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失算了。

半人马娘和真正的马,她不一样啊!

如果是奔跑的时候,风禾前倾着身体,体验应该可以。

但闲庭漫步的话,不侧身身子,就只能欣赏两侧的风景了。

嘛。

总比没有的骑要好太多。

哦对,还有缰绳的问题。

抱着对方的腰,太不方便了。

苏成又跳下马背,迅速手搓了一根皮绳,绳头绑着一张兽皮,包裹住风禾的腰部。

再次上马试了试,拽一拽,这回成了,感觉良好。

他又让萝单独骑上去体验体验,哪知风禾刚走了几步,小可爱便吓得趴在了马背上,紧紧抱住她的腰不敢撒手了。

接着朝苏成投去求救的眼神,呆萌的不要不要的。

看来也不是谁都能很快适应骑马的。

时间不大,春也走了过来。

她已经让石月带着族人们开始启程,见苏成还骑在风禾背上玩闹,也有些无语。

“成,该出发了。”

兔耳娘又看着风禾,关心道,“你身上还有伤,别陪着他瞎胡闹。”

“没事。”风禾嗯了一声,心里头暖暖的。

“那就出发吧。”

马背上,苏成大手一挥。

“出发咯~”

马背下,萝高举小拳头。

接着便被苏成一下提溜起来,抱进了怀里。

这时,不远处的琳也背着大筐小筐,在兴奋的招手。

“春,成,萝,该走啦。”

“来了。”

“……”

远方的天空微亮,一抹赤红色光芒正在缓缓驱散黑暗。

猫耳娘们穿梭在森林中,队伍浩浩荡荡,她们开心的聊着天,时不时回头看几眼,明亮的眸子里光芒闪烁,那里面藏着的是对过去的不舍,以及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

突然。

“呜喵!”

不知是谁呼喊了一声。

紧接着,丛林里便热闹了起来。

“呜喵!”

“呜喵!”

“呜喵!”

……

慢步在队伍后面。

怀里面的萝,也激动地挥舞起小拳头,声音清脆响亮。

“呜喵~”

苏成不禁嘴抖了抖,颇有种把孩子养歪了的感觉。

你是狼。

你该嗷才对。

这时。

风禾也扭过头询问。

“大家,平时都这样吗?”

“差不多吧,开心的时候就会这样。”苏成耸耸肩膀。

“我也要跟着喊吗?”她踌躇了几秒,又问。

大家都在喊,自己不喊,是不是会显得不合群?

“额,你可以不用。”

“呜喵是什么意思?”

“开心的口号。”

苏成信口胡诌起来,他哪里知道呜喵到底是个啥。

半人马少女这才安静下来,继续前行。

……

眨眼间。

天空已然大亮。

拉长的队伍经过了河滩,似是也惊动了外出狩猎的狼耳族人。

她们就这么傻乎乎的站在河岸西边观看,脑子里满是好奇与问号。

猫耳部落这是要去哪儿?

她们终于活不下去了嘛!

那个吃草的男人也在……

怎么还有只半人马娘?

无数的问题在心头围绕,最终都随着队伍的消失而不再重要。

狼耳战士们在河里灌了些水,随后再次钻进丛林。

“回去之后要把这件事告诉族长吗?”人群中,一只狼耳战士忽然小声问道。

“族长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还是别说了。”另一只赶忙制止。

“喔,是因为岚的事情吗?”

“大概是吧,你没看到吗?族长这两天老是去营地外面溜达,估计是在等他回来。”

“……”

“说到岚,你对加入炎土族这件事怎么看?”

“我哪知道,我听族长的,你呢?”

“我阿兄说,他想跟着岚,他觉得岚说得对。”

“我是问你!”

“我听我阿兄的。”

“……”

……

东北森林。

狩猎区。

第一次迎来这么多客人,热闹的有些不像话。

飞禽走兽们被猫耳娘的队伍惊得四散逃开,草丛里窸窸窣窣,枝头不断晃动,落在地上的树叶和枯枝被踩的嘎吱作响。

天空中鸟儿盘旋飞翔,树头的松鼠跟着不断跑动,偶尔能看到几只大一点的野兽,也是一头扎进灌木丛里恨不能再多长几条腿。

“快到了喵~大家都快一点啦。”

队伍前头,石月举着长矛在大声呼喊。

石灵、火儿她们则是在队伍两侧随行,提醒着好奇的族人不要乱跑,免得掉进她们在森林里放置的各种陷阱里。

队伍浩浩荡荡,充满了欢声笑语。

穿进森林深处后,石月几人也稍稍安下心来。

因为只要抵达大山脚下,方向便不可能会错了,那边也没有什么陷阱。

届时沿着山脚一直朝北去,便能顺利抵达那处山坳。

行至半途。

苏成忽的跳下马背,走到了负责断后的春身边,萝一个人待在风禾背上,尽管还是害怕的抱住了对方的腰,但已经比第一次骑的时候要好很多。

“你不骑马,下来做什么?”看到苏成过来,春瞬间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脸。

“以后别老这幅表情。”

苏成对着她挺翘的臀儿抬手就是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不过也就只有风禾和萝听到了。

屁股上传来微微的痛麻,让兔耳娘瞬间就瞪了过去。

俏脸也随之爬上一抹晕红。

“我这副表情怎么了。”她道。

“虽然你冷着脸也好看。”苏成咧咧嘴道,“但我还是喜欢你笑起来时候的样子。”

春白他一眼。

“我又不是萝,会没事儿就对着你笑。”

“所以你看我对萝多好,天天逗她玩儿,还抱她。”苏成乐,“你要是不板着脸,我也可以天天抱抱你。”

“谁要你天天抱。”

兔耳娘一脸嫌弃。

“那我抱红香去……嘶~疼疼疼疼~”

不作就不会死。

苏成又爽爽的体验了把。

他龇着牙忙喊。

“哎别掐了别掐了,我不抱她了。”

“哼。”

收回手,春便把脸撇了过去。

这个男人老是欠揍。

苏成则是一边揉着发红的腰,一边龇牙咧嘴。

“你咋下手这么狠。”

“谁让你提那只大尾巴狼。”春皱皱鼻,嘟囔道,“还说要抱她。”

抱?岂止是抱。

都抱起来蹬了都。

苏成缩缩脖子,心虚的不行。

当然,脸上不能表现出来。

他咳嗽两声,继续道。

“那我说抱你你又不肯。”

“谁不肯了?”春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