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这都是会喘气的摇钱树

特战大队审讯室。

服部龙一被两个特战队员拖进来,扔在铁椅子上。

他浑身骨头被五位金丹长老敲碎了大半,整个人瘫成一团烂泥。

陆沉拉开椅子坐下。

秦砚拿着审讯本,靠在旁边的墙上。

服部龙一悠悠转醒。

他发现体内空空荡荡,积攒了三百年的修为荡然无存。

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东瀛黑龙会会长,竟然沦为了华夏人的阶下囚。

他下颚骨猛地用力,准备咬断自己的舌头。

陆沉动作比他更快。

大手往前一探,捏住服部龙一的下巴,手指猛地发力。

“咔吧!”

服部龙一的下巴直接脱臼,嘴巴大张着,口水混着血水往下流。

“在我面前玩自尽这套?”陆沉拉过旁边的毛巾擦手。

服部龙一只能死死盯着陆沉。

这时,秦砚走上前,在服部龙一宽大的和服里摸索。

很快,他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木雕蛤蟆。

“哟,藏得挺深。”

秦砚把玩着木雕,“空间法器,蜃楼?”

服部龙一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咯咯”声。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抢回那个木雕。

秦砚没理他,左手捏出一张黄色的破阵符,直接拍在木雕蛤蟆上。

金光一闪。

木雕表面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服部龙一留在法器上的精神印记被强行抹除。

他张开脱臼的嘴巴,“哇”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秦砚把木雕口朝下。

一大堆东西凭空掉落,瞬间堆满了整张审讯桌。

十几根黄澄澄的金条。

几十捆崭新的美金。

还有几把泛着寒光的短刀,以及几卷陈旧的羊皮卷轴。

陆沉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

“这帮人出门带这么多现金?”

秦砚把美金全部扒拉到一边,开始清点法器。

“他们准备在京城长期潜伏,三千多人的吃喝拉撒,没点硬通货怎么行。”

秦砚指着桌上的钱。

“陆队,这笔钱入你们特战大队的账。给兄弟们发点补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防爆盾修一修,剩下的买点好肉给大家加餐。”

陆沉也不推辞,直接叫外面的队员进来装钱。

服部龙一听着两人当面分赃。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顾长宁和周怀山走进来。

“秦队,操场上那三千多个东瀛人全捆结实了。”

“这大半夜的,咱们管不管饭啊?”

秦砚转头看他。

“管饭?咱们749局的经费是大风刮来的?”

陆沉也觉得有些棘手。

“三千多人,全毙了容易引起国际纠纷。一直关着又浪费粮食。怎么处理?”

周怀山在旁边出主意。

“要不全拉去挖煤?或者把头发剃了卖给假发厂?”

秦砚摆摆手。

“格局小了。”

他看着满大院的东瀛俘虏,脑子里冒出一个主意。

“这都是会喘气的摇钱树。”

陆沉没听懂。

秦砚开始算账。

“陆队你想想,三千个带刀的东瀛人,一声不吭摸进咱们首都。这叫什么?”

“这叫非法武装偷渡!”

“咱们没把他们当场突突了,已经是非常讲究人道主义了。”

陆沉点头赞同。

秦砚继续往下说。

“既然是偷渡客,东瀛官方是不是得把人领回去?领人可以,遣返费总得交吧?”

顾长宁眼睛亮了。

“秦队,要多少合适?”

秦砚想了想。

“东瀛外汇储备足,上忍算高级技术人才,一个人头一万美金。”

“中忍五千。”

“下忍一千。”

顾长宁倒吸一口凉气。

“秦队,你这比抢银行还狠啊。”

秦砚义正言辞。

“这叫合法索赔。他们来咱们这儿搞破坏,砸坏了多少青石板?那可是前清留下的老物件。”

“还有那三千多老百姓,受了多大惊吓?精神损失费不得算上?”

“加上这几天他们的吃喝拉撒。去食堂后门把泔水桶抬过来喂给他们吃,按国宴标准收费。”

陆沉:“……”

秦砚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给外交部对接的郑局长。

电话接通。

“郑局,是我秦砚。”

“对,人全按住了。三千多个,一个没跑。”

“您赶紧让外交部拟个照会,连夜发给东瀛大使馆。”

电话那头的郑局长听完秦砚的报价,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秦砚,你小子是不是疯了?三千个人,照你这个算法,遣返费加起来得几百万美金!东瀛政府能出这笔钱?”

秦砚冷笑一声,靠在桌子上。

“郑局,这事儿由不得他们不出。”

“这三千人全是黑龙会的核心精锐,不少人还在东瀛军方挂着职。”

“要是他们敢不认账,您就直接在国际报纸上登个寻人启事。就说我国警方在首都清缴了一批携带管制刀具的偷渡客,疑似东瀛恐怖分子。欢迎国际社会各界人士前来参观认领。”

“到时候,东瀛在国际上的底裤都被咱们扒干净了。我看他们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郑局长在电话那头拍了桌子。

“好小子!够损!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亲自去趟外交部,连夜起草照会!”

“不过秦砚,这笔钱要是真下来了,上面肯定得抽走大头。”

秦砚一点也不慌。

“上面抽大头没问题,但我们749局和特战大队这回可是出了死力气,奖金和装备更新费一分不能少。”

“放心,亏待不了你们!”郑局长爽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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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部家属院,李家。

杨铁牛正扛着崭新的大门,往门框上比划。

两百多斤的大铁门,在他肩膀上轻飘飘的。

李成山背着手站在台阶上。

“建华,你这个亲戚,力气够大的啊。”

孔建华赶紧解释:

“爷爷,铁牛在机械厂就是干重体力的,乡下人,吃得多,力气就大。”

李成山拍了拍孔建华的肩膀。

“你小子也深藏不露啊,那几个特工据说是你放倒的?以前在乡下练过把式?”

孔建华挠挠头。

“跟着村里的老猎户练过几年硬气功。山里野猪多,没点保命的本事不敢进山。”

李成山满意地点头。

“不错,有血性,能护得住老婆孩子。晓红交给你,我放心了。”

老头子转身进了屋。

孔建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他帮着杨铁牛把大门重新装好。

晚上,孔建华回到卧室。

圆圆刚喝了奶。

小丫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她挥舞着短胖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把不锈钢汤勺。

那是李晓红刚才喝红糖水用的勺子。

圆圆肉乎乎的小手攥着勺子柄,小脸憋得通红,咿咿呀呀地叫唤了两声。

孔建华眼皮一跳。

只听“嘎嘣”一声脆响。

那把厚实的不锈钢汤勺,硬生生被掰弯了。

李晓红正低头整理衣服,没看见这一幕。

孔建华吓得魂飞魄散。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变形的汤勺从闺女手里夺过来,背过身,双手猛地用力。

硬生生把勺子又给掰直了。

“怎么了?”李晓红听到动静,抬起头。

“没事没事,勺子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