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渊:“你妈情况怎么样?”

池阮给他让开脚步,神情有些复杂:“医生说,病情并不严重,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薄渊点点头,越过池阮,去到苏糯病床前。

苏糯走的时候,是8号的下午4点,现在是9号凌晨6点。

足足有38个小时没见了,她还是那样漂亮。

只是病恹恹的。

薄渊没有碰到苏糯,毕竟他身上全湿了。

薄渊见苏糯呼吸均匀,脸色并没有不对,才松了一口气。

薄渊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池阮已经出去了,薄渊在苏糯的床边站了一小会儿。

苏糯已经没发烧了,但依旧有些难受,她双腿夹着被子,似乎在寻求某种安全感。

薄渊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双手苏糯的细细腰身,前胸贴着苏糯的后背。

被窝里,气温瞬间升腾。

苏糯因为有人安抚,原本微皱的眉此刻松开了。

薄渊突然升起了坏心思,牙齿叼住她细软的耳垂,轻轻摩擦。

果然,苏糯有些不耐烦了,将脸埋进了抱枕里。

薄渊玩够了,没有再闹腾苏糯,他紧紧抱着苏糯,两人都陷入睡眠中。

……

苏糯醒来时,感觉整个人都热气腾腾的,格外温暖。

她睁开眼,鼻尖嗅到了独属于男人的霸道气息,闻着格外安心。

腰间也被薄渊紧紧抱着,对方呼吸时,热气甚至拂到了她唇瓣上。

男人?

她不是生病了吗?床上怎么会有男人?

苏糯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顶级魅魔脸。

薄渊?

真的是薄渊??

薄渊什么时候来的?

他不是在京市吗?

苏糯情不自禁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脸。

触感那么真实,根本不像在做梦。

靠,这睫毛,好长!

苏糯想要摸摸这长睫毛,可那睫毛一颤,缓缓打开了。

苏糯的手指碰到了薄渊的眼皮。

苏糯露出一个微笑:“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京市吗?”

薄渊努力移开目光。

那笑容好甜。

她是不是又在讨好他,想要让自己增加她的分数?

不行,他的加分要客观,要有原则!不能随便加!

薄渊:“路过。”

路过?

京市那边离这里好像挺远的吧?

真的是路过?

算了,薄渊既然说是路过,那就是路过!

苏糯:“原来是路过,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看我的。”

薄渊喉结滑动几下。

他不明白,那么大的雨,他为什么想要回来?

明明,他是那么的理智。

应该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

薄渊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他说:“你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苏糯:“已经好多了。”

薄渊:“真的好多了?”

苏糯不确定:“应该吧。”

薄渊:“那,让你男朋友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苏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发烧,需要检查身体吗?

“怎么检查?”

薄渊:“量体温。”

原来只是量体温啊,那就好。

薄渊找来温度计,撩开苏糯的衣服,把它夹在腋下。

这很正常的动作,然而因为高烧,苏糯的皮肤有一丝不正常的红。

红与白的交织,刺痛着人的眼睛。

而且,薄渊这时发现,苏糯好像没有穿内衣。

甜蜜的樱桃坠着,格外解渴。

他好几次没戴计生用品,捣鼓出来的东西多,不少次梦见,她被自己弄胀了腹。

薄渊喉间一紧,赶紧给她量完体温。

看见体温下降了,这才放心。

“你饿了吗?”

薄渊不问的时候,苏糯觉得还好,但薄渊一问,她就觉得很饿了。

苏糯:“有点饿了。”

薄渊叫了外卖,一壶热乎乎的鸡汤被送了上来。

一同被送上来的,还有蟹黄包、南瓜粥、烧麦等等等等,摆了一大桌子。

苏糯一时间都不知道先什么地方下口。

薄渊给苏糯盛了一碗鸡汤,里面装了满满的鸡肉,有鸡腿以及鸡翅,都是苏糯喜欢吃的。

薄渊等鸡汤放凉了才拿给她:“喏,尝尝。”

苏糯接过鸡汤,暖乎乎的,闻着好香。

嘴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鸡汤,喝了一大口。

她发出叹息:“唔,这鸡汤好好喝!你也来一碗尝尝。”

苏糯可是要在剩下的时间里好好表现的,她要做一个贴心的女朋友!

苏糯拿着碗,同样给薄渊也盛了一碗鸡汤。

她捧着鸡汤,眼角带着笑,温柔又贴心。

薄渊深深地看了眼苏糯,随后接过鸡汤,一饮而尽。

确实很好喝。

苏糯原本以为自己生病了,胃口会不好,可是没想到,她胃口居然还不错。

她喝完了一碗鸡汤,还吃了一碗南瓜粥,两个蟹黄包。

这壶鸡汤还有很多,剩下的,她都留给池阮吃了。

池阮回来的时候,苏糯赶紧叫她来喝鸡汤。

“阮阮,快来喝鸡汤,妈妈特意给你留的!”

池阮倒也没客气,端着碗,喝了一大口。

很好喝。

苏糯病得其实不太重,当天就已经好了不少。

然而薄渊和池阮却怎么也不让她下床。

池阮一边给她削梨一边说:“你多休息休息吧,要不然你又生病了,我们还要照顾你,多麻烦啊。”

苏糯捧着池阮的脸,感动地说:“我的女儿真关心我,妈妈好感动。”

“吧唧”一下,她居然还亲了她一口!

池阮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她赶紧擦掉脸上的口水。

“我、我才没有关心你!你别太自作多情了!”

苏糯捧着脸笑,她在脑子里,和系统说。

【我这个女儿还挺可爱的,表面凶巴巴,其实内心也很柔软,渴望爱。】

苏糯休息了两天,两天之后,才被允许下床。

薄渊:“现在回京市?”

苏糯果断拒绝:“当然不能现在就回了,我可是特意回来吃杀猪宴的!”

苏糯:“杀猪诶,你知道杀猪宴吗?最新鲜的土猪,可好吃了!”

薄渊手握着方向盘,在苏糯的指路下,精确找到苏小姨的家。

苏小姨一直担心着苏糯,饭都吃不好。

见门口突然来了一辆车,赶紧出门迎接。

“苏糯?是你吗苏糯?”

苏糯从车上下来,“小姨!!是我!”

苏小姨来来回回地检查苏糯的身体:“哎呦,你怎么样?当时,你那个样子简直吓我一跳!”

苏糯说:“已经恢复健康了,你看,我都有肌肉了!下午杀猪的时候,我保证能把那猪按得死死的!”

苏小姨差点笑背过去,“你去按猪?你这个小身板,绝对一下子就被猪给拱了。”

薄渊这时从车上下来了,苏小姨一时间忘记了说话。

“这、这是?”

薄渊身上的这份气度,简直不像是这个城市该有的人。

苏糯脑子里掀起一股龙卷风,想着该怎么解释薄渊。

而薄渊则直接伸出手,和苏兮握手:“你好,我是苏糯的男人。”

男人,不是男朋友。

男人比男朋友暧昧多了。

苏小姨的目光瞬间变了,“你是苏糯的男人?池阮是你和苏糯生的?”

苏糯刚想说不,结果,薄渊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薄渊:“是。”

苏小姨:“你这人简直就是一个败类!你知道苏糯生孩子的时候才多少岁吗?你真该去坐牢!”

苏糯想要拦住苏小姨,说不是薄渊。

但薄渊居然没有生气,一副受着的样子。

苏小姨打了薄渊好几下,打得手都酸了才停下来。

但她心中的火气没有消,狠狠瞪了薄渊好几下。

刚好在这时,一个杀猪匠带着几个男人过来。

“不是说你们家有猪要杀吗?其他人家的猪都杀了,你们现在杀不杀?”

是杀猪匠的人了。

苏小姨赶紧说:“要杀要杀!!热水都已经烧好了!”

杀猪匠摩擦着刀,“好,那就开始吧。”

苏小姨家养了两只猪,都养得可好,又大又壮实。

一头一头来,高壮的男人负责按猪,而杀猪匠则趁机杀猪。

苏小姨没好气地对着薄渊说:“你也去按猪,我们村子里的男人,个个都要会按猪。”

让薄渊去按猪?

苏糯差点笑疯。

做梦都觉得好笑的程度!

这和霸总的人设也太不相符了!

如果薄渊真的按猪,她一定要拍视频,等什么时候薄渊惹她不高兴了,她就传到网上,让所有人都来嘲笑薄渊!

苏糯心里乐坏了,但想也知道,薄渊这种太子爷,怎么可能会杀猪。

她注定是看不了这个乐子了!

然而,让苏糯没想到的是,下一秒,薄渊突然在腰上系上了围裙。

啊?他居然真的要按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