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则是咳嗽两声,答道。

“萝的手上有点脏,我就带她去池塘那边洗了洗。”

“洗这么久?”

春瞥他一眼。

“顺便聊了会儿天嘛,就是咱们白天说的那个,榫卯知识。”

没毛病。

刚刚就是在研究榫卯技术来着!

“哎呀,快饿死了,琳,肉煮好了没。”

看着春审视的目光,苏成忙转移话题,凑到火堆前看看。

“快好了喵~不要着急哦,成。”

“行。”

苏成揉揉这家伙的脑袋,这才回去春那边,蹲下身查看起她打磨的那些零件。

“都磨的不错嘛,挺光滑的。”

“那当然。”

不经夸的兔耳娘瞬间得意的翘唇。

随后好奇问,“你带的罐子里是什么?”

“陶泥。”

苏成答道,“踏板织机最核心的,综丝和纺轮,最好都用烧制的陶器,所以我拿了点黏土回来自己盘。”

“族人们不能做吗?”

“这个得细腻一点,反复淘洗什么的,而且形状质量都有要求,我先自己弄。”

“喔。”

春低头继续打磨木板,忽的又抬起头。

“那这个踏板织机,要制作多长时间?”

“零部件都弄好的话,大概两天吧,因为组装里面有一些活儿比较精细,比如穿综挂框,就是把穿好经线的陶综丝排好,固定综框,单数经线和双数经线不能搞错,这一步没法快,要是弄错了后面就全乱套了。”

“然后还有上经线,排线,穿综入筘什么的。”

“……”

春皱皱眉,果然光听的话,依然头大,完全不明白在说什么。

“好了,组装的时候又不是不让你帮忙,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苏成说道。

“……”

“成,肉快煮好啦。”

没一会儿,大帐里飘出肉香,响起琳吸溜口水的声音。

萝也跟着说道。

“我去给你们拿果子。”

……

吃完晚饭,一番收拾。

琳带着萝回去休息。

苏成照旧替春大人按摩按摩腿,然后抱在一起睡觉。

春背着身,轻轻将这家伙放在峰峦之间的手摁住,脑袋枕在他另一条手臂上,思绪有些乱。

许久,忽然道。

“成。”

“嗯?啥事?”

苏成打了个哈欠,抱紧了一些。

软软香香的兔耳娘,手感触感都特别棒。

“下次别在外面……就是草丛那些地方……”

“???”

苏成眨眨眼,一时间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到底怎么了?”

“呼~”

春深吸口气,随后翻身转了过来,神色认真道,“以后别在池塘、草丛那些地方繁衍后代,晚上蛇虫很多,还冷,萝要是感染热病了怎么办?”

“……”

“卧槽!!!”

苏成尴尬的咧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是闻不出来。”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啐道,“你俩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味道就怪怪的,萝的脸色也不对,红透透的。”

“嘿嘿嘿。”

“笑什么笑,听见没有。”兔耳娘凶巴巴瞪他一眼。

“哎,知道知道。”

苏成干笑两声,又叹口气,“你也是瞎操心,我跟你说,在我们那边,很多人晚上就带着席子往林子里一钻……”

他就这么凑到春的耳边,将以前的一些见闻说了出来。

那公园里,那大树下,那长椅上。

啧啧啧~

没一会儿,兔耳娘就睁大眼睛,俏脸肉眼可见的爬上红晕。

学到了新的知识。

她感觉很不可思议。

就算是她们这些部落,那种事儿也都是在帐篷里做的啊。

春皱眉盯着苏成,不由冷哼一声。

“你们真……真……”

踅摸半天,她才冒出个词来。

“真野蛮!”

“…(⊙_⊙;)…”

苏成愣愣看着她,忽然感觉脑子好痒。

今天被一个人原始人说野蛮了。

嘿,就很棒!

“对了。”

他忽的挪挪身子,不要脸的往前凑了凑。

“干嘛。”粗重的吐息扑面而来,兔耳娘被他的举动吓到,有些慌乱。

“今天还没亲你呢。”苏成道。

“什么叫还没亲!”

“算了,我直接当你舔狗吧。”他乐道,“春,我要舔你了!”

“不准舔……呜呜呜呜呜~”

凶巴巴的话就这么被堵了回去,没一会儿便淹没在喘息声中。

兔耳娘扬起手,在半空抓了抓,终究是没掐没打,慢慢落到苏成后背,轻轻将其抱住。

“……”

……

“成~别~”

“哎,知道知道,不摸了。”

瞧着怀里一片陀红,快要滴出水来的俏脸,苏成坏笑着停下了。

接着,他用力抱了一下春,在她的颈处用力吸了一口,这才麻溜的坐了起来。

再整下去他也要把持不住了,苏小成这会儿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急吼吼的就想着上阵杀伐了。

只可惜兔耳娘的腿上还绑着老长的夹板,为了顺利的恢复,最好还是别过早用力为好。

春看着重新起身穿衣服的苏成,眼中的迷离也渐渐散去,化为清明。

不知为何,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成,你起来做什么?”

“嘿嘿,睡不着,我想着把综丝坯子盘一盘。”他扭头道,“反正现在还早,窑坑也挖好了,早点做出来早点就能用上。”

“那我陪你。”

春作势就也要跟着起,立刻就被苏成按住了。

“你睡你的,我又不出去,就在大帐里弄。”

“……”

“听话,乖乖躺着。”

说完,苏成便站了起来,将草革给春盖好,先是给火堆添了点柴,随后去了大帐角落。

一个人坐在那儿摔摔打打,淘洗练泥,盘筑,倒也挺自在的。

等坯子做好摆起来,夜已然很深。

再回头看去,兔耳娘依旧睁着眼,眼眸中光芒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还不睡?”

“在等你。”

她道。

“嗐,等我做什么。”

苏成笑笑,随即把手洗了洗。

回到干草床旁,刚打算躺下,却又被喊住。

“你等等。”兔耳娘声音虽轻,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清晰无比。

“咋了?”

苏成低头看着她。

“没,没啥,你站着别动就是了。”

紧接着,春深吸一口气,坐起了身,把屁股挪了挪,靠苏成更近了些。

“……”

“额,你到底咋了?”

“你别说话。”

她哼一声,接着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再次深呼吸了一下。

伸手就抓住了苏成的兽皮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