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本来没觉得眼前的人有什么不对。

直到和他聊天越来越费劲。

她一直想谈的是租金。

可对方却和她扯自己单身多年,有单位房,还有两家门面,各种胡扯,直到说到后面他想找个对象过日子,那眼神就不对了。

姜婉警惕的后退几步。

何大崔一开始离她近。

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整个人都被迷住了。

来见他还喷香水,打扮这么漂亮,他是真喜欢。

“姜同志,你要不考虑一下?”

“你看你还没结婚吧。”

“说实话你给的条件我不可能同意,而且我这门面肯定不缺人租,只要你跟我,我两家门店你随便挑,还不用交房租,你说怎么样?”

姜婉听他说话就觉得恶心。

好端端的一个人。

怎么突然跟变异了一样。

姜婉现在只想走。

“不怎么样,我有对象了。”

“诶,你少骗我!”

何大催一下把她拦住。

眼神贪婪地上下打量。

“我知道你,来我这租门面,我总归要打听的。”

“你是在凌水路摆摊的吧。”

“昨天在海水浴场我也遇到你了。”

“虽然只有短短一眼。”

“但实在是过目不忘啊,我一晚上脑子全是你,姜同志,我确实没想到你这么开放,要不我今天也不会这么大胆。”

“我有单位,有房,我条件已经很好了。”

“你和我结婚,以后只会更好。”

“滚!我才不要听你说这些!”

姜婉恼了,没想到对方是个老色胚。

昨天在沙滩上的装扮。

还会惹来这么个贱人?

姜婉提着包就要走,却被何大催伸手拉住。

“恶心,放开我!”

姜婉立马用包砸,使劲挣脱。

何大催似乎在没想到姜婉看不上他,甚至还这么反感,当即有些抹不开面子,一边躲着姜婉的攻击一边说:“装什么烈女啊!你在沙滩上穿成那样子被那么人男人看了,我还没嫌弃你呢!”

说着,他又要冲上来。

姜婉直接不管不顾了。

身边有什么拿着就砸。

“姜婉!”

突然一声吼将姜婉拉了回来。

接着就是一身脆响。

门店唯一的玻璃被砸了。

高学真提着他的公文包冲了进来。

眼框就见红了。

就算何大催这会怕了,愣住了,求饶了,他还是上前把人按在地上锤。

他喜欢的人。

能被人这么对待!

至从姜婉彻底拒绝他,他忍了多少个夜晚,才收住了去找她的心。

今天路过,只是无意一眼。

就看到这人拉着姜婉的手。

他自己都不敢碰她。

眼前这人凭什么敢的!

何大崔被砸得满脸是血。

姜婉吓坏了,怕出事,上前拉住高学真胳膊,“高学真,你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他这种人就该死!”

高学真打红了眼。

把气都撒在这里。

姜婉想拉都拉不出。

幸好刚刚砸玻璃的动静吸引到了其他人。

看到里面在打架。

立马有人大喊,“快来人,包公安,要打死人了!”

整条街都被吸引了过来。

很快在附近公安赶来。

破开群众看戏的包围,走进店里把满脸血水的何大催带走,还抓了打人的高学真,姜婉是当事人也得跟着一起走。

中心路出了这么大个热闹。

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

最后人太多,还是坐警车坐的。

姜秋月也跟着人群一起。

惊讶地拍蒋浩胳膊。

“什么啊,我们刚从这家门店离开,下一秒房东就被打了?”

“谁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蒋浩一脸不耐烦。

他就压根不想大热天还在和姜秋月在这看门店。

好好的在老家不做。

非要跑来海城。

做什么生意也不知道,就开始看门面了。

还让他想个营生。

他倒是想开个舞厅呢。

姜秋月不管蒋浩的态度,垫着脚的看进警车的人。

“怎么这么眼熟?”

“废话,那房东不是才见过。”

蒋浩朝她翻了个白眼。

他真的觉得姜秋月又蠢主意又大。

不在老家享清福。

非得拿钱来创业。

“不是房东,我好像看到姜婉了……”

“姜婉?不是说她离家出走了吗?”

“是啊,万一她是在海城落脚呢。”姜秋月说完就撒开蒋浩胳膊往人堆里去了,她就想看清是不是姜婉,还是她身边那个高个子,明显就是她前夫高学真,可惜她好不容易挤到里面,警察却开走了,姜秋月看着车尾,久久不能回神。

等人散开,姜秋月回到原地。

发现蒋浩没了!

姜秋月顿时像个无头苍蝇。

“蒋浩?蒋浩!”

完全没有人应她。

姜秋月拉着路人问,“你又看到一个留着偏长头发的男人吗?穿白背心牛仔裤。”

“没有。”路人嫌弃地摆手离开。

姜秋月看着没蒋浩身影的街道。

气得牙痒痒。

什么都抛之脑后了。

这个蒋浩又跑了!

在哪都管不住他的脚!

姜秋叶又拉过一个路人,“请问附近哪里有歌舞厅,游戏厅,或者跳交际舞的地方?”

对方一听姜秋月问这么多。

还都是些不务正业的场所。

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摆摆手赶紧走,“我不知道,我可不去那种地方。”

姜秋月看对方那眼神。

心里又气又急。

但她更气蒋浩现在就像滩烂泥。

完全没有一点上进心!

——

公安局。

公安一个一个问完话后。

三个人凑在调解室里。

现在情况有点难办。

高学真说他看见何大催非礼调戏姜婉才砸玻璃进去打人。

但何大催坚持自己只是单纯表达喜欢。

而且他没占到姜婉便宜。

还被姜婉暴打一顿。

接着又被高学真暴打一顿。

现在要求她俩道歉,还有赔偿门面损失。

双方都僵持不下。

公安终于看向姜婉,“同志,何大催对你有什么过分举动吗?”

姜婉也气得不行,双手抱怀。

她肯定不能放过人渣。

她已经和高学真对过话了。

直接道:“他就是对我未遂,要不是有高同志出现解围,后果不堪设想,而且高同志也解释为什么砸玻璃了,以为门关了啊,我好端端和他进去谈租金,他关门做什么?这动机正常吗?”

“你胡说什么!谁关门了!”

何大催听后立马跳脚。

这时,门口有人敲门。

公安过去把门打开。

只见门口站着陈隼野,眼神冰冷地看着何大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