。范宸站在走廊里,猫蹲在他脚边。他说:‘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你有没有经历过‘知道身边有人不对,但没有证据’的时刻?在评论区说说那个让你‘先不动声色’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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