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麻烦好像还不是小麻烦,而是大麻烦。

我扭头瞪着一脸懵逼的孔老八。

因为说这只鸡有问题的,其实还是孔老八当时说的。

而我也没有多加想。

直接就把这只鸡给杀了。

现在。

听到青禾这样说。

我越发地觉得我们惹到的麻烦似乎很大了。

有句老话说得好。

不怕聪明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其实现在就跟我们两个近乎一模一样。

收了人家的钱,不仅没把人家的事情解决。

还把人家镇宅的大公鸡给杀了,妈的!

青禾在旁边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冲着我俩骂道:“我要是你俩,非得找个墙撞死不可。”

我和孔老八几乎被青禾骂得无地自容,连鸡也没得吃。

我们收拾了一番,快速朝着那妇人的家再次冲去。

毕竟,事情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我们总归要给人家处理好。

这一次我已经想好了。

这只鬼如果被我遇到。

我非得让它灰飞烟灭不可。

驱车在路上,我扭头看着坐在副驾驶沉默不语的孔老八。

骂道:“都是你他妈扯的蛋!”

然而,听到我这样说,孔老八看着我。

无奈地说道:“狗日的钟正,话可不能这么说呀,我他妈懂什么呀?

是那妇人说鸡出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然后你又说要杀它,所以我才同意的,你现在推到我身上。”

孔老八一脸的委屈。

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这样。

于是我拍了拍孔老八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好了,是我错了?

行,咱们先把这件事情解决了,解决好,我给你钱买房子。”

听到我这样说,孔老八眼睛一亮:“真的?”

我冷笑一声:“开什么玩笑?我干嘛说瞎话骗你吗?”

“好好好,钟正,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请受我一拜。”

眼看孔老八又开始给我玩这些洋活。

我直接摆摆手说道:“行了老八,别给我整这些洋里胡哨的了。咱俩现在还是赶紧把这个事情给解决吧!”

天色微黑的时候。

我们来到了这四合院的门口。

孔老八下车正准备敲门,我直接喊住他:“靠,你狗日的干什么呢?”

孔老八扭头看着我,一脸不解地说道:“什么干什么?敲门啊。”

我瞪了他一眼:“敲个蛋的门呀?现在里面,他们的大公鸡都被咱们吃了,咱们现在过来怎么说啊?

说没给他们处理好,真正的鬼没处理,还把他们镇宅的大公鸡吃了,你说还是我说?”

孔老八一下子苦着脸说:“那咱们怎么办?”

我左右看了看,指着远处的一个锅灶说道:“我把车子停里面,等一下咱俩翻进去。”

“翻进去?”

孔老八瞪大眼睛看着这四合院的高墙说道。

“不是?怎么翻呀?”

我瞪了他一眼。

“以前从学校逃学的时候怎么翻,现在就怎么翻。”

孔老八撇撇嘴,没有说话。

我将车子停好后,从车里拿了一些诡物,背着背包下来。

紧接着,我俩看着这四合院,发现里面非常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犹豫了一下,我找到了一颗四合院旁边的大树。

抬起头看了看,发现这树的一个树梢正好落在了四合院里面。

于是我决定从这棵大树上爬到四合院的院墙。

然后直接跳下去,争取今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帮他们把这个事情处理了。

当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

孔老八连连摇头说道:“不行不行不行,钟正,还是你去吧,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没轻没重!

但是现在,这么高的院墙我可爬不上去。你看我现在都胖成啥了?”

我上下打量着孔老八,其实他现在确实很胖,整个人估计都快二百斤了,让他爬墙,无异于杀他。

我思索了一下说道:“行,你怕就算了,我一个人进去,你在这地方看着,有任何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听我这样说,孔老八脸上一喜。

连连点头说:“行行行,那你去吧,有任何情况我就给你打电话。”

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我先是仔细打量着旁边的大树。

确定旁边确实有可以翻进去的地方。

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爬树,爬到中间位置。

我一个跳跃,正好跳在了院墙上。

扭头看了看孔老八,他正抽着烟,冲着我摆摆手。

我没搭理他,一下子跳在了院墙里面。

四合院里面没有养狗,再加上我白天已经跑了好几圈了,算是对这里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于是也不迷路。

径直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

因为如果真的是鬼的原因。

那么绝对是和妇人有关,毕竟,“鬼交”这两个字总不可能是扯淡的。

所以,我觉得,就是妇人在对我说谎......

很快。

我就来到了妇人所住的房间旁。

这个房间旁边正好有个窗户,窗户很高。

我整个人蹲在窗户下,听着里面的谈话。

里面其实一开始并没有什么谈话,只是呃呃啊啊的正常做爱声。

我叼着烟。

用打火机将烟点着,里面的人都没有听到,看得出来,他们做得真是非常投入啊。

我嘴角略微抽搐着,抽着烟,听着里面的声音。

我开始感慨,这妇人的老公还真厉害。

妇人身上都已经成那个样子了,他竟然每天晚上还在夜夜笙歌。

原本我以为做个一次两次也就得了,意思意思交个作业对吧?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黑了。

直到做到11点多才停了下来,足足做了十几次。

我不得不开始感慨。

这个妇人的老公实在是太厉害了吧。

随着房间里彻底安定下来,我都已经在墙角抽了好几根烟了。

期间孔老八也给我发了无数个短信,我都回了一个字:“等。”

很快,房间里传出了对话声。

是那妇人的丈夫所说的:“白天来的两个人已经走了吗?”

“对的。”

那妇人柔声细语地说。

“他们把咱们的一只大公鸡给杀了,说那只公鸡超过了十年,已经成精,所以我就让他们杀了。杀了之后又给他们十万块钱。”

“把公鸡杀了?”

妇人的丈夫声音中带着诧异。

但这诧异中似乎还有着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