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明一进来,就见沈嫣然正大发雷霆。

“夫人这又是跟谁生气了?”来到跟前坐了下来。

动不动就发脾气,跟楼子里的女人差远了。

“这还用问吗?”沈嫣然白了她一眼。

原本想着借着这次机会,把那贱婢的名声彻底搞臭。

那娄玄毅即便是再喜欢她。

但碍于面子,也不会把她留在身边了。

结果可倒好,那贱婢不但什么事都没有。

还得了个不好惹的名声。

一个无知又脑子的贱奴才。

娄玄毅宠着她也就罢了。

竟然连皇上也那么护着她。

真是越想越生气。

“夫人不必烦忧,他们高兴不了几日了。”

“你什么意思?”沈嫣然看着娄玄明。

听这货的意思是有安排了。

“夫人,如今大师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想来要不了几日,他就会有行动的。”

“就他?哼,怕不是江湖骗子吧!”

不提这茬还好点,一提这茬就更生气了。

说的跟天神似的。

结果跟人家交了两次手,都是重伤回来的。

还什么法力无边,纯粹是骗人的。

她现在深度怀疑那个大师是江湖骗子。

“夫人不可乱说。”娄玄明沉下了脸。

“父亲的话你忘了?”

父亲说大师是法力无边的世外高人。

再三告诫他们一定要伺候好了。

这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沈嫣然。

也就你们这帮蠢货信!

指着他出气,怕是要难上加难。

想到这里,又看向了兰芝。

“去告诉小雅,让她想办法离间那个贱婢和娄玄毅的关系。”

小雅在王府里,容易和那贱婢接触。

机会也应该是最多的。

指着别人,黄瓜菜都凉了。

“是。”兰芝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而另一边。

娄玄毅是在老夫人的院子里用完晚膳回去的。

刚一踏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香味。

“你们在做什么?”

顺着花香进了里间的浴室。

见浴桶里铺满了粉红色的花瓣。

阿奴和常平正在那儿猫着腰忙活。

“你们这是干什么?”

怎么弄这么多花瓣呢?

“世子,你回来了,看看这个好不好看?”

阿奴笑眯眯的指着浴桶里的花瓣。

闻着也太香了!

“弄这个干什么?”

“洗澡啊!”

“洗澡?”

“是啊,世子,这是阿奴给你弄的。”

常平笑着看向了浴桶。

这玩意儿还真挺香的。

“给我弄这个干什么?”娄玄毅压着嘴角。

多少有点儿新意,但也不算是惊喜。

“世子,用这个洗澡,身上老香老香了。

不信你闻闻。”

阿奴将袖子送到了娄玄毅的鼻子前。

“我就用这个洗的,是不是老香了?”

用这玩意儿洗澡,连衣服都是香的。

这味儿也太好闻了!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但还是使劲儿的吸了吸。

确实挺香的。

“世子,这会儿水温正好,不凉不热。

你赶紧洗吧!”

阿奴正要解娄玄毅的腰带。

就被他给推开了。

“我又没说洗澡。”

正要转身回卧室,就被阿奴一把薅住了腰带。

“咋不洗呢,世子,这花瓣老难摘了。

既然我都整回来了,你就洗洗吧。

搁这个洗澡可解乏了。”

“是啊,世子,阿奴费了不少心思呢。

你就洗一洗吧!”常平也跟着附和。

娄玄毅正想拒绝。

腰带就被阿奴给解开了。

还快速的脱下了外袍。

“我不洗。”娄玄毅瞪着阿奴。

话是这么说的,但身体配合的张开了手臂。

等着阿奴一件接着一件的脱衣服。

阿奴的手也快,眨眼之间脱的就剩下一条底裤了。

脑瓜子一垂,双手握住世子的裤腰。

“唰”的一下就将裤子退到了脚脖子。

“……”常平。

这动作可怪麻利的。

“世子,你抬脚。”

“……”娄玄毅瞪着阿奴。

那脖子是折了吗?

就不能抬头看看他!

但也知晓对她期望不能太大。

大长腿一迈,直接坐进了浴桶。

瞧着上面漂浮的花瓣。

觉得有点好笑,给女人用的竟然用到他身上了。

正想着,头发就被阿奴给薅住了。

直接向后一扯。

吓得娄玄毅赶忙护住了脖子。

“你干什么?”

差点没把脖子给拉折了。

“我给你洗头啊!世子,我今儿个给你来个高级的。”

阿奴解开了娄玄毅的头发。

接到了香喷喷的淡粉色水里。

“世子,这水是用花瓣煮的。

用它洗头发老香老香了。

我就是用这个洗的,不信你闻闻。”

阿奴又把脑瓜子送到了娄玄毅的面前。

难怪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和小姐都愿意用这个。

这也太香了!

“去去去!”娄玄毅推开了她的脑袋。

来点实际的得了。

“……”阿奴撇了撇嘴。

世子咋这么难伺候呢!

但也没敢说啥。

搓着头发开始洗了起来。

“你给我轻点儿的。”

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嗯呐,我晓得了。”阿奴又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世子咋这么难伺候呢!

“那什么,阿奴,你好好给世子洗吧。

有什么事儿就叫我。”

常平又给她使了个眼色。

这回说啥也得把世子给哄好了。

“嗯呐,常平大哥你去忙吧。”

阿奴点头,示意明白了。

又尽心尽力的帮娄玄毅洗起了头发。

将头发彻底打湿后。

又打上了一层香胰子。

“世子,我今儿个给你来个高级的。”

从脖子后面开始按摩了起来。

而后上移到枕骨耳侧,一直到整个头。

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按摩到了。

“世子,你感觉咋样?”

瞅着世子像是挺得劲儿似的。

“嗯。”娄玄毅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你新学的吗?”

以往可没给他这么按摩过的。

“不是啊,是以前在教学院学的。”

“那你怎么才给我用呢?”

“我觉得用不上啊,不这么的头发也能洗干净的。”

世子的头发也不埋汰。

三两下就能洗干净了。

若是老这么洗的话,那可老麻烦了。

“……”娄玄毅。

原来自己一直被糊弄了!

“那你今日怎么给我用上了呢?”

“今儿个你不是生……额……我想让你解解乏吗!

嘿嘿嘿……”

可不敢再说别的了。

要不然世子又该不乐意了。

“……”娄玄毅。

你就糊弄我吧!

瞧着世子一头乌黑的长发。

阿奴稀罕的摸了又摸。

“真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