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和陈隼野一起出的门。
陈文清走在后面跟着。
一双好奇的眼睛都快把两人后背盯穿了。
虽然他俩还隔着点距离。
但陈隼野像不会走路似的。
轻微晃动的身体，总是朝着姜婉那边靠近又远离，来来回回像个不倒翁，还总偏头去看她。
陈文清在后面盯着。
忍不住偷笑了一路。
“清清，怎么还在后面，过来等车了。”
姜婉突然回头叫她。
原来是到候车点了。
陈文清赶紧回神，尴尬地往前跑。
刚好二路车到了。
“我走了。”陈隼野看了姜婉一眼，特意说。
姜婉朝他微笑点头。
陈文清眼看着陈隼野上车了。
赶紧和姜婉约下次见面。
“姐姐，你收摊后，我能约你去看电影吗？”
“可以。”
“那明天好不好？”
“好。”
姜婉都忙在白天，收摊后时间很充裕。
陈文清抓在最后一秒上车。
陈隼野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
然后默默掏出钱包。
抽出十块钱给她。
“约她看电影的话，随便给我也买一张。”
“拿这个钱，一起付了。”
“剩下的给你当零用。”
陈隼野面不改色，手伸在半空中。
陈文清愣了两秒接过。
又忍不住偷笑了。
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他的用意。
没想到第一次收到哥哥给的零用钱，居然是因为哥哥想追姜姐姐。
陈文清心里默默为他加油。
兄妹俩一路无话。
坐着车摇晃到了学校。
陈文清以为哥哥就送到门口。
没想到会被送到教室。
陈隼野一身绿色警服，宽肩窄腰，帽檐下还有着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简直把全校男女生目光都吸引完了，一路尾随在后面。
“这是武警吧，帽檐上两条杠。”
“是武警，武警怎么来学校了？”
“就我一个人关注他帅了吗？”
“他怎么跟着陈文清，他们是什么关系？”
陈文清被这么多人关注，脸都红了。
低着头说：“哥哥，就送到这吧。”
陈隼野点了点头。
想到姜婉嘱咐的。
“你们老师的办公室在哪？”
“在那边，要我带你去吗？”
“嗯，送我过去。”
陈隼野说话很简短，陈文清也不敢怠慢，连忙小跑到前面领路。
人一走，教室里的人纷纷出来看。
其中就有陈文清所谓的朋友。
她们现在知道慌张了。
“陈文清还真有个当武警的哥哥！”
“那她妈妈是医院主任也是真的？”
“她们去办公室了，不会要找我们麻烦吧？”
“怕什么……不承认就好了……”
其实她们说这话一点都不自信。
如果真像陈文清说的那样，她家背景那么好，她们岂不是完了？肯定会找到她们家算账的，其中有人都开始后悔了。
她们是从小学就认识陈文清。
一开始是朋友。
后来是因为开家长会。
陈文清家就来了个很粗鲁的女人。
她们问是她妈妈吗？
陈文清说是保姆阿姨。
她们就保持怀疑态度，后来好几次家长会，都是那个所谓阿姨来参加，她们就觉得陈文清在撒谎，为了面子连妈都不认。
那几人面面相觑，都后悔了。
陈隼野从办公室出来。
陈文清还站在门口。
陈隼野，“我和老师说了，等会老师会去班上反应，这一次只是警告，不点名批评，如果她们有下次，你和老师反应，我去找她们家长。”
陈文清听着，鼻尖微酸。
“会给你添麻烦吗？”
“不会，就这样，我先走了。”
陈隼野扶了扶帽沿，准备离开。
其实他也有点生气。
不明白妹妹怎么是这个性格。
白白受人欺负。
明明他们一家人都很强势。
“哥哥。”陈文清叫住他。“谢谢你和姜姐姐。”
陈隼野看了她一眼。
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陈文清一脸认真。
“我一定会帮你的！”
陈隼野诧异了一下。
想问帮什么，但上课铃响了，妹妹跑走了。
陈隼野便没放在心上。
迈着大步离开学校。
——
姜婉今天刚到凌水路，就发现摊上有新东西。
花色布做的手提包。
样式和她进的一批包相似。
而且都快卖完了。
姜婉看着林小何得意的样子，笑着问：“难道是你做的？做这么好呢，还有内存多加了口袋，布料这么硬挺，很费功夫吧。”
“这有啥，做出来简简单单。”
林小何有了缝纫机可不是做摆设的。
上回从广市买回来的布料。
姜婉说了可以随便使用。
她每天收摊回去，就忙着研究做点东西。
林小何神秘地拿出一袋东西。
姜婉好奇，“这是什么？”
王娇在旁边偷笑，“穿不出门的东西。”
“什么穿不出门啊，这是泳衣，港岛选美冠军都这么穿，而且海水浴场那的白人也这么穿，轮到我们咋就穿不出门了，王娇，你思想太老旧。”
林小何红着脸呛回去。
王娇笑着不说话了。
姜婉好奇，“给我看看。”
“你看完可不准和王娇有一样的评价。”
林小何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来。
是连体泳衣。
弹力布做的。
拿在手上轻薄又小件。
王娇看着这点布料，还是管不住嘴说：“这么点布料，还这么小，能穿得进去吗？”
“王娇……”
林小何哀怨看她一眼。
姜婉但是很客观地觉得不错。
还遮得都遮住了。
算不上暴露。
而且花色好看，说不定能畅销。
“你这是从哪看来做的？”
“杂志，选美冠军就是这么穿的。”
“你做了多少件？”
“就十五件。”
“要不你拿去白水湾海水浴场门口试着卖一卖？我感觉很有前景，赚到钱都你自己拿着。”姜婉非常支持林小何独立发展，离开厂的日子不远了。
“真的可以吗？很有前景？”
林小何还怕浪费了布料。
可她一做就停不下手。
做一件素的，下一件就想着加花边。
加了花边又想做挖洞的。
姜婉点点头，“嗯，不过你得抓紧卖，现在白天还热，可月底天气就转凉了。”
林小何听完认真点头。
还认真和姜婉商量怎么定价。
姜婉根据面料，剪裁判断。
比那两三块一件的泡泡泳衣好太多了。
“如果是我卖的话就定十二块。”
“这么贵？”
“不贵，而且你做的量少，做工和面料都好，先拿去海水浴场试试，瞄准客户群体，卖给买得起又需要的人，能到这个价的。”
姜婉声音平静，说话很有气场。
感觉一切都尽在掌握。
林小何听完认真点头。
“行，那我中午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