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谢宁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打算了,匡家人,实在该杀!个个该杀!
在妙丰耳边打了个响指,她瞬间不见了身影。
一处紫晶镶嵌造型豪华的圆形拱门前,匡少陵脸上笑意拳拳,与那宋师兄拱手告辞:“这几天就委曲师兄屈居在此院中了,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师兄多多包涵。妙娆,好好伺候本少爷的师兄,不许让师兄不满意。”
“少陵贤弟客气了。”宋师兄抬眼看了看拱门上用紫晶镶嵌的“东来”二字,脸上尽是满意之色,要知道,匡家这种用紫晶为匾的院子向来都是招待贵宾的,若不是日前他刚刚突然筑基期,恐怕还是没有资格入住这种院子呢!更何况,此院名为“东来”,又是以紫晶镶嵌,不正是意味着紫气东来吗?
听说这种院子,外种灵药,内置聚灵阵,只要是入住于此的客人,都可以随意摘取自己钟意的灵药,使用对修士修炼大用裨益的聚灵阵。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和匡少陵客气了那么一句,宋师兄抬步进了院子。
妙娆微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巴巴的看着宋师兄飘然若仙的背影,一颗芳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可是连少陵少爷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仙人啊,如果攀上了他,那以后……一想到这里,妙娆的心就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的滚烫。
“请少爷放心,妙娆一定用心伺候好宋仙人。”压抑住心底所有的兴奋,妙娆机灵的向匡少陵行礼表态。
在匡少陵的示意下,她快步向宋师兄走去。
匡少陵满意的笑着,扭头准备返回前院。
然而,就在这时,一柄闪着幽光的飞刀就那样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从他的脖子上飞穿而过,消失在他的身后。
飞刀过处,片痕不留,匡少陵的脖子完好如初,没有刀痕,甚至连血迹都没有一点点,可是,他的身体却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僵硬,全身上下的生命气息刹间消失……他就侧身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笑容,仿佛在想着什么高兴的事一样。
如果不是走近,根本就看不出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更不会有人知道,身躯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的匡少陵,其体内的筋脉血管内脏其实已经完全碎成了渣。
那柄飞刀,是唐弈送给谢宁的一套飞刀上品法器中的一个,唐弈一直知道,飞刀是她最喜欢最钟意用的也最顺手的夺命武器。
这些年,谢宁早已用凤乌和小古带回去的各种稀有炼器材料重新祭炼成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本命法器是会随着主人修为的提高而逐级晋升的,主人的修为从炼气到筑基到结丹到元婴一步步的提升,本命法器也会从法器逐步晋升为法宝灵宝至宝……谢宁的修为已至结丹,她的本命法器自然已经顺利的晋升为了法宝,一个结丹期的修士用法宝去杀一个还是炼气级的小修士,不异于用虎牛去宰鸡。
对于遇到幽离鸿那样有背景的世家公子他装孙子,在普通凡人面前一个个不顾自己修士的身份他装大爷,为了壮大自家有修仙灵根的直系血脉,连量产下一代的“好事”都干的出来,更能把自己的直系血脉直接杀死的“极品”匡家人,如果不是不想让他们的血脏了自己的手和法宝,谢宁连全尸都不会给他们留。
宋师兄看着“东来”院中散发着幽幽药香的各种价值不菲的灵药,眼中直冒精光。
他早就想炼制一炉“化元丹”了,却因为身上灵石不够以至于一直凑不齐炼丹所需的灵药,现在好了,有这“东来”院中的灵药,别说一炉,就是炼十炉也够了啊!
妙娆安静的站在宋师兄的身后,小脸红扑扑的,不住的思索要怎样和宋师兄搭话才会引起他的注意又不会惹他这种仙人生气,真是纠结啊!
两柄飞刀突然凭空出现,瞬间从他们两个的颈间一穿而过。
那宋师兄不过刚刚筑基期的修为,连察觉都没察觉,更别说躲开了。
他和妙娆雕塑一般的站在灵药园前,仿佛依旧在静静的欣赏着灵药一般,这个院子,如果没有意外,是不会有外人随便踏进来的。
有小古在,谢宁在匡家的后院如鬼魅一般不断的突然出现在她早就用神识察觉到的匡家人附近,迅速地用飞刀收割着他们的生命,却保留他们躯体,让他们仿佛只是暂时停在那里思考一样。
她的这般作为,一刻钟过去了竟没有一个匡家人发觉。
在后院大杀一圈之后,谢宁在一处平凡的院墙边站定了脚。
“宁儿,你看的没错,这里的确是一处幻阵,以我的实力,竟然感觉不到一点里面的气息。”凤乌站在谢宁的肩膀,瞪着眼十分不满,真没想到这匡贱人家还有这么高深的阵法,“不过,我百分之百肯定这个阵法里有见不得人的肮脏事,哼,以这家人贱的恨不能把紫晶贴在脸上穿在身上的暴发户招摇样,可不会把什么好事这么捂着藏着。”
“阵是好阵,不过在我面前,不过雕虫小技耳。”谢宁冷笑一声,手下掐诀,快速的把一些带着奇怪纹路的影像打入眼前的幻阵中,几秒钟后,一柄黄色的阵旗嗖的一下被她抛入了阵中,“幻形敛息阵,破!”
这些年对阵法的钻研,谢宁已经达到了宗师级的级别,眼的这个阵,小儿科罢了。
随着她的一声轻斥,她面前的那面墙突然一阵扭曲,出现了一个阵门,不过还不待这阵门定型,那墙上的扭曲纹路嗖得一下便向四周辐射了出去。
一阵晃动,眼前那平凡的围墙,骤然化为了一个大门紧闭的诺大封闭式房子。
谢宁和凤乌瞬移而入。
站在门的那边,谢宁眉头皱的紧紧的,瞳孔一阵收缩。
“呕,非礼勿视……”刚一出现在这里,凤乌便想呕吐,忍着恶心的感觉想看看它和谢宁是不是误闯入了这匡家的茅房,一瞪鸟眼,它顿时被雷住了,下一秒,它两翅一深,一只挡住了自己的眼,另一只挡住了谢宁的眼。
可是,挡住了眼睛,却挡不住鼻子,挡不住耳朵。
酸臭味屎尿味血腥味加杂着糜烂的情欲味,充斥着这间一眼便可观其全貌的通堂大房,恶心的让人恨不能把三天前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放开我……我的儿子还我儿子……救命……嘿嘿哈哈……小宝宝乖乖睡觉觉……鬼啊,杀人了……哗拉……哗拉……啪,贱人,还不给老子爬上去,把腿叉开,哭哭,就知道哭,老子弄了你……我死也不从……呕,呕……不从,哼,给老子生不出有灵根的儿子,你们都要死……死……嗯啊……嗯啊……吼……”
铁链在地上拉来拉去的声音,歇斯底里呐喊的声音,疯疯癫癫又唱又笑又哭又叫的声音,男人怒骂女人用皮鞭抽打在肉皮上的声音,为生娃大业正在奋斗中的男哼女啊的声音,同一时间冲进耳朵中,犹如魔鬼在尖叫一样,刺得人的耳朵生疼轰鸣。
这里还是人待的地方吗?
谢宁拂开凤乌挡在她眼前的翅膀,满目冷光。
三百多个身无寸履蓬头垢面的女人,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或在发疯,或在发狠,或在发痴,或在角落墙边瑟缩,或弯曲着双臂仿佛臂中抱有宝宝一样在轻唱摇篮曲,在这间大房子中间唯一的能同时躺上二十个人的大床上,两个红光满面的男人正趴在女人的肚皮上为下一代奋战,还有两个男人正拿着皮鞭往身旁的女人身上抽,一边抽一边骂,一边把女人往床上踢……他们根本没有把那些女人当人看!
“搞清楚了,你他娘的只是工具,为老子生孩子的工具,他娘的,还敢反抗……早晚是死!”一个背对着谢宁的光屁股男人抡圆了他拿着皮鞭的胳膊,就要往地上那个倔强的死死盯着他看的身上算是最干净的冷漠女人身上打。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当自己怀里有孩子正在唱摇篮曲的女人突然抬头扑向那个举着皮鞭的男人,大睁着眼睛喊道:“啊,老爷,我生了儿子出来,我儿子一定有灵根,老爷,放我出去吧,我是黄山宗的女弟子,我有灵根,我们的儿子一定有灵根,老爷,我不要再待在这里……我要儿子……”
“我呸……”那男人连顿都没顿一下,手腕一转,那鞭子就落在了向他扑过来的女人身上,“你也配叫老子老爷?你有儿子吗?呸,你们全他娘的都是工具,疯女人,去死吧!”
男人手臂一震,那皮鞭上竟倏的散发出一抹青光,瞬间,皮鞭的速度骤然加快,甩向那女人的脖子。
这一鞭,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足以瞬间取那神志不清的女人的项上人头。
工具,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吗?
生不出有灵根的孩子要死,生出了有灵根的孩子也要死吗?
在谢宁的眼神越来越冷,那根皮鞭也要甩在那个女人的脖子上时,地上那个冷漠的女人突然如猎豹一样躬身蹿起,右手在发间一掠而过,手中便多了一根纤细如丝的银针,凶银的刺上了那个男人的腹间死穴。
“这样不行……”已经放下翅膀的凤乌看到她这个动作,立刻惊呼,它看的出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武技傍身的女人而已,而她面对的男人,是筑基期修士,只这之间的差距,便可断定他们之间相斗的结局。
就算是以牺牲另一个女人为代价争取时间,最终的结局,也只是她和那个女人一起被杀。
房间的另外三个男人看着这一幕,都笑了,这根本就是他们最喜欢看的笑话。
然而,就在他们咧嘴淫笑的时候,异变陡生,四柄飞刀,如幽灵一样凭空出现,从他们的颈间一穿而过,他们四人的所有动作,刹那间戛然而止!
------题外话------
下一章明天修改。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