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定是她偷的!

顾瑾绕着她走一圈,眸中尽是探究与惊喜。

“窈窕淑女,君子.....”

话音未落。

崔宁和宋谌同时挡在她身前。

宋谌:“王爷,来找崔某何事。”

两人护犊子一样把她护在身后。

事已至此,沈怀珠索性什么都不做了。

“你们三人很熟吗?”

她聊起了家常。

崔宁扫了一眼宋谌,道:

“也算是从小一起玩的,谁知道,原来这么有缘分。”

沈怀珠眼睛一亮。

这关系如此稳固,看来,她安全了。

顾瑾看着这崔宁和宋谌这般反常。

叉腰停下来。

“你们究竟做什么?”

他动一下,他们挪一下。

没招了,他抱住他们俩,脑袋靠在崔宁腰侧。

他笑着问她:

“沈怀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动作,确实两小无猜。

沈怀珠干笑一声,没回应。

顾瑾点了点头。

了然于胸的模样。

“看来你为了赔罪,是特意来找我的。

也罢,看在你穿得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他想继续说,但又被两人挡住。

顾瑾忍无可忍,不耐烦地拨开。

崔宁被赶走了。

宋谌纹丝未动,甚至还对着崔宁嗤笑。

顾瑾来到沈怀珠身侧,啧啧称奇。

“果然是我看上的人,这长相、这容貌,还是配得上我的。”

宋谌和崔宁瞪大眼睛,一左一右来到他背后。

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让直面着二人的沈怀珠倒吸一口凉气。

顾瑾没察觉。

脸皮凑过去给她看。

“怎么样,你亲手给我上的药,好多了,所以我原谅你了。”

宋谌:“亲手?”

崔宁:“上药。”

顾瑾点点头。

“对啊,不然怎么好得这么快。”

宋谌的勾唇一笑。

这一笑仿佛天崩地裂,下一瞬断胳膊少腿也正常。

崔宁轻笑,道:

“沈小姐,也许你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顾瑾摆摆手。

“解释什么,我们两个还需要给你们什么解释,就算要解释,也是喜事,下个月你们就知道了。”

沈怀珠捂住脑袋,看不下去了。

“停!都停下!”

三人安静下来,静静看着她。

她抬头,道:

“这是一个误会,我也是身不由己,现在处境不适宜闹大,大家先保持冷静,给这个误会保留悬念。”

顾瑾不解,看了看三人。

“解释什么?那件事吗?我花毒都好了,你不用解释。”

说罢,他左右搂着崔宁宋谌,道:

“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恰好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周围仿佛即将凝结成冰。

崔宁和宋谌两个人在左右瞪着他。

那眼神,恨不得打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卡在这时,崔夫人的婆子敲敲门。

“少爷、王爷、宋将军、沈小姐,花已经摆好了,夫人让奴婢请几位一同观赏。”

沈怀珠一听,救星来了。

快步走出去。

顾瑾紧随其后。

宋谌和崔宁对视着,互不相让。

“宋将军,请。”

“崔大人,请。”

院子里,人头涌涌。

男男女女都围着几盆花称赞。

沈怀珠凑过去,被筑上高台的是绿牡丹,不由有些失落。

她还以为是什么花,却没想到只是换了种颜色的牡丹。

这时,王羽施凑过来,笑道:

“怎么样,很惊奇吧?这般雅致的牡丹并不多见。”

她摸了摸插在头上的绿牡丹:

“不是人人都能用来簪花。”

沈怀珠瞥一眼绿牡丹,又看着她,忍不住问:

“你怎么变脸和翻书一样。”

她咽下一口气,凑近道:

“我娘已经责骂过我了,所以我是特意过来和你说话的,你不会当众拒绝我吧?”

沈怀珠后退了一些。

“肯定是憋着什么坏。”

这时顾瑾上来,她忽然走了。

走之前还带着笑。

有问题。

沈怀珠脑子飞快转着。

顾瑾忽然问:

“喜欢吗?要不要我讨过来送给你?”

她摇头。

“我那小院子,放这玩意实属让这花屈居了。”

“那也是,这绿牡丹,配不上你。”

沈怀珠笑了。

“王爷,你还挺会哄人。”

他摸了摸鬓发,正想说话,被宋谌、崔宁一左一右带走。

“王爷,我们去那边。”

顾瑾伸手抓空气。

“别,我不走,我要和.....唔唔.....”

两人捂住他的嘴,把他带走了。

王羽施看着时机成熟了,便在伸手摸索。

“哎呀?我的玉佩呢?”

侍女问:“小姐,怎么了?”

“我的玉佩不见了,这是太后赏赐的,是谁偷了。”

她的声音明亮,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崔夫人站起来,走过去问:

“羽施,怎么了?”

她急得掉眼泪:

“姑母,上次太后赏的玉佩不见了,那可是价值连城的,我早上拿出来看过,现在怎么不见了?”

崔夫人看着周围的人惶恐不安,便道:

“是不是你回去更衣的时候落下了,快回去看看,别一惊一乍。”

王羽施给丫鬟使眼色。

丫鬟跪下道:

“不对,奴婢记得表小姐去少爷院子里时,还带着的。”

丫鬟看了沈怀珠一眼,低下头。

“当时,只见过沈小姐一人,后面就不见了......”

所有人一听,目光都聚焦在沈怀珠身上。

沈怀珠眉头一挑,原来坏都憋在这了。

幸亏早做好心理准备:

“崔夫人,王小姐,怀珠未曾见过玉佩。”

王羽施眼泪流出来,梨花带雨:

“沈妹妹,我知道我与你有些误会。

我方才也向你赔不是了,即使你不喜欢我也别这样害我。

你不如把玉佩还给我吧,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

说罢,她掏出钱袋伸手递给她。

沈怀珠举手叫停。

“王小姐这是什么话,怀珠未曾与你有过节,方才你找我说话,我也是真心相待的呀。”

大家都能看见,沈怀珠与她说话时,始终带着笑意。

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表情做不得假。

崔夫人叹了一口气。

“还不带表小姐去找玉佩。”

“是。”

“我不走!”

王羽施看她从容应对,也是急红眼了。

恰好此时,王夫人赶过来,拉住她的手,问:

“羽施,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娘,太后赏赐的玉佩不见了,一定是她偷的!”

王羽施指着沈怀珠。

沈怀珠朝王夫人福了福身,道:

“王小姐,你说是我偷的,可有什么证据?”

王羽施大喊:

“她爹是九品小官,一家人还挤在一个小柴房里,她一个闺阁女子还出去摆摊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沈怀珠。

崔夫人捂着额头一言不发。

“竟然是九品官的女儿?她怎么混进来的?”

“且不说怎么进来,她这身衣服价值不菲,不会也是偷来的吧?”

“闺阁女子去摆摊,那是野蛮人的做派,这般行为不端,这玉佩很有可能就是她偷的。”

听着流言蜚语,沈怀珠脸色不变。

王夫人安抚好女儿,指着沈怀珠道:

“你自己拿出来,我留给你一个体面,若被我们搜出来,就抓你去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