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女人与男人的力量就有悬殊,或者说,她与贺铮的力量有悬殊。

“唔,贺铮,你给我放开!”

“贺铮,我们是要离婚的!”

“贺铮,你停下来!”

“贺铮...”

“贺铮...”

“唔”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弱,早已失去理智的贺铮哪里听得进去。

此刻身体的本能让他只想做一件事,抱得更紧一些,贴得更紧一些,和她融合到一起。

沈清月的心情却是复杂的。

虽说平时口嗨,动不动就说要与贺铮生孩子。

但是那是在两人真心实意想把日子过下去的前提下。

现在...

很快,沈清月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引得她身体颤了一下,骨头都有些酥了。

这个反应似乎取悦了男人,他吻得更卖力了。

一路向下,不想却遇到了阻碍。

刺啦一声,男人毫不费力把碍事的小衫扯下来,一件又一件...

然后,沈清月就成了剥了壳的鸡蛋。

雪白的猎物躺在大红色的床单上,味道更加鲜美了。

贺铮眸底漆黑,里面巨浪翻滚,带着浓浓的掠夺之意。

双手或轻或重地一下一下在沈清月身上游走。

沈清月本来清明的眼神逐渐迷离,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刺痛传来。

女人的拉长尾音的惊呼声与男人沙哑磁性的闷哼声一前一后传来。

然后两人一起在云端起起伏伏,费了好大力气,终于一同冲上云霄。

耳畔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下来,回过神来的沈清月又羞又恼。

抬头,用尽全身力气泄愤似的在贺铮的下巴上狠狠咬上一口。

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男人表情一变,像一只没有喂饱的狼再一次扑了上来。

沈清月后悔不该多嘴咬那一口,但为时已晚。

小绵羊再次进了大灰狼的肚子,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沈清月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想到自己大白天的就与贺铮不知道混战了多久,觉得臊得慌。

再看到大大开着的院门时,沈清月觉得这脸都已经掉到尘土里去了,捡不起来了。

拖着酸软的身体来到卫生间,这才看到卫生间内一片狼藉。

门口的锁被砸坏了,地上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

沈清月心中咯噔一下,赶紧去查看床上还昏睡着的贺铮。

不可否认,贺铮是个很容易让人动心的人。

就像现在,光是看着,沈清月都觉得自己心跳变得不规律了。

掀开被子,视线在男人不着寸缕的身体上快速扫描了一遍。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

不死心的沈清月又把贺铮翻了个面,后面也是光溜溜一遍。

沈清月都觉得自己红温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翻来覆去三遍。

最后还是没有看出了什么异常,这才放了心,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可能是药物后劲太大,被这样反复折腾了好几次的贺铮居然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

男人眉头舒展,呼吸均匀绵长,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平时难得带笑的人,嘴角居然微微上翘。

沈清月知道,这一关贺铮算是过了。

想到这里,沈甭清月快速回了房间,拿出一个大包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物件来。

除了几件最新买和做的衣服,沈清月只装了自己的茶壶以及刚刚买的茶叶。

其它的东西,她都不要了。

做完这些,沈清月坐在屋子里,与这个住了3个月的地方做着最后的告别。

同时,也琢磨着,要不要等贺铮醒来,到个别。

沈清月又想起在贺家时拍到自己脸上的那个张纸,贺母当时可说了,只要签了,他们两人的婚就算离婚了。

若说贺铮回来离婚这件事给了沈清月沉重的就一击,那么,那张菲薄的《婚姻登记证明》就是一把斧头。

直接劈开了这些天来和平的假象。

刚刚的事,若是在之前发生,可能他们还真能过下去。

但想着贺铮那句“你居然给我下药”!

沈清月真的没有勇气再这样下去了。

即使他与他有着同一张脸,即使她也有心动,但强扭的瓜怎么会甜。

贺铮醒过来之后,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愧疚自责,从而对自己负责,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弥补的婚姻。

既然从它开始,那就从它结束。

把贺铮掉落到床脚的衣物又翻找了一遍。

不出所料,真的在一团衣服里。

只是那纸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除了几个大字“婚姻登记证明”还能勉强分辨得出来,其它的字全都晕染开了。根本用不了了。

沈清月想要签字后悄悄离开的想法胎死腹中。

贺铮醒过来时,已经是临近中午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团湿哒哒的衣物堆放在床脚处。

掀开铺盖,大红床单上一抹暗红让昨天晚上的记忆一点点复苏。

想起自己是如何把沈清月强硬地压在身下,贺铮有点不知所措了。

很快,外面的拍门声以及叫喊声就让贺铮的回了神。

“有人在家吗?”

“贺铮在家吗?”

“在家!马上就来。”

贺铮一边回应着,一边快速下床穿衣服。

1分钟后,穿戴整齐的贺铮大步从屋内出来。

来人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套装,斜挎着一个同色系的帆布包,包上是红色的几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居然是一个邮递员小哥。

“你是贺铮?”

“是的!”看到来人,贺铮基本上猜到了是什么事。

“有一封他的挂号信。需要签收一下。”

邮递员把一个信封和一支钢笔递到贺铮面前。

贺铮签字道谢后,手里拿着信封,眼神没有焦距地看向邮递员离开的方向。

邮递员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直接消失在地平线,贺铮才回过神来。

唰唰两个撕开信封,里面,果然是部分那边帮自己补寄的《婚姻登记证明》,而且领导意见以及签字处早就签好了。

与之前那封不同的时,这张上面不仅没有沈清月的名字,也还没有贺铮的签名。

把信封拿回去放在桌子上,想等着沈清月回来,好好和她谈谈。

只是不知道沈清月那人又跑到哪里去了?