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娄玄毅这么一说,阿奴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那可不成,我得想想辙。”转头又跑回了屋子。

那家伙会阵法,还挺厉害的。

万一自己不在家的这段时间。

他在这来找世子麻烦咋整。

“你干什么去?”

“我有点事儿,一会儿再去找你啊!”

阿奴一说完就把门给关上了。

拿起黄纸开始倒腾了起来。

娄玄毅在客厅里坐了许久,阿奴才跑回来。

“你干什么去了?”

这么久才过来。

“世子,这个是我专门给你做的。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就贴身带在身上。

洗澡时要摘下来,别整湿了。

平时可千万别往下摘呀!”

阿奴正想把小黄纸人的绳子戴到娄玄毅的脖子上。

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你这是什么?”拿在手里看了看。

这纸人剪的好丑,脑袋好大,身子好小。

“这个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一共是两个。

咱俩一人一个,你带一个,我带一个。

要是你在家里真出了啥事的话。

我在外头没准还能帮你一把的。”

阿奴又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小纸人。

要是世子在家真的有危险的话。

那自己用这个也能帮他一把的。

“你很担心我?”娄玄毅抿唇。

小呆瓜出息了,知晓担心他了。

“嗯呐呗,我能不担心你吗!

如今你不行了,那家伙又那么厉害。

我怕我不在家,你再被他算计了。”

“……”娄玄毅。

“谁不行了?”

不知这话有多刺激人吗?

“世子,阿奴不是那意思,她不就是怕你有危险吗?”

常平忙打圆场。

世子也真是的,阿奴的意思是不放心他。

至于不高兴吗!

“我用你多嘴!”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转头又看向了阿奴。

“往后不许说我不行了,听到了没?”

不知这话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大的侮辱吗?”

“嗯呢,不说了,你行,你可行了!”

阿奴偷偷的撇了撇嘴。

行还让人家给整吐血了。

“你嘟囔什么呢?”娄玄毅憋着笑。

指定没说什么好听的。

“没啥,世子,你把这个戴上吧!”

阿奴拿起小黄纸人就要往娄玄毅的脖子上套。

又被娄玄毅夺了过去。

“这嘴怎么是歪的?”

“哦,这个剪时没注意,有点偏了。”

“……”娄玄毅。

还能不能干点什么了!

“那这个怎么也是歪的?”

娄玄毅又拿起了阿奴手里的小黄人儿。

两个嘴都是歪的。

“那是因为这两个我是叠在一起剪的。

没事儿,不耽误用的。”

世子可真难伺候。

“那这上面怎么有红色的。”

娄玄毅指了指小纸人裤裆那里的一块红色。

瞧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哦,这滴的是我的血,这个可老重要了。”

“你的血?”娄玄毅又仔细的看了看。

“那这两个纸人滴血的位置怎么不一样呢?”

一个滴在胸口窝上,一个滴在裤裆上。

难道这还有什么讲究?

“哦,原本都是要滴在胸口这儿的。”阿奴指了指小纸人的心脏部位。

“结果这个没整明白,让我给滴偏了。

不过也没事儿,只要滴在这纸上就成。

一点也不耽误效果的。”

“……”娄玄毅。

还能不能干点什么了。

“那我要这个。”他把阿奴那个夺了过来。

这个胸口一片红还顺眼一点。

那个裤裆一片红的太难看了。

瞧着像是来月事了似的。

“成,你要哪个都成。”

世子的事儿可真多!

要哪个不一样呢?

正要帮他戴上,又被娄玄毅侧身躲过去了。

“这纸人怎么这么硬呢?”

应该不是一张纸剪的,要不然不能这么硬实。

“我这个是好几张粘在一起的。”

“为何要几张粘在一起?”

“因为这里面有我的生辰八字,这样盖在里边就没人看到了。”

师傅说她的生辰八字特殊。

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了。

要不然自己就会招来麻烦的。

虽说世子不是外人,但还是别告诉他了。

免得给自己招来啥麻烦。

“你的生辰八字为何要盖上?”

“额……盖上了不省得蹭掉吗?”

“骗谁呢?”娄玄毅瞪着她。

一听这话就是骗唬人的。

“我骗你干啥,世子你咋这么多事儿呢。

我还能坑你咋的,好心好意给你整这个。

你瞅瞅你问这问那的,好像我能害你似的。

这玩意儿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要不是为了你,我能整这个吗!”

没头没脑的问,好像自己能坑他似的。

瞧着阿奴撅起了嘴,常平笑了。

“阿奴,世子是逗你玩儿呢,赶紧给戴上吧。”

世子也真是的,人家阿奴一片好心。

还老问来问去的,没看都不高兴了吗。

“嗯。”阿奴拿过了小纸人。

戴在了娄玄毅的脖子上,还塞进了衣服里。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可千万不能离身呢!”

要不然一旦世子有事情的话。

那她想帮都帮不了了。

瞧着她这不放心的样子,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好,我记住了。”

小呆瓜心里还是很在意他的。

“这个我也会一直戴在身上的。”

阿奴把另外一个小纸人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这个也是很主要的,可不能弄丢了。

也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衣服里。

又从怀里掏出了两捆扎好的符纸。

“世子,这个你也收着,万一再遇到坏人打不过了。

就拿这玩意儿诈他。”

世子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

万一打不过人家,这个也能顶一阵子的。

“我还能用得上这个吗?”娄玄毅笑着接了过来。

自己还没废物到这种地步吧。

“那上哪儿说去呀!你如今功夫不行……

额……我这不寻思以防万一吗!”

不能说世子不行,要不然又该不乐意了。

“……”娄玄毅。

还敢说他不行!

等有机会,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他到底行不行。

想拒绝,但一想起这是小呆瓜的心思。

还是收下了。

“好,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接过了符纸递给了墨隐。

“没啥了,世子,我就是想问问。

我这个算是公派吧?”

“嗯,算,怎么了?”

“那算的话,我出门是不是也得给带点经费呀?”

“你吃住都会有人安排好的,也用不到花钱。

要什么经费呢。”娄玄毅憋着笑。

小呆瓜又要动心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