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时闻言,身体一颤。

这几天里,她已经知道了光月御田战败被俘、赤霄九侠团灭的消息。

每一桩每一件,都像刀子一样往她心上扎。

现在罗恩拿这个来威胁她,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手里的银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是她最后的依仗,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银簪滚了两圈,落在罗恩脚边,他看都没看一眼。

天月时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戚戚然。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着,像一片风里的落叶。

窗外樱花还在落,风一吹,簌簌地飘进屋里来。

可这副春景,衬得她更凄凉了几分。

但罗恩可不会心软。

对方这副梨花带雨,妻味十足的样子。

那可真是挠中他的心了。

有句话说得好:想要俏,一身孝。

反正天月时身上穿的和服,和孝服也没什么区别。

素白的衣料,衬着那张苍白的脸。

再配上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真一个“俏!”字可以形容。

至于润不润,

后再说!

天月时闭着眼睛,有些屈辱地扭头,不去看罗恩。

但她心里已经接受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屈辱事。

有些事,从她被掳进这间院子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

为了丈夫,为了孩子,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忍,一定要忍。”

罗恩看她这个样子,心里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情趣。

捏起对方的下巴,把她的俏脸转过来。

指腹蹭过她的下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然后轻轻在她脖颈间,猛嗅了一口。

温热的气息扑来,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天月时屈辱的俏脸,红得像滴血一样。

一半是羞,一半是恨。

虽然内心中屈辱不堪。

但想到自己的孩子,她也只能独自承受。

眼眶泛红,却硬是不让眼泪掉下来。

“奥裤桑~~”

“接下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罗恩一脸坏笑地盯着天月时。

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的玩物。

天月时俏脸微微抽搐,内心像是在挣扎。

手指攥着衣角,但最后还是屈服了。

她闭上眼,缓缓松开了手。

短款樱白粉和服脱落,飘落在房间的木质地板上!

......

天月时紧闭双眸,睫毛抖得厉害,像蝴蝶被雨水打湿了翅膀。根本不敢睁开眼。

......

她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是开始信号一样。

接下来整个人就被罗恩抱到了大床上。

床幔落下,遮住了满室春色。

......

……

罗恩给了她两巴掌,但对方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想必是累极了。

......

还躺着一个疲惫的女人,罗恩也懒得收拾了。

抱着天月时,美美地睡了起来。

并且还给出了最终评价:

......

而在罗恩辛苦劳作的时候,某处天牢内。

又到了光月御田,每天下油锅洗澡的时候了。

这是每天的日常流程。

带着海楼石打造的手铐、脚铐,以及被打穿琵琶骨的光月御田。

根本没有反抗逃出去的丝毫希望。

铁链缠了一圈又一圈,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海楼石压着他那一身蛮力,像一座山压在背上。

只不过今天的油锅有些异常。

表面总是有圈圈涟漪,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但光月御田没有多想。

因为今天的狱卒居然给他带来了一份肉食,是他最喜欢吃的拉面。

上面还撒着满满一份肉酱。

肉酱熬得油亮亮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光月御田已经被饿了三四天了,浑身被饿得连力气都使不出来,肚子早就前胸贴了后背了。

现在看到最爱吃的拉面放在他面前。

他咽了口唾沫,两眼都放了光。

三五口就吃完了一大碗。

并且连面带汤,都给喝干净了。

吃完他对着狱卒说道:“能否再来一碗?”

那狱卒也是面色古怪:“这恐怕是不行。”

“令郎只有一个**。”

“已经被割了,怕是长不出来了。”

“你嘴馋的话,只能忍忍了!”

光月御田听到狱卒的话,已经呆愣当场:

“这是,这是……”他手里端着面碗,仿佛不敢置信。

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但狱卒又给他来了最后一击:

“没错!这是伟大的美德骑士给你的恩赐。”

“对了,差点忘了,今天管事的让我把这个给你带上。”

狱卒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绿帽子,就给光月御田戴上了。

绿油油的帽子,扣在他头上,说不出的刺眼。

此时光月御田整个人,仿佛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呆滞地坐在那里,瞳孔涣散,看着手里的面碗。

任凭狱卒把绿帽子戴他头上,他都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