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阿奴的眉头挤到了一块儿。

娄玄毅都要憋不住了。

“赶紧的,快点!”

瞧着世子凑过来的半边脸,阿奴长长的叹口气。

“晓得了。”

又凑过去亲了一下。

“我怎么没听到声音呢?”

“我不会呀!世子,要不就别带声音了。

等我先把不带声音的亲会了。

以后再练带声音的成不?”

世子咋净事儿呢!

“不可以,我就要带声音的。”

“那我真不会呀!”阿奴咧着苦瓜嘴。

这玩意儿也太难学了。

“其实带声音的挺简单的。”

娄玄毅又捧住了她的小脸。

“在你的嘴碰到我的脸时,稍微吸一下。”

说完就又亲到了阿奴的脸上。

“就是这样的,会了吧?”

“还得吸一下子啊?”阿奴搓了搓脸蛋子。

难怪她亲的没有声音。

“没错,继续。”娄玄毅又把脸凑了过来。

阿奴又扳住了他的脸,按照他之前说的。

凑过去亲他时,撅着嘴吸了一下。

“你吃面条呢?”娄玄毅瞪着她。

当他脸是面条了。

“这样还不行吗?”

他亲的比世子亲的声音还大呢。

咋又不行了?

“行什么?哪有那么大声音呢!嘴还硬硬的,你记好了。”

娄玄毅又扳住了阿奴的脸。

在她小脸上又亲了一口。

这小脸可真嫩,口感也不错。

阿奴并未注意到这些,光想世子之前说的了。

见他亲完了,还感受了一下。

“那我再试一下子吧!”

又凑过去,正想撅着嘴亲。

想起了世子说的鸭子嘴。

又把嘴收了回来,小心翼翼的亲到了他的脸上。

又小心翼翼的吸了一下。

“这样呢?”

好像这把强不少似的。

“还好一点,继续练。”娄玄毅憋着笑。

这小嘴把他脸亲的痒痒的。

“哦。”阿奴眼里一亮。

听世子这话,她是有进步了。

又凑过去,照着方才的样子亲了下去。

“这回呢?”

“跟方才差不多,继续。”

“哦。”阿奴又凑过去亲了一下。

“这回呢?”

“一般般,你别问了,就这么练吧。

等亲对了我会告诉你的。”

娄玄毅心里美的不要不要的。

“哦。”阿奴又扳住了娄玄毅的脸。

这回也不问了。

一下子接着一下子的亲了起来。

每亲一次还吸一下。

就快坚持不住时,马车停了。

“世子,到军营了。”

“到地方了?”阿奴眼里一亮。

立马钻出了马车。

可算是到地方了,这下子不用亲了。

要不然亲一口还得吸一下子。

感觉这肚子里抽进去老多风了。

瞧着她跟狗撵似的,娄玄毅被逗笑了。

“……”

这是亲怕了!

等他钻出马车的那一刻。

又恢复了以往的那张冰山脸。

瞧着墨隐在那憋着笑,一记冷眼瞪了过去。

“笑什么?”

你懂这是什么感觉吗?

“没有。”墨隐蹭了蹭鼻子。

不怪老爷子说,世子把阿奴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太子请!”广陵王指了指军营的大门。

又扫了一眼庄御史。

以前只觉得他是个既势利,又心胸狭窄的小人。

如今看来,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嗯。”肖灏峰挺了挺脊背。

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头。

心里更是得意的不行。

今日定要除掉广陵王府这个祸害。

其他人也跟在后头,一直来到了军营。

秦统领第一个迎了上来。

“臣拜见太子殿下,王爷,将军,世子,庄大人。”

一一都行了礼。

脸上毫无波澜,就好像这状不是他告的似的。

“嗯。”太子点头。

“是你给庄大人上折子,说有人挪用军饷是吗?”

“回太子殿下,是属下。”

秦统领行了个礼,又看向了广陵王。

“前些日子,属下见二少爷从账房那边抬走了两箱的军饷。

本来是想跟王爷说的。

可此事兹事体大,王爷和二少爷又是父子。

一旦跟王爷说,怕王爷难做。

属下才给庄大人上折子的。”

说完,又冲着肖灏峰跪了下来。

“太子,此事与我家王爷无关。

他对此事全然不知,还请太子明察。”

“……”阿奴。

这秦统领可真是太不要脸了!

王爷就是这儿的头儿。

你把人家儿子告了,还假装替王爷说话。

当谁是傻子似的!

“嗯,你放心,本太子定会查明的。”

肖灏峰平淡的看向了广陵王。

“我大宋朝是绝对不会冤枉好人的。”

“多谢太子。”广陵王冲肖灏峰拱了拱手。

又看了一眼秦统领。

难怪他一直不服管束,原来是有自己的主子。

“太子,时辰不早了,那咱们开始清点吧!”

庄御史来到跟前。

也看了一眼广陵王和娄玄毅。

等一会儿看你们还能不能这么淡定了!

“也好,带路吧。”肖灏峰点头。

“是。”秦统领在前面引路。

领着大伙去了账房。

广陵王和林将军他们紧随其后。

阿奴正想跟上,但这肚子突然间就拧劲儿的疼了起来。

“嘶!”咋这么疼呢?

伸手揉了揉,没见好,疼的更厉害了。

一定是亲世子亲的灌进肚子风了。

看情况必须得上茅房了。

左右看了看,这也没看到茅房啊?

那只能去山坡那边了。

“世子。”拽了拽娄玄毅的袖子。

“嗯?”娄玄毅回头。

“我想去趟茅厕。”阿奴冲山坡那边抬了抬下巴。

“快去快回。”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出来时也不说处理干净了。

“哦。”阿奴撇了撇嘴。

要不是练亲他能吗!

奔向了前面的军营大帐。

穿过去直接奔向了前面的山坡。

估摸着不会有人注意了,这才开始解手。

瞧着下面一个个军营大帐。

还真被震撼到了。

“……”

这么老多帐篷,还那么大个儿。

里面指定得有老些人了。

王爷可真能耐!

竟然管了这么多人!

解决完提上了裤子。

正打算回去,结果迷路了。

“……”

从哪个帐篷那儿过来的了?

这里这么多帐篷都是一个样的。

一下子还真分不清了。

正想着,就见一个手里抱着盒子的士兵。

正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的。

嗯?他咋偷偷摸摸的呢?

以自己多年的经验来看。

那人指定要干啥不好的事儿。

要不然不能跟做贼似的。

这儿的头儿可是王爷。

万真出点啥事的话,那他可就遭殃了。

他若是遭殃的话,那王府也跟着倒霉。

那自己也不会得好的。

想了想,直接摸了过去。

不管干啥,先去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