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要?”

“……”

“再不理我,我可回去了?”

说着话,苏成作势就要上马。

大尾巴狼终于是熬不住了,一把抢过那只小罐子,鼻子哼了哼。

“我又没说不要。”

她低下头瞅着苏成,这才皱皱鼻子问,“苏成,你来做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营地搬好了就来找你吗?”

“喔,你还记得啊。”

红香哼哼着,声音中夹杂不满,“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额。

破案了。

感情就是为了这在生气。

苏成顿时有些无语,他当然不知道,大尾巴狼为了等他来,这两天在营地外面转悠了多少次。

“怎么可能忘啊。”他道。

“你自己说很快就来找我的,这都第几天了。”红香继续哼哼。

“我这不是在搬家吗?那边刚弄好,我就来了。”

“我不管,你不守信。”

“……”

闻言,苏成嘴角抽了抽,无奈叹气。

“行吧行吧,我的错。”

“那还差不多。”

事实证明,再多的理由都不如直接道歉来得快。

这家伙其实也没多生气,就是单纯不爽。

听见苏成求饶,红香的心情瞬间就好了,把刚刚抢来的小罐子也顺手打开瞧了一眼。

“苏成,这里面是什么?”

“盐,你可以沾一点来尝尝。”

“喔。”

她当即倒出了一点,然后伸舌头舔了舔。

顿时眼睛睁大,很是惊讶。

“咸咸的。”

“是啊,吃肉的时候洒在上面,或者煮的时候放进汤里,也是一种香料。”

苏成解释起来。

“知道了,先不说这个,跟我去大帐。”

将小罐子交给了身后的黑石保管,红香一把便抓住了苏成的手,兴奋的往营地里拽。

同时也招呼着风禾。

“你也一起来吧,别站着了。”

然而还没走几步,便被岚立刻阻止。

他拦住三人,大声提醒道。

“族长,待会儿我们还要一起去狩猎。”

“……”

闻言,红香站住脚,皱了皱眉。

“狩猎的事情,你们去吧,我和苏成还有事要谈。”

“可是族人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岚的面色有些阴沉,言语间也表达出强烈的不满,“族长,有什么事情比狩猎还重要?就算他真的有事,也最好等我们狩猎回来再谈。”

“岚,不可对族长不敬!”一旁的黑石忽然说道。

“我没有不敬!”

岚丝毫没有退让,声音冷冽,“我是在为部落考虑,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个猫耳部落的人身上。”

“……”

一时间。

气氛凝固。

围观的狼耳族人中,有一些看向苏成的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

……

不对劲。

苏成不禁皱眉,他总觉得现在的狼耳部落有哪里怪怪的。

但又说不上来。

他看着红香,对方似乎也生气了,沉声道。

“岚,你管的太多了。”

大尾巴狼冷冷看着岚,声音不悦。

“这是我和苏成之间的事,你管好自己就行,黑石,带族人去狩猎。”

说完,便抓着苏成的胳膊径直进入了营地。

风禾紧随其后,她本想跟着一起进去大帐,却被直接拦在了外面。

红香拿手朝外随意一指。

“你就在外面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吧。”

交代完这句话,她便麻溜的放下了兽皮帘子。

懵逼的风禾眨了眨眼,倒也干脆,哒哒哒就找了处干草堆坐了下来。

不远处。

亲眼看着苏成和红香进入大帐,岚的眸子里猛地燃起火焰,拳头紧紧攥了起来。

这两天,他在红香的嘴巴里听到最多的,就是苏成这个名字。

狼耳娘那兴奋的神情,以及眸子里充斥的信任和喜欢,让他既愤怒又嫉妒。

明明是他,不顾危险跑去炎土族探查情报。

也是他,为了部落的未来,在尽心竭力。

到头来,那只狼耳娘眼里,却只有这个外族的男人!

凭什么?!

身旁的黑石似是看懂了些许,不禁叹息一声,拍了拍岚的肩膀。

“走吧,岚,该去狩猎了。”

“……”

精壮的狼耳战士站在那一动不动。

他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刚刚,他在红香身上闻到了让人着迷冲动的气味,他不陌生,因为那是他期待了很久的味道。

记忆中,这也是红香第一次出现这种状态。

在那顶大帐里,岚几乎能想象到会是什么画面。

攥起的拳头,指甲也深深嵌入肉里。

他咬紧牙齿,恨意在胸腔中逐渐凝实。

苏成……

红香……

……

“你的部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别管。”

“好,那先来聊聊我的事。”

大帐里。

苏成刚打算扯两句,就被红香抱起来往干草床上一丢。

随后,大尾巴狼伸手便开始解自己的虎皮衣,眼眸中的光芒炽烈无比,“有事儿一会儿再说,苏成,我忍了好久了。”

“我真有事。”

“那也待会儿说!”

“……”

只几秒钟的功夫,那身虎皮衣就被丢到了地上。

一具素白又高大的身躯呈现在了眼前。

从上至下一览无余。

凹凸匀称,玲珑紧致。

大腿修长无比,挺翘如月般浑圆,硕大的尾巴也在兴奋的摇晃。

紧接着,一股炙热的气味便扑鼻而来,溢散在空气之中。

这股熟悉又好闻的味道充斥在鼻腔,触动着苏成的心神。

比起那晚的黑布隆冬,此时的红香被清晰烙印在脑海。

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红润透亮,活力十足。

“你打住。”

见大尾巴狼欺身就要上来,苏成赶忙抬手。

“又干嘛?”

“你不许在上面。”

这家伙忍了好几天,苏成是真怕她兴奋过头,给自己一屁股坐死。

“你真麻烦。”

红香嘟囔着,便往熊皮制作的毯子里一钻,随后掀开一侧,朝他招手。

“快点进来。”

“哎,来了来了。”

苏成无奈,一大清早就要忙着探讨人生。

再说他也不是为这档子事来的啊。

三两下脱掉兽皮衣,便也钻进了毯子里去。

微凉的被窝,夹杂着勾人的气味,瞬间就把他整个人淹没。

深吸口气后,那股味道顺着口鼻钻进脑子,人也仿佛变得迷迷糊糊。

甚至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词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