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身体都被厚厚的西装包裹着,然而露出的那张脸,却叫人神魂颠倒。

那双眼是勾人的杏眼,不笑的时候,像是天上下凡的仙人,而笑起来,像是狐狸,就算要天上的明月,男人们也保管给她弄来。

她双手攀着男人的脖子,整个人以一种娇小的姿态窝在他怀里。

那么亲密,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过了不知道多久,风突然吹过来,将赵悦给吹醒了。

赵悦的声音差点破音:“小酿,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那是薄渊!而他怀里的那个女人,我们之前看见的,是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

池酿脑子里一团糟,简直可以说是翻江倒海。

她捂着胸口,感觉胸口被万剑穿心!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个女人,居然和薄渊在一起了!

她不是蒋已墨的女朋友吗?为什么会和薄渊在一起??

池酿跺着脚,嘴巴里发出一连串绝望的哀嚎。

“妈,我该怎么办?”

自从池酿重生起,她就决定踩着所有人上位。

只有踩在最高处,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

苏糯的出现,被她视作最大的敌人。

池酿当时就预感到,如果苏糯和她一起追薄渊,自己肯定是输的那一个。

现在,那个女人真的和薄渊在一起了!

只要有她在,自己绝对就没有希望!

为什么要让苏糯出现?

既然让她重生了,就应该把所有的,最好的东西全部奉献给她!

意识到苏糯和薄渊有关系的池酿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

薄渊抱着苏糯,将她抱回了家。

苏糯这副样子,肯定是不好意思回自己家的,只能先去薄渊家洗漱。

幸好都在同一个小区,倒也算方便。

刚刚到家,苏糯就小跳着从薄渊怀里跳下来。

一直抱着的身影从他怀里一跃而下,薄渊握紧手。

他总觉得有些不适。

薄渊看着苏糯:“怎么样?还好吗?”

苏糯臊得满脸通红。

苏糯去厕所里,将薄渊的四角裤给脱了。

充满肉感的腿上有几个指纹,一直连续攀升至大腿上。

结束后,薄渊用纸擦干净了,但出水之地过于柔软,此时又泛滥了。

但和第一次相比,已经好很多了。

苏糯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而那条四角裤,苏糯准备扔了。

但当她回去拿的时候,薄渊已经把那条内裤给洗了。

他的大手揉搓着四角裤,有一种和外表不符的温柔。

苏糯:“你干什么?这四角恋,不应该直接扔吗?为什么还要洗?”

薄渊挑了挑:“这四角裤是新的,就这么扔了,岂不是太浪费了?”

薄渊的意思是,先不扔?

换句话说就是……薄渊还要穿这条内裤?

不是吧?不是吧?

她都已经穿过了!

四角裤上,还有残留的湿迹,怎么能穿?

而且,还是穿在薄渊身上。

苏糯:“这、这……”

她想要说话,可是嘴巴就像是结巴了,完全说不出任何话来。

薄渊将洗好的四角裤挂好,被风一吹,只剩下洗衣机的味道。

但薄渊总觉得,还有一种女人特有的气息。

他心脏跳得很快。

但转念一想,她前夫是不是也闻过?

一下子就不爽起来了。

然而,没过多久,苏糯捂着小腹。

她想要上厕所。

苏糯在沙发上扭了一下,然后,扭了两下。

薄渊正在和经理打电话,看见苏糯像个虫子一样扭来扭去,当即说:“怎么回事?”

苏糯支支吾吾:“我想要上厕所……”

薄渊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薄渊:“你腿还软吗?”

苏糯:“还有点……我等会应该就好了……”

然而,薄渊根本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时间。

他直接把苏糯抱了起来。

而且,不是普通的抱,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

一瞬间,苏糯的脑子是爆炸般的轰鸣。

苏糯努力挣扎:“薄渊!你干什么?”

薄渊:“你不是想要上厕所吗?抱着你上厕所。”

她是想上厕所!但没有想这么上厕所啊!

苏糯气得揪了薄渊好几下。

苏糯:“让我下来。”

薄渊:“你腿软怎么上厕所。”

苏糯:“你这样,我就憋死自己。”

薄渊和她对视,她白皙面颊异常的嫣红,睫毛颤的过分。

薄渊侧目,不敢再看下去。

他将苏糯送到厕所门口,苏糯自己开门进去。

苏糯坐在马桶上。

可腹部明明鼓胀,却怎么也解不出来。

苏糯抬手按了按腹部,有些鼓胀。

恍惚间想起车上时,他的手很喜欢揉这里,让她浑身颤抖。

苏糯上完厕所,赶紧出来。

“我先回去了。”苏糯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