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格格认为明玉若是真敢端堕胎药上来,想对她动手,会因此背上谋害子嗣的罪名,一辈子不得胤俄喜欢。
周格格:“福晋,你想干什么?我肚子里怀的是爷的长子,你想谋害子嗣?”
“爷,福晋当着您的面,要害了我们的孩子,啊,爷,救救妾,救救我们的孩子。”
说到后面,她兴奋的声音变成了尖锐。
因为碧青带着几个丫鬟上来,粗暴地扯下她,将她按到地上,一点没有顾忌她肚子里的孩子。
胤俄往日嘻嘻哈哈的脸严肃了几分:“明玉,周氏纵有诸多不是,你可以有别的处罚,比如禁足之类的,用不着灌堕胎药。”
周氏的言语是有些不敬,可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
明玉不在意他,孩子总是无辜的。
明玉:“她敢对我不敬,这些是她应得的。你不用担心,没了一个孩子,我会给你多准备几个好生养的妾室,你们不会缺这一个孩子。”
碧萝在众目睽睽之下,端着堕胎药走到周格格面前。
此时的周格格已在碧青的掐嘴下,不自觉地张开了嘴。
周格格脸上满是惊恐,不停地挣扎着。
然而,在几个人的压制下,她的挣扎激不起任何水花。
胤俄想上去拦,明玉扯住了他。
胤俄急红了眼睛,怒吼道:“明玉,我说过了,周氏对你不敬,你可以罚她别的,为何要牵扯到孩子。”
明玉面不改色道:“因为令她的脑袋飘起来,挑衅我的,是你的纵容与孩子,所以孩子不该存在。”
“她喝堕胎药,堕去孩子。对你的处罚,则是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消失。”
如果不是要留着胤俄争皇位,她不会对胤俄轻拿轻放。
碧萝已经将堕胎药往周格格嘴里灌,屋里的妾室在明玉与胤俄对起来时,就吓得跪到了地上。
一碗堕胎药灌下去,碧青死死按住周格格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堕胎药熬得浓,反应快,几息的时间,周格格就抱着肚子哀嚎了起来。
声声穿透众人的耳朵。
明玉方放开胤俄。
胤俄扑到周格格身边,碧萝几人顺势放开了周格格。
胤俄想抱起周格格,明玉又扯了一下他,不紧不慢道:“急什么,事情还没完呢。再说了,这么多堕胎药下去,就算太医来了,也救不了她的长子。”
胤俄甩开她的手,指着她骂道:“郭络罗明玉,我原先以为你只是刁蛮任性了一些,没想到你如此草菅人命,我看错你了。”
明玉坐回了位置上,冷声道:“看不看错的,又有什么要紧的呢,我们是皇阿玛赐婚,你还能休了我不成?”
“我给过你机会,令你管好周氏,别让她闹到我面前,你与她皆没当回事,所以有了今天这幕。”
“你也不用伤心,你喜欢她这样的,没关系,我安排人给你找,保证让你满意。”
她再怎么着,也是康熙赐的福晋。
不会因为一个庶子,就让明玉病逝。
康熙再不满意,最起码会先来个训斥或禁足什么的。
训斥、禁足这种不痛不痒的处罚,对一年都不会与康熙见几次面、说几句话的明玉来说,跟放屁没什么差别。
找替身嘛,她有经验。
子嗣亦是争皇位的重要筹码之一。
胤俄这么闲,就给他多送些妾室,让他多生几个阿哥出来,反正又不用自己养。
明玉相信自己教导出来的嫡子能压下那些阿哥。
不过心地安慰了胤俄一句,明玉熟门熟路地吩咐道:“碧萝,安排下去,给十爷找妾室。”
“按着周氏的模样找,不管是声音相似、身形相似,或是脸相似,都可以。找十个八个,找回来慢慢培养。”
“一定不能让爷对失去周氏有任何遗憾。不只是与周氏相似之人,其他美人,也多找一些过来。告诉她们,进来伺候年轻力壮的皇阿哥。”
“若是她们有幸生下孩子,只要她们按着规矩来,不管她们生下的孩子是男是女,皆会养在她们的膝下,没人会抢走他们。”
她有身份、有地位、有钱、有生子丹,不需要特意去讨胤俄的欢心。
再多的妾室,亦影响不到明玉的生活。
碧罗没来得及发话,胤俄先跳起来:“郭格罗明玉,你有没有心?”
他知道明玉看不上他,但她能不能表现出稍微一点对他的在意?
别的福晋,哪怕面上表现的再贤惠,都不会想看到后院的妾室多起来。
明玉是没有一点顾忌,张口就要给他送十个八个妾室。
明玉敷衍道:“有心,怎么没有心,要是没有心,我怎会安排人去按你的喜好找妾室。”
“你放心,周氏只是特例,其他的妾室只要守着我定下的两条规矩,她们都能平平安安生下子嗣并养在膝下。”
“若是不老实,周氏会是她们的下场。当然了,每倒下一个妾室,我都会给你找十个八个与她们相似的妾室来补偿你,你不会有遗憾的。”
男人,一边享受着娇妻美妾,要了她们的身体,还要她们的心,哪有那么容易。
他要不是有个好身份,看谁愿意捧着他。
他们搅合在一起,男的图女的身体,女的图男的权势,大家各取所需,谈感情,多俗气。
胤俄气得甩袖走了。
连他前面护着的周氏,亦没得到他一个正眼。
明玉:“碧萝,传我令,将膳房上上下下的人全赏十五杖,管事的多加十五杖。下次再有谁敢将我的膳食给到其他人,杖毙。”
膳房的人是不能拦住想要抢膳食的主子,可是他们可以在事后过来正院说一声。
他们连说都没说,还是碧青去取膳食时发现的。
敢不将她放在眼里,就要接受她的处罚。
碧萝:“是。”
淡淡地扫过一众颤颤巍巍的妾室,明玉挥了挥手:“今天就这些事,你们看完了就回去吧。”
一干妾室抖着腿出了正院。
碧青自觉带着人拖上如丧家犬一样呻吟中的周氏出去了。
地上全是她流下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