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台下就有人拿出了手机查询。

“是的,泰禾超市官网已经挂出信息了!”

“预售链接已经爆掉了,十万瓶三分钟就被抢光了!”

“这才是真货,楚家这是吃了多少回扣,拿毒药当宝贝卖?”

楚中天脸色青白,嘴唇哆嗦了好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贵宾席第一排,白二爷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他站起来,袖子里的手机就滑出来了,他很快看了一眼。

楚家药业的股票价格在屏幕上以一种断崖式下跌的趋势不断下降。

十分钟前每股四十二元,现在已经跌到十八元,并且还在不断下跌。

后台系统中,投资人疯狂的撤资。

“诈骗,楚家是诈骗集团!”

“我准备起诉,一定要起诉!”

“老子已经投了三千万,现在只剩下一些渣滓了!”

白二爷手机被捏的咔咔响。

他深呼吸之后抬起头来望着杨海川,眼中的神色非常阴险。

商业战,他输了。

输的很惨。

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就这样认命了。

白二爷把手中的紫砂茶杯举起来,又摔到了地上。

“啪!”

茶杯摔碎了,茶水洒了一地。

这是暗号。

动手的暗号。

紧接着会场穹顶就传来一声“轰隆”的巨响。

钢化玻璃天窗破裂,很多碎片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

从空中俯冲下来的是一道黑影,浑身上下都是腥风。

那股威势是结丹中期的水平!

整个会场顿时变得非常混乱,许多普通人的脸色苍白,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当场有人晕倒了。

黑影落地,枯瘦的身体站了起来,露出一张青黑色的脸,五官干瘪,眼窝很深,活脱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

枯骨大师。

他桀桀的笑着,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一样。

“小辈,商业上你赢了又怎么样?”

他举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变成鹰爪的样子,手指发出幽绿色的光芒向杨海川的脸部抓去。

“死人,是赚不了钱的!”

幽冥截脉手!

掌风未至,腥臭气就迎面扑来,并且还掺杂着浓浓的尸毒寒气。

距离杨海川的额头上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然而。

杨海川不但没有躲避,反而闭上了眼睛。

枯骨大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就在这个时候。

杨海川突然间睁开眼睛。

双目之中,隐隐约约间有紫金色的雷电在闪烁。

他没有后退,而是右手伸出,一把抓住了枯骨大师的利爪。

“就这个程度吗?”

杨海川体内《黑玄经》运转,吞噬之力立刻就爆发出来了。

枯骨大师所骄傲的幽冥毒气遇到杨海川手掌中的纯阳真气时,就犹如冰雪遇沸水一般。

“滋滋滋!”

青绿色的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变成一缕一缕的黑烟。

枯骨大师的脸色立刻就很难看了,拼命想要收回自己的利爪,但是发现自己的利爪好像被铁钳夹住了,无法动弹。

“不可能!”

他吼叫一声,调动起自己全部的修为想要把杨海川震飞出去。

杨海川冷笑道。

“不过这样。”

他左手手指并拢成剑状,在指尖处凝聚出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先天紫雷。

雷电交加,电光闪闪。

下一秒。

“轰!”

紫雷直接刺进了枯骨大师的丹田之中。

“啊!!”

枯骨大师发出一声惨叫,人也跟着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白二爷的脚边。

他全身焦黑,七窍流血,丹田破裂,经脉断裂。

结丹中期的修为顿时就消失了。

彻底废了。

全场静悄悄的。

白二爷低头看着地上的枯骨大师,枯骨大师已经变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在地上抽搐,白二爷的脸色很难看。

杨海川拍了拍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

“白二爷,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使用?”

“如果没有的话,就由我来做了。”

全场鸦雀无声。

几百人之中,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说话。

白二爷看着地上烧焦的身体,双腿已经不能自主了。

枯骨大师,也就是白家供奉了二十年的客卿长老,结丹中期巅峰的杀手锏,竟然连杨海川一招都接不住。

白二爷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贵宾席角落里的两个黑衣人,比了个手势。

这是白家私下培养的死士,用来保命的。

两个死士互相看了一眼,悄悄的站起来,朝着安全出口的方向移动。

这时。

会场外面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吱!”

紧接着就听到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哗啦!”

会场的大门被外面的人推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护卫冲了进来,大约有二十人,全部穿着黑色作战服,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保镖。

他们进到屋里后马上分立两旁,环顾四周。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来。

紧接着,一个中年男子推着轮椅慢慢走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眼睛炯炯有神。

也就是省城顶级豪门薛家的老者,薛长青。

“薛老爷子?!”

“为什么薛家的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投资人互相看着对方。

白二爷的脸色更加苍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但是发现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了。

薛青山把轮椅推到主席台前,停下来了。

他抬起头来望着台上的杨海川,然后恭恭敬敬的鞠躬。

“杨神医。”

杨海川微微点了一下头,但是没有开口。

薛青山转身,冰冷的目光落到白二爷身上。

“白二爷,好久不见。”

白二爷咽了口唾沫,勉强笑了一下:“薛少爷说笑了,我跟薛家没什么来往,怎么能说好久不见?”

“没有来往?”薛老爷子冷笑一声,道:“那么我孙子体内的寒毒又是怎么来的?”

他扶着轮椅慢慢站起来,满脸怒容。

“白老二,经过调查,我薛家已经查明了给青山下寒毒的人是你!”

“你为了谋夺利益,用南洋邪术对我孙儿不利,并想把责任推到杨神医身上,挑拨我薛家跟杨神医的关系。”

“你,还有你白家,好黑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