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左边火花四溅同时下水五艘,右边生锈掉渣等死

光幕做了一个最终的对比。

左右分屏。

又是左右分屏。

左边:华夏。

造船厂火花四溅。五艘驱逐舰同时建造。龙门吊来回移动。工人三班倒。噗通噗通往水里下饺子。

右边:花旗国。

生锈的船坞。空荡荡的车间。一艘核潜艇在里面躺着等了五年。海军高官对着记者说“我们造不出那么多船了”。

两个画面并排。

差距不需要任何文字说明。

画面本身就是最好的说明。

一个在沸腾。

一个在冷却。

一个在上升。

一个在下坠。

光幕在这组对比后面加了一段文字。

【1942年。】

【花旗国用流水线上的钢铁淹没了对手。】

【一天一艘自由轮。几个月一艘航母。】

【那是大工业时代的巅峰。】

【那是花旗国最骄傲的时代。】

停顿。

【七十年后。】

【大工业时代的王座上坐着的不是花旗国了。】

【是华夏。】

【欢迎来到华夏的流水线。】

【大工业时代的王座,换人了。】

“换人了”三个字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不是没有话说。

是在消化。

从花旗国一天一艘自由轮。

到花旗国造不出船了。

从华夏凿沉军舰堵路。

到华夏一年下水的军舰超过法兰西全部家底。

七十年。

两条线。

一条从顶峰坠落。

一条从谷底攀升。

交叉了。

然后分开了。

越分越远。

华夏越来越高。

花旗国越来越低。

大工业时代的王座。

换人了。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想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赵刚。”

“嗯。”

“你还记得天幕一开始盘点花旗国的时候怎么说的吗?”

“记得。工业产能等于全世界总和。钢铁8772万吨。”

“对。那时候你什么感觉?”

“绝望。”

“我也是。觉得这辈子追不上了。”

“但现在呢?”

赵刚想了想。

“现在花旗国自己承认造不出船了。”

“华夏一年下饺子的吨位超过法兰西全部。”

“追上了?不。”

“不是追上了。”

“是超过了。”

“而且还在加速超过。”

李云龙点了点头。

“你说过一句话。”

“你说什么?”

“你说华夏的工程师比全世界其他国家加起来还多。”

“四千万大学生不是白培养的。”

“这就是答案。”

“花旗国为什么造不出船了?”

“因为工人没了。技术断了。工厂关了。”

“华夏为什么下饺子?”

“因为工人多。技术在。工厂开着。”

“全产业链。”

“从钢板到发动机到电子设备到武器系统。”

“全是自己的。”

“想造多少造多少。”

“不用等任何人。”

“不用求任何人。”

“这才是真正的独立。”

赵刚看着李云龙。

这个大老粗说出了一个很本质的东西。

独立。

真正的工业独立。

你的每一颗螺丝钉都是自己产的。

你的每一块钢板都是自己炼的。

你的每一台发动机都是自己造的。

你不依赖任何人。

所以没有人能掐你的脖子。

没有人能让你的工厂停下来。

你想造就造。

想造多少就造多少。

花旗国为什么造不出船了?

不完全是因为懒。

是因为它的产业链断了。

很多零件得从别的国家进口。

供应链一断就全停了。

华夏没有这个问题。

因为华夏什么都有。

从螺丝钉到航空母舰。

全是自己的。

全产业链。

这才是下饺子的根本原因。

不是因为华夏人干活快。

是因为华夏什么都不缺。

村口。

老农听完了造船对比的内容。

年轻人跟他解释了一下。

“以前花旗国造船最厉害。一天一艘。现在花旗国造不出来了。”

“华夏呢?以前连船都没有。现在全世界最多。一年造的比人家几十年攒的还多。”

老农想了想。

“就是说以前花旗国是铁匠铺老大。”

“打什么有什么。锄头、镰刀、犁、全都是他打的。”

“但后来铁匠铺关了。徒弟跑了。炉子冷了。锤子锈了。”

“该打的东西打不出来了。”

“华夏呢?”

“以前连个铁钉都打不好。”

“后来自己建了一个铁匠铺。”

“比人家的大十倍。”

“炉子日夜不停。徒弟多得排队。”

“什么都能打。而且打得比谁都快。”

年轻人笑了。

“大爷您这个类比很到位。”

老农嘿嘿笑了一声。

“铁匠铺的事我懂。”

“咱们村以前的张铁匠就是这样。”

“干了一辈子。突然有一天不干了。”

“说累了。说不赚钱了。”

“炉子一冷。想再烧起来就难了。”

“华夏的铁匠铺不会冷。”

“因为华夏人多。活儿多。订单多。”

“干都干不完。”

“冷不了。”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这段对比。

只说了两个字。

“继续。”

意思很明确。

造船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更多要造的东西。

飞机。坦克。导弹。卫星。

每一样都需要工业产能。

每一样都需要全产业链。

华夏的工业产能还在增长。

还没到顶。

离顶还远。

继续。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到“花旗国造不出船了”的时候。

心里咯噔了一下。

花旗国。

他的靠山。

他的军火供应商。

他的一切希望。

造不出船了。

船坞生锈了。

工人跑了。

海军高官自己承认的。

常凯申的手指微微发凉。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一直以为花旗国是永远强大的。

永远不会衰落的。

但天幕告诉他。

不是。

花旗国会衰落。

正在衰落。

而且衰落的速度比想象中快。

造船业。

钢铁。

工人。

产业链。

一个一个在流失。

七十年后的花旗国不是不想造船。

是造不出来了。

你的靠山自己都在塌。

你还靠什么?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心想校长今天大概是真想通了。

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连精神胜利法都懒得用了。

不是不想用。

是用不上了。

因为天幕给的每一刀都切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你的靠山自己都认了。

你还能怎么精神胜利?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听到“五艘驱逐舰同时下水”的时候。

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对比。

大东瀛帝国的造船业。

曾经是世界第二。

仅次于花旗国。

但天幕之前说过。

七十年后华夏的造船业世界第一。

全球一半以上的船是华夏造的。

英吉利、法兰西、东瀛三国加起来不如华夏。

也就是说东瀛排在华夏后面。

排很后面。

而现在又看到华夏一年下水的军舰超过法兰西全部。

五艘万吨驱逐舰同时建造。

东瀛呢?

东瀛同时在建几艘?

大概一两艘吧。

一两艘对五艘。

而且华夏的造船速度还在加快。

差距还在拉大。

矮小男人把手放在膝盖上。

手是凉的。

心也是凉的。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这个板块。

沉默了很久很久。

因为这一次天幕戳的是他最骄傲的东西。

花旗国的工业产能。

1942年。

这是花旗国最引以为傲的时代。

一天一艘自由轮。

几个月一艘航母。

用钢铁的洪流淹没了一切对手。

这是花旗国赢得战争的根本原因。

不是靠将军有多厉害。

是靠工厂有多猛。

但七十年后。

工厂冷了。

船坞锈了。

工人没了。

自己的海军承认“造不出那么多船了”。

而对面那个1942年连一千吨船都造不好的国家。

在下饺子。

一年的产量超过法兰西全部。

五艘驱逐舰同时下水。

大工业时代的王座换人了。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用力按了按。

“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他低声说。

“花旗国的一切优势都建立在工业产能之上。”

“没有产能。什么都没有。”

“没有产能就没有军舰。”

“没有军舰就没有海权。”

“没有海权就没有全球霸权。”

“七十年后花旗国失去了产能。”

“意味着失去了一切。”

“而华夏获得了产能。”

“意味着获得了一切。”

“这个等式太简单了。”

“简单到我不需要任何人提醒。”

“但我改变不了。”

“因为工业产能不是一天建起来的。”

“也不是一天失去的。”

“它是几十年里一点一点流失的。”

“每关一家工厂就流失一点。”

“每走一批工人就流失一点。”

“等你发现的时候。”

“已经来不及了。”

“锈已经生到了骨头里。”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光幕暗了一阵。

院子里的人还在消化刚才的内容。

下饺子。

生锈的帝国。

王座换人了。

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回响。

然后光幕再次亮了。

这一次亮起的方式很不一样。

没有画面。

先是一段文字。

【说完了钢铁和军舰。】

【说一个跟每一个普通人都有关的东西。】

【跟你有关。跟你的家人有关。跟你的孩子有关。】

【不是武器。】

【是命。】

停顿。

然后画面亮了。

先是1942年的画面。

一个村庄。

半夜。

所有人都在睡觉。

然后忽然。

地面开始摇。

猛烈地摇。

土坯房的墙开始裂缝。

屋顶的土掉下来了。

然后房子塌了。

轰。

烟尘弥漫。

黑暗中传来尖叫声和哭喊声。

有人被埋在了废墟底下。

喊救命。

但外面的人也在跑。

也在慌。

也在被砸。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地震来了。

因为没有任何预警。

什么都没有。

一秒钟之前还在睡觉。

下一秒钟房子就塌了。

没有过渡。没有准备。没有信号。

光幕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