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龇牙咧嘴收回手,看着上面不深不浅的牙印,再瞅瞅生气的兔耳娘,一阵头疼。

“她就睡一个晚上。”

“就一个晚上!”

春深吸口气,冷哼。

苏成肯定点头。

“就一个晚上,明天她要是再赖着,不用你说,我来赶。”

“……”

片刻,春才再次开口,眼神幽怨。

“晚上我去跟石月她们睡,省的闻见这只大尾巴狼的味道。”

“没必要吧。”

“有必要。”

“行吧,记得明天起早一些,要准备搬迁的事情。”苏成无奈道。

“不用你说。”春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石月的帐篷在营地西侧,那家伙这会儿还在跟族人们闹腾呢,所以得提前去知会一声。

一直等周遭都安静下来,萝才哒哒哒跑过来。

揪揪苏成的兽皮衣,咯咯咯直乐。

“你又惹春生气了。”

“哪有。”

苏成撇嘴,抱起小可爱,揉了揉。

“她就是和红香不对付,这俩货天生的看不对眼。”

“红香挺好的啊。”

萝眨眨眼。

“春也很好。”

说着话,感觉到苏成揉了进去,身子不自觉一紧,脸瞬间红透了。

好一会儿。

苏成才满意收手,放下了满面潮红的小可爱。

“再去铺个床吧,离风禾近一点,我去给她弄点水喝。”

“好。”

小可爱哒哒哒跑出去抱干草,苏成擦擦手,来到了风禾面前,蹲下身看了她几眼,问道。

“养好伤后,你要回炎土族吗?”

“……”

“回大牛族也行。”

风禾安静看着苏成,许久,眸子里闪现一抹坚决。

“我留下来。”

“真的?”苏成挺满意的。

“嗯。”

少女继续道,“你救了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不会再属于其他任何部落。”

知恩图报,很好很好。

省了很多事。

苏成直视着她,轻轻笑了起来。

“我叫苏成,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成。”

他顿了顿,道,“当然,也可以叫我巫。”

……

伴随着篝火熄灭。

营地里的吵闹声也渐渐退去。

得知这两天就要搬离,去往新的居住地,每只猫耳娘都充满了期待,精神抖擞。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春,还有半人马少女风禾,还有……

月光如水,从门帘缝隙照进来,让人感觉一丝阴寒。

自从那日兽神坠落,森林里的气温便越来越低。

萝窝在苏成的怀里,眨巴着闪亮的眼睛,摸摸这里,亲亲那里,尾巴不住的甩动。

她也睡不着。

毕竟不能当着风禾的面。

所以只能努力抱紧苏成,闭着眼睛。

苏成瞧着怀里面动来动去的小可爱,也乐了。

他果然没看错,萝就是个小色鬼。

帐篷顶漆黑一片,耳边依稀能听到风禾平稳的呼吸声。

他就这么抱着萝,慢慢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苏成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回到了现代,回到了那个冷冰冰的机械化城市,回到了一如既往忙碌的生活中。

他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像是坐在云端,慢慢朝着远方天际而去。

怀里面,依偎着一位陌生却漂亮的女孩子,性感迷人,穿着黑丝白袜,蕾丝衣裤,修长的大腿不住的撩拨着他,白皙的指尖从胸口一直向下滑去。

雪白占据了双眼。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站了起来!

然而,事实的确如此。

只不过他不是飘在云端,而是被人鬼鬼祟祟抬走的。

直至耳边传来了干草的摩擦声,感觉到有东西压上来,他才猛地睁开眼。

漆黑的大帐里,只有一双和萝一样发着绿色光芒的眼睛。

一道黑影居高临下俯视过来,眼眸闪闪放光。

萝?

不对。

这体重,这个儿头,这挺拔的身高,还有这紧致极具力量的身躯。

包括身上那熟悉的气味。

以及不断甩动的大尾巴!

“红香,你干……”

苏成瞬间意识到是谁了,可他刚张开嘴,便被整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尼玛……”

……像是要吞噬掉他的灵魂,一点点挤压着他的生存空间。

这踏马……

(*+﹏+*)~

此刻的苏成,只觉着大脑都无法思考,只剩下内心深处最为原始的部分。

他就这么看着黑暗中的那双眼睛,幽绿色的光点如鬼魅般开始飘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成却感觉过的飞快。

终于。

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后,他有些忍不了了,一抬手猛地按住。

粗重的喘息在这一刻彻底放开,长长舒了口气。

随后,无奈道。

“红香,你整慢点。”

“啊?”

沉浸其中的大尾巴狼,这才被迫停下。

低下头不解的瞅着苏成,急促的气息也稍稍缓和了下来。

“苏成,你喜欢慢一点吗?”她问。

“也不是。”

“那你到底是想干嘛?”

闻言,苏成嘴角抖了抖,说道:“我想我自己来。”

主要是这家伙蛮力太大了,苏成真担心她一个兴奋过头,一屁股给自己坐废了。

“喔。”

红香应了声,黑漆漆的也不知是什么表情。

不过,却是很听话。

…………

少顷。

…………

……苏成很是惊讶,这居然是无数个春夏秋冬后的第一场雨!

他盯着红香的脸许久,看着那略带憨憨的绿色瞳孔,嘴角缓缓浮现一抹笑容。

“你把我偷偷搬过来,居然没人发现?”

“萝……萝睡着了…………那只半人马娘……嗯~好像知道~”

“幸亏她没喊。”

苏成乐了,突然……。

大尾巴狼瞬间闭嘴,不再吭声。

但依稀能听到那几近忍不住的轻细呼气声。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识趣儿。

“你也知道不能被人发现啊。”苏成坏笑。

“这又不是我自己的大帐。”红香轻轻哼道,“那只臭兔子离得远,没事。”

“……”

好像还真是这样。

但凡春今晚没去石月那边挤一个帐篷,大尾巴狼也不敢这么大胆。

苏成尽量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又道。

“你身上怎么这么暖和的?”

“嘿嘿,暖和吧。”

“嗯,很带劲儿。”

苏成点头。

就是因为太带劲了,他都能预感到自己明天怕是腰都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